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些声音继续说：“说实话，以前没接触这东西不知道，接触以后才发现利润有多高。一套中档的监控加门禁系统，硬件成本也就两三成，剩下的全是安装费、维护费和软件服务的钱。做好了，真的一单就能让我们吃一年。”
沈浪听完，嘴角微微一挑，端起酒杯跟小马哥碰了一下：“行，既然起步顺利，就稳着来。第一批客户不求多，但求口碑。你先做几个标杆项目出来，后面自然有人找上门。”
小马哥点头应道：“知道了，浪哥。”
...
转眼过去一个星期。
下午两点半，京城，顺义区天柱路，中航总部。
会议室内灯光通明，长桌上铺着墨绿色的绒布，两面国旗整齐地立在桌沿。
沈浪坐在主桌右侧，一身深色西装，神情从容；中航董事长肖越坐在左侧，鬓角微白，面带笑意。
两人分别在自己面前的合同文件上签下名字，随后起身交换文件，再次落笔签署，整个过程安静而郑重，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签毕，两人同时站起身，微笑着握手。
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快门声此起彼伏，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沈浪和肖越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定格在镜头中央，身后的背景墙上印着合作项目的名称和双方企业的标识。
肖越笑呵呵地说道，双手依然握着沈浪的手，态度热络：“沈总，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合作愉快！”
沈浪微笑着回应，语气谦逊却不失分寸：“客气了，肖总。以后国内线路业务还得多麻烦麻烦你们中航这边，咱们优势互补，一起把盘子做大。”
肖越微笑着说道，语气比方才更亲近了几分：“沈总，我这边还有些事情想要请您帮忙，不如我们到我的办公室去聊一聊？”
沈浪点了点头，爽快地应道：“行，那我们就到你办公室去聊。”
肖越闻言，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助理。
助理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微微颔首，随即转身走向在场的记者们，客气而果断地开始引导清场：“各位媒体朋友，今天的签约环节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到来。后续如有采访需求，我们会另行通知……”
记者们虽有些不舍，但也识趣地收起器材，陆续退出会议室。
沈浪则跟着肖越，穿过走廊，朝办公楼深处的董事长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