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带着诧异或嘲笑反问:“你们都多大了,还玩这个?幼不幼稚?”
老师会配合吗?
夜刀姬不太确定。
“桀桀桀!”
青泽瞬间领会她们的意图,反手关上门,口中发出经典的反派怪笑,“愚蠢的勇者啊!以为打败了四天王,就能守护这片可悲的大陆吗?”
他弯腰换上室内鞋,踏上光滑的实木地板,仿佛踏上了属于他的魔王王座,气场十足地宣告:“你们真是太天真了!”
“是不是天真,就用你魔王的躯体来亲自体会吧!”
星野纱织立刻精神百倍,娇喝道:“姬,我们上!”
她大喊一声,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脚丫踩过光洁的地板,手中的树枝装模作样地向前挥砍。
夜刀姬也同时起身,手中的树枝带着风声(她自己配的)迎上。
青泽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当作盾牌,轻松地格挡开两人的“攻击”。
“铛!铛!”(星野纱织自配的音效)
随后,星野纱织被“震”得后退几步,单膝跪地,一手捂住胸口,表情“痛苦”又“不甘”:“可恶……不愧是魔王,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吗?!”
“现在跪地臣服,宣誓效忠于我,还来得及!”
青泽扮演的魔王发出傲慢的宣告。
“你这家伙……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星野纱织“挣扎”着站起,与夜刀姬背靠背,两人将树枝并拢,摆出合体技的起手式。
“接招吧!这就是我们的全力,终焉星煌·双剑斩破!”
两人齐声高喊,合并的树枝如同真正的神兵,朝着青泽“刺”去。
“什么?!不可能!这股力量……!”
青泽配合地发出“震惊”的大吼,身体夸张地向后仰倒,“啊啊啊——我居然……会输给你们……”
他躺在地上,用最后的气息“挣扎”着说道:“但……不要得意……只要人类心中的黑暗存在一日,我……就一定会再次复活。
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将笼罩在我的统治之下……”
说完,他脑袋一歪,“死”了。
星野纱织看到这一幕,嘟起嘴抱怨道:“老师!你应该干脆利落地死掉才对嘛!
干嘛还要留个悬念,像要拍下一季似的!”
“不要小看魔王的顽强生命力啊。”
青泽笑着坐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问道:“不过,你们怎么突然想起玩这个游戏?”
星野纱织立刻献宝似的将手中的树枝递到青泽眼前,得意道:“老师你看!
这根树枝,没有一点人工修剪的痕迹,天生就这么笔直。
难道不像一把真正的宝剑吗?
这是今天早上,姬在上学路上捡到的宝贝。
我一看到有这种宝贝,那必须要玩勇者斗魔王~”
青泽接过树枝,反复端详,眼中也忍不住流露出一抹欣赏道:“确实,这根树枝真是挺帅的。”
虽然鬼彻和杜兰达尔都很棒,但这根树枝那种浑然天成的“剑感”,其帅气程度竟完全不输于它们。
就是那种任何成年人捡到,都会下意识地想要挥舞两下的树枝。
“那当然~”
夜刀姬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高光。
她头顶【灭世魔女】的绿色标签随之闪烁起来,化作一道绿光,没入青泽眉心。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精神力的增长。
与之前不同,这次的增长并非体现在感知范围的扩张上,而是他“看”到识海中那片精神力的“水潭”,水位上涨了。
眉心处传来暖洋洋的舒适感。
青泽将树枝递还给星野纱织,笑道:“你们有没有想过给你们的‘剑’取个名字?”
“取名嘛……确实需要个响亮的名号!”
星野纱织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拍手道:“决定了,我的这把,就叫做勇者之剑!”
夜刀姬嘴角微扬,接话道:“那我的这把就叫做王者之剑吧。”
“好名字!”
青泽随口夸赞了一句,随即再次打开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星野纱织好奇地凑过来,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问道:“老师,你怎么又开始看书了?”
“多学习总没有坏处。”
青泽随口回答,接着道:“对了,下午的社团活动我就不参加,我打算去前田家做一次家访,帮她处理一点事情。”
“诶?什么事情?”
星野纱织的好奇心立刻被他勾了起来。
青泽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尊重学生的隐私,便道:“涉及到前田同学的一些私事,我不太方便细说。
总之,我下午过不来了。”
“是嘛……”
星野纱织心里像被小猫抓挠一样,更加好奇了,但她终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拿起树枝,又和夜刀姬兴致勃勃地构思起接下来的剧情。
比如同伴决裂、王国民众对勇者的排斥与误解等等。
青泽听着她们讨论那些略显老套的剧情,心里忍不住吐槽:那些轻小说的作者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一个存在高端战力的世界里,能够打倒魔王的勇者,其力量怎么想都应该比魔王更加强大才对。
在这种情况下,勇者居然能在世界上找不到任何支持者?
那得是多么性格扭曲、人缘差到极点的勇者才能做到啊……
算了,不想了。
他甩开这些杂念,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书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