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林青松笑着托了托挂在自己身上的热芭,走到套房内的小客厅,将手中的纸袋放在茶几上后,又低头对着她就是一口,紧接着开口道:“你现在感受到我的热情了吗?”
热芭看着林青松那俊气的脸,紧接着双手用力的搂着一起:“感受到的不够清楚!”
两人黏糊了一会后,林青松这才拍了拍了她道:“行了,下来尝尝吧,要是凉了的话,口感可就差多了。”
听见这句话热芭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脚,紧接着踩在地毯上,目光好奇的看向茶几上的纸袋吸引。
她拿起来以后,小巧的鼻子动了动,紧接着眼前一亮:“好香啊!!老林,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粢饭糕?”
说话间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纸袋子。
一股混合着米香和焦香的浓郁气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看着里面炸得金黄焦脆的粢饭糕,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也顾不上矜持,拿起一串就咬了一小口。
“咔嚓”一声轻响。
感受着口腔里的美味,热芭整个人满足的眯起了眼睛,一边吃一边用着含糊不清地声音赞许:“太好吃了!外酥里嫩,并且米香好足啊!老林,你太会找了!”
看着她这副全心享受美食的模样,林青松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紧接着他瞄到摆放在一旁的矿泉水后,很是自然的起身,拧开后递给她:“慢点吃,别噎着了。”
“嗯嗯!”热芭接过水,喝了一口后,继续吃了起来,同时抬头看向林青松,好奇的说道:“老林这家店在哪里啊,味道真的好好啊!”
“在洋浦那边,一个老爷爷卖的,柴火油锅,现做现卖,五点开始六点不到就能卖光。”林青松毫不犹豫的开始邀功。
人还是不能太过于谦虚,要学会表示自己的功劳。
不说一分功劳就说成十分,但最起码说成两三分。
一直默默付出,那真的变成舔狗了。
别人又不是开上帝视角,怎么会知道你的付出。
还不都是要靠你说。
“啊!洋浦,而且还是五点多就卖完了?”听见这句话,热芭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粢饭糕,“那你几点起来的?”
她此时是真的有点感动。
“好吃就行了。”林青松笑了笑紧接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我这不是想着,某人昨天晚上应该没有吃饱,并且一直都和我说没有吃到什么好吃的吗?得来点惊喜补上。”
“这惊喜补的太到位了!比我预想的任何惊喜都好!”热芭用力的点了点头,同时心里也感动填得满满的。
紧接着她拿起一串粢饭糕,递到林青松嘴边,“老林,你也吃一口呀,你肯定也没吃早饭吧?跑了那么远。”
林青松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而是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同时笑着说道:“我路上的时候吃过一点了,这些都是给你和你助理的。”
他说着又吃了一口,别说这粢饭糕味道确实是很不错。
热芭低头看了眼睛这才注意到袋子里面确实还有好多串,心里不由更暖了,她没想到林青松连自己身边的人都考虑到了。
真细心!
老林心里面肯定是有自己的!
“谢谢你,老林。”她忍住雀跃的情绪,低头也跟着吃了一口林青松刚刚吃过的粢饭糕,同时用着含糊的语气道:“今天这顿是我吃过最香,最开心的早饭。比任何大餐都棒!”
“喜欢就好,下次再给你带别的。”林青松看着她,语气温和的说道:“快趁热吃吧,等下你还要去片场。”
“还给我带?真的?那你说话要算话哦!”热芭听见后,立马露出一副开心的模样,紧接着又意有所指的说道:“我刚刚请假了,不去片场。”
“嗯?”
林青松听见后,不由盯着她看了一下,紧接着摇头道:“热芭,就算今天请假,也不能明天后天都请假吧?”
“嘿嘿,我知道。”热芭听见以后,笑得十分奸诈:“其实我就请了半天的假,下午还要是去拍摄的。”
说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等下个月中旬的时候,这部剧就能杀青了,到时候我有一个多星期的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会陪我一起。”
“舍我其谁!”林青松毫不犹豫的看向她道:“热芭,下个月中旬的话,我来带你重游沪市!”
