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青年随之起身，他身姿挺拔，肩背笔直如松，眉宇间透着军人特有的英气和沉稳。
他伸出手，嘴角带着一抹得体的微笑：“沈先生，您好。久仰大名。”
沈浪与对方握手微笑道：“扎克罗先生，您好。”
就在这时，一名女仆从餐厅方向轻步走来。
她在维克多·伊万诺夫身旁停下，微微欠身，用俄语低声说道：“老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维克多·伊万诺夫闻言点了点头，转向沈浪，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语调热忱地说道：“沈先生，晚餐已经备好了。不如我们先用饭，边吃边聊？”
他说着侧过身，朝餐厅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谦和而不失主人风范。
...
转眼已是晚上七点。
席间，宾主双方默契地以用餐为主，刀叉交错间，偶有几声客套的寒暄，却始终没有触及任何实质话题。
餐桌上只有银器与瓷盘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壁炉里木柴燃烧的细微噼啪声，气氛安静而从容。
饭后，维克多·伊万诺夫放下餐巾，站起身朝沈浪微微一笑，抬手示意道：“沈先生，请随我到客厅稍作休息。”说着，他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酒柜，弯腰从下层取出一瓶尘封已久的伏特加。
瓶身上贴着泛黄的标签，酒液在灯光下透出琥珀般的光泽。
他一边拧开瓶盖，一边颇为得意地说道：“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平时舍不得拿出来。今天沈先生远道而来，正好一起品一品。”
维克多·伊万诺夫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沈浪。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沈浪接过酒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却没有急着喝。
他抬眼看着对面的维克多，语气平稳地开口道：“维克多先生，这飞机的价格，是否还能再降一降？”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对方，不闪不避：“如果价格能降到两千万美金一架，每架我可以拿出一百万美金，作为您的个人酬劳。”
从进门到现在，维克多始终绝口不提生意的事，沈浪心里清楚，对方这是在等他先开口。
既然如此，他主动挑破这层窗户纸也无妨。
听到沈浪的话，维克多·伊万诺夫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无比灿烂，眼角堆起深深的褶子。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隔着茶几递了过来。
“沈先生客气了。”他的语气轻快而满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沈浪将纸条收起放入口袋，微笑说道：“没交接一架飞机，我就会将钱打到这个账号。”
维克多·伊万诺夫嘴角微微上扬，问道：“沈先生，除了飞机以外，还有其他什么需求没有，如果我有能力弄得到的，我一定会为沈先生弄来。”
沈浪微笑回道：“维克多先生，我就只是个普通商人，其他东西我没有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