他轻轻一扇,整个人悬浮起来,从空中向月岛千鹤飘去。
月岛千鹤仰头看着他,眉眼含笑道:“要是让我脚落一下地,你就是杂鱼哦~”
“啊啊啊啊——”
……
客厅里。
柔媚入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良久。
月岛千鹤头顶那四个字【万欲之母】再次亮起绿光。
光芒剥离标签,化作一道纯净的绿光,钻入青泽眉心的识海,却没有到达刚才那种连灵魂都好像要飞出去的增幅强度。
月岛千鹤发现某人依旧很精神。
她身体微微一颤,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先前是我太嚣张了,我向你道歉,现在赶紧停下,让我缓一缓……”
青泽眉头一挑,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道:“你这个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居然就这么称呼我吗?”
“那你想怎样……”
“刚才你可是说过,”他的语气慢悠悠的,“要是让我脚落地,我就是杂鱼哦。”
月岛千鹤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无奈,也有深深的依恋。
“好啦,你是天底下最强的男人,我才是杂鱼,行了吧?”
青泽闻言,才结束行动,整个人向后倒在多人沙发上,月岛千鹤也顺势趴在他胸膛上,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地的倦鸟。
两人没有说什么破坏气氛。
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彼此相处温馨的惬意。
客厅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落地窗外,东京的夜景依旧璀璨。
那些高楼、灯光、霓虹,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像无数沉默的见证者。
过了好一会儿,月岛千鹤才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慵懒:“你应该不是x2药剂造成的这股力量吧?”
“不是,我是突然间有的。”
青泽如实回答,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柔顺如绸缎的黑发。
月岛千鹤微微恍然,又问道:“那你和神见过面吗?”
“没有。”
青泽依旧如实回答。
月岛千鹤张了张嘴,想要问更多的事情。
可话到嘴边,她忽然停住了。
她问这些,青泽会回答。
可要是让神知道,会怎么样?
虽然都说神无所不知,可祂真是无所不知吗?
如果神也不是那么无所不知,而是自己问出来,才让祂知道,那岂不是对青泽不利?
想到这种可能,月岛千鹤闭上嘴。
她没有那种特殊力量,防不住有人搜索自己大脑的记忆。
而一个人要是保不住秘密,那就不要知晓太多的秘密。
月岛千鹤可不想成为青泽的负担,便转而道:“让我们一起来夺取这个世界吧。”
“哦。”
青泽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笑意:“慢慢来。”
他对她这么说,一点都不意外。
以千鹤的性格,要是得知他是狐狸,还不想夺取世界,那才会让他感到意外。
千鹤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
真让她得到世界,就会想要进军宇宙,永远都不会满足。
青泽曾经以为,对于月岛千鹤来说,权力和地位比自己都还要重要。
所以他选择和月岛千鹤分手,认为两个人走不到一起。
也认为分手后,对方估计很快就会振作起来。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月岛千鹤永远都是那个有能力、有野心的女人。
可事情,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在处理完神园修葬礼的次日。
外面下了一场雨。
他接到月岛千鹤的消息,来到东野公寓外面,看见站在雨中的月岛千鹤,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衣服紧贴着身体。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让人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抱歉,我错了。”
她的声音在雨中颤抖,“你能不能到长藤高中担任数学老师?”
青泽事后回想,认为月岛千鹤当时应该也耍了点小心思在里面,故意挑选在雨天登场,故意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故意让他心软。
可当时那种绝望,那种恳求,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都不是假的。
也让他明白,月岛千鹤很看重权力不假。
但她更看重的,是他。
当然,月岛千鹤很贪心。
在确定能够留住他的前提下,她又会想要追求权力。
属于那种鱼和熊掌都要兼得的女人。
青泽的手指穿过她的黑发,轻轻抚摸。
月岛千鹤则是用头顶蹭了蹭他的下巴,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在寻找最舒服的位置。
自己现在这个身体,还真扛不住。
她心里想着。
有必要给青泽多找几个。
她的心思,不由自主地落到星野纱织她们身上。
那两个女孩看向青泽的眼神,她早就注意到了。
哪天有空,和她们聊聊,表达自己的态度。
让少女们不要太拘谨。
大胆地挖墙角吧。
想着这些,她忽然感觉有些困了。
眼皮越来越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她闭上眼睛,就那么趴在青泽的胸膛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
呼吸均匀而绵长。
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