说着他笑眯眯的说道:“我不是还有一个游艇吗,要是时间合适的话,我们还可以坐游艇出海去游玩一圈。”
虽然十二月中旬的时候是冬天了,但这并不妨碍游艇出海。
反而还更有一番滋味。
“可现在不是冬天吗?”热芭听见后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这那又怎么了?”林青松说着搂着她,紧接着一只手卷着她的头发,语气循循善诱道:“你想想看,外面是阴冷的天气,并且还有可能刮着风,海面也是浪涛起伏的。”
说到这,他又凑近一点,继续道:“但我们却在游艇里面,开足了空调还打开地暖,坐在躺椅上,紧接着身上裹着厚厚的羊毛毯子,手里在捧着一杯热红酒,然后手拉手,一起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以及起伏不定的海,你说这感觉爽不爽。”
人都是这样,不管外界是什么样子,只要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并且还十分温暖的小窝,那就会十分幸福。
有一种被包裹被保护的感觉。
这本质上就是利用外面的危险,来烘托身边的安全和温馨。
躺在林青松的肩膀上,热芭听着林青松的描述,整个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那种画面。
窗外是略显狰狞的大海,而舱内则是独属于他们两个的小天地,听着慵懒的音乐,喝着红酒吃着准备好的食物,两人互相依偎在一起。
那种与世隔绝的私密感确实很爽!!!
“你这人.......”热芭忍不住看了一眼林青松,她是真的被这个描绘的场景勾得心里面痒痒的。
“哈哈,所以....”林青松看着她,笑眯眯的说道:“亲爱的热芭小姐,有兴趣做我的同伙,一起体验一下这种感觉吗?”
众所周知。
和妹子聊天的时候,要多给她说未来,说以后,细节越生动越好,这样的话她自己就会脑补未来的事情,然后会不自觉地投入情感。
而当一个人开始频繁想象和你的以后,那些这些画面就会在她心里悄悄扎根。
之后的话......
那两人的关系肯定会越来越好。
“老林,你不会是给我画饼吧......”话是这么说,但热芭身子却很诚实的往他怀里靠了靠,紧接着笑眯眯的说道:“不过你这张饼,我吃了。”
“这可不是画饼。”林青松低头,继续填补细节:“到时候游艇的甲板上说不定还会结一层薄薄的霜,我们可以在围栏后面,裹着同一条毯子,然后一起看海。”
说着他继续道:“另外,我们还可以将红酒换成你喜欢的桂花酿,到时候用微波炉加热一下,满屋子都是甜的,运气好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遇上阴天里的落日。”
“你想想看。”林青松指着房间道:“那种光.....肯定会和电影里面一样美,整个世界都被镀了层橙色。”
他描述得越具体,热芭眼中的光就越亮,并且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的跟着林青松的话,构建那些画面。
“而且.......”林青松此时忽然话锋一转,紧接着脸上带着一丝坏笑道:“在海面上的话,我们手机根本没有信号,到时候绝对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那个时候整片海都是我们的!”
听见这句话,热芭眼睛更亮了。
这不是就是在告诉自己,那段时间他就属于自己吗?
这种被特殊对待让她忍不住一阵心动。
“老林.....你这些描述,我现在听起来不像是画饼了,但...”热芭抬起头看向林青松道:“怎么感觉像是个陷阱呢?”
“陷阱?”林青松捏着她的脸,挑了挑眉:“那这个陷阱你跳吗?”
热芭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他那带着笑意的眼睛,紧接着挣脱开脸上的手,同时飞快地印了下林青松的脸,然后一脸开心的说道:“下个月中旬,我们一起出海,你不许反悔哦!!刚刚这张饼,我要看着你一点点的给我烙出来。”
说完她就又依偎在林青松的怀里,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林青松低头看着她的模样后,不由低头吻了下去,紧接着抬头道:“不过在那之前,我先收点定金。”
一个上午的时间,虽然不能做什么事情,但除了本垒打以外,其余什么都上过了。
至于给助理她们买的粢饭糕,差点叠在一起的两人早就忘的精光。
............
十点多。
热芭满脸通红的从床上坐起来,紧接着拿起边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感受着那腻歪的感觉,她又多了几口,这才缓过来。
“老林你.....”她扭头看向林青松道:“你你不知道累的吗?”
“这才哪到哪。”林青松直起身,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了一根烟,刚准备点燃一旁的热芭就顺手拿起打火机帮他点燃。
吸了一口后,他这才舒坦的半倚在床上。
虽然在百毒不侵光环的作用下,烟瘾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是身体的瘾好戒,心里面的瘾不好戒。
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啊。
看着正在抽烟的林青松,热芭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口道:“老林,时间不早了,你也要回去了吧?”
她也不是傻子,当然清楚林青松昨天晚上肯定是和薇薇安等人在一起。
现在他一大早出来帮自己买早点,那边几位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自己霸占了这么久也该让林青松回去了,毕竟他的事业还需要那几位的帮忙。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热芭就发现自己好像除了年轻漂亮,以及那点明星光环外,在林青松身边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可替代的核心竞争力。
就连想帮忙,也只能说出一些浮于表面的话。
要是一直这样的话,她很可能只会成为林青松身边一个偶尔被临幸的女朋友。
甚至这个偶尔的间隔时间会很长。
她不希望这样,可目前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
只能让自己表现的更加善解人意一点,以期望能在林青松心目中占据更多的位置。
听见热芭的话,林青松不由微微一愣,他还以为自己还要在这陪她吃个午饭什么的。
“怎么?这么着急就想叫我走啊?”拿下烟,他一只手搂着热芭的腰,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同时笑着说道:“这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感受林青松那双炽热的大手,热芭被他搂得身子一软,也停下穿衣服的动作,顺势倒在他怀里嘟着嘴道:“哪有.......”
