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点40分。
酒店餐厅某包厢。
靓坤拿起纸巾擦拭嘴角后,点燃一根香烟说道:“浪仔,待会我就回港岛去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吗?”
沈浪拿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一口,后说道:“我跟秋缇在这边玩两天再回去,回去以后你们按计划执行就行。”
靓坤开心地笑道:“你这一招还真是够阴险的啊,那录像我今天早上看过了,要不是我早有心理准备的话,估计今天早上早餐是吃不下去了。
细B要是看到这个录像,我看他不气得吐血才怪,这比杀了陈浩南爽多了,我看他陈浩南以后还怎么混。”
沈浪给了靓坤一个白眼说道:“什么阴险我这叫足智多谋,杀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情,让一个人生不如死才是最难的,而且我们这么做还不会得罪蒋天生。”
靓坤有些不解的问道:“浪仔,你怎么这么怕蒋天生?”
沈浪拿起桌上香烟,点燃一根说道:“表哥,蒋天生这个老银币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况且你要明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个道理,没有证据明面上蒋天生是拿你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你能保证对方不会请杀手来杀你?
现在我们已经跟他们走上不同道路,我们跟蒋天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我们没有必要去得罪蒋天生,也没有必要跟他们弄得你死我活的,非必要的情况下不要去得罪对方。
你要记住我们可是正经的生意人,正经生意人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们行事不能再用以前那套,做事情之前多考虑一下后果,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大利益才是王道。”
听到沈浪这么一说靓坤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被沈浪说服洗白以后他不再想去坐龙头的那个位置了,他不坐龙头的位置跟蒋天生就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了,没有了利益冲突又他何必去得罪对方呢。
正如沈浪所说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不好吗?
靓坤一脸认真的点头道:“我明白了,以后做事之前我会多做思考的。”
...
下午两点,葡京赌场筹码兑换处。
沈浪从怀中取出一张支票,轻轻推向柜台后的兑换员:“换一百万筹码。”
身旁的秋缇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声音里透着不安:“老公,要不……先少换一些吧。”
她望着那张支票,心底隐隐发慌,一百万毕竟不是小数目,她怕沈浪一时上了头,收不住手。
沈浪却只是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老公不会输。”
他听力远非常人可比,即便骰盅底下垫着绒布,骰子每一次碰撞、滚落的声音,在他耳中都清晰如击玉。
……
换好筹码,两人走进赌场大厅。
午后二时的赌场,已被一种铜金交错的热闹笼罩。水晶灯垂落暖黄的光,底下是深红绒毯,脚步声与筹码碰撞声、轮盘转动声、纸牌掀动声混在一起,嗡嗡地填满每一寸空气。
几张百家乐台边已围满了人,21点的牌桌传来低低的喝彩与叹息,更远处则是老虎机不断闪烁的彩光与电子音乐,明明热闹,却又在某种节奏里透出压抑的紧绷。
沈浪目光平静地扫过大厅,手里把玩着刚刚兑换的筹码,秋缇不自觉挨近了他,手挽得更紧了些。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一张骰子赌桌前。
美女荷官摇好骰盅后,手一摆微笑说道:“各位贵宾,买定离手。”
沈浪将一枚十万的筹码压在大上面。
赌桌上的赌客看到十万筹码落地那是一片哗然。
要知道这会还是1988年,大部分赌客都是赌百八千的,就是一万那都是很少见的,更别提一次性下注十万的了。
殊不知要不是大厅最高赌注是十万沈浪就把手上筹码都压下去了。
美女荷官开启骰盅后播报道:“开,456,15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