伸出手指,在那健硕的胸膛上画着圈,热芭语气带着一丝调侃道:“我这不是怕有人等急了,回头再耽搁你的事。”
说话的时候,她还瞄了一眼林青松的脸,想要看看是什么表情。
林青松哪能听不出她这话里的小心思,低头吸了一口烟,紧接着将烟雾吐向一旁,这才用空着的手捏了捏她的脸:“等急了?谁敢急?再说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热芭笑着道:“在我这儿,没有什么急事,我现在认为最急的事情就是陪陪你。”
虽然热芭也知道林青松这句话说的肯定有点夸张了,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可是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好好好陪我,但我就是觉得,你该回去继续处理画廊的事情,毕竟工作还是很重要的。”
听见她找到的这个借口,林青松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她的手,放在嘴巴亲了一下,紧接着点头道:“好好好,都听你的。”
“不过。”林青松一边把玩她的手,一边语气轻声道:“定金我收完了,尾款的话,下个月中旬,我可要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
“哎呀......”热芭听见后,咬了咬嘴唇,略带羞涩的说道:“快走吧你!再说下去,我下午的戏要迟到了!”
“哈哈,那我走了。”林青松也没有耽搁,将烟掐灭以后,利落地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此时热芭站在门口,眼神里带着不舍。
刚刚又是画大饼带着她幻想未来,又是各种上垒的,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变的更加浓厚。
“走了。”林青松到是还好,笑着冲她摆了摆手后,开口道:“看着点手机啊,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再给你带惊喜。”
“知道啦!等着呢。”热芭点头答应一声,紧接着等林青松关上门离开后,她感受着瞬间安静下来房间莫名有点孤单。
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她想到下个月中旬的游艇之约,嘴角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紧接着走到茶几前面,看着上面已经凉了的粢饭糕,不由又拿起一块吃了一口。
嗯。
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与此同时。
林青松走出酒店后,看着外面已经高挂在天上太阳,不由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发现才十点半后,这才慢条斯理的坐进车里,然后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给沈墨发了条消息:
“两件事。”
“沪市长乐路十二月一号的时候,有一家名叫浩博的拍卖会将会开启一场拍卖会,帮我拿到邀请函。”
“沪市海关,近期会举办一场关于超期货物的公开拍卖,查一下具体时间,另外也帮我拿到邀请。”
发完这三条消息后,林青松这才驱车前往距离自己不远的HP区云州古玩城。
那边还有一沓,价值过百万的1964年版《大闹天宫》原画设定手稿等着自己捡漏。
二十分钟后,林青松从车上走下来,径直走进云洲古玩城。
嗅着空气中老木头,旧纸张以及店主们杯中的茶香,林青松按照系统高亮的指引,穿过几条通道,很快就看到一家名叫小人书斋的旧书店。
店面不大。
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连环画,旧杂志,甚至还有一些泛黄的字画卷轴。
而店主是穿夹克的中年男人,此时他正坐在柜台后面,拿着手机刷短视频。
听见那外放的笑声,林青松不由一阵无奈。
看短视频的人,可能感觉这笑声很好玩,但一旁不看的人,是真的感觉这笑声很刺耳。
不过周围店铺老板倒也不介意,因为他们不是拿着收音机在那外放听广播,就是外放听小说。
主打的一个互不干扰,互相伤害......
走进店铺后,老板抬起头随口道:“要买东西啊,随便看啊,看中和我说。”
说完又埋头继续看视频去了。
林青松也不在意,随意地浏览起书架上的旧书。
很快他的目光就被柜台旁边一个开放式的大纸箱吸引。
里面杂乱地堆放着不少卷起的画稿和宣纸,上面插着个小纸牌,用毛笔写着:“美院习作,一千元打包。”
“老板,这箱画稿能看看吗?”林青松好奇的问了一句。
“看呗。”老板听见后,扭头看了一眼,语气十分随意的说道:“随便看,前段时间我才收的,说是他家小孩以前在美院读书时练笔的废稿,我看画的还行就收来了,你要是喜欢的话,一千块拿走,怎么说也是有年头的画稿了。”
说完他又低头看手机,同时还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