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浩南捂着剧痛无比的胸口,挣扎了好几下,才在小弟的搀扶下艰难站起。
他吐掉嘴里的血沫,眼中凶光更盛,那股子混不吝的狠劲被彻底激发出来。他一把推开搀扶他的小弟,再次举起砍刀,嘶吼着朝王建国扑去,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刁钻……
与此同时,整个战场已全面陷入混战。
洪兴的其他小弟们如潮水般涌向龙盾国际安保人员组成的防线。
尽管洪兴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但龙盾的安保队员们却临危不乱。
他们三人一组,背靠背结成简易战阵,手中的藤盾巧妙地格挡开一次次致命的劈砍,另一只手的防暴棍则如同毒蛇出洞,专攻对方的手腕、关节等脆弱部位。
洪兴的打手们很快便发现,对方装备的专业程度远超想象——他们的砍刀难以劈开坚韧的藤盾,而龙盾安保的防暴棍打在身上,却会产生钻心刺骨般的剧痛。
那种感觉,丝毫不比被金属棒球棍重击好受,几棍下去就能让人失去战斗力。
一时间,人数占优的洪兴帮竟丝毫占不到便宜,反而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
...
那五名经王建国亲手严训出来的核心队员,此刻真正展现了何为“魔鬼训练”的成果。
他们如一把灼热的尖刀,以三角阵型直插洪兴队伍腹地——左手特制的藤盾格挡劈砍时角度刁钻精准,几乎在对方举刀的瞬间就已预判到位。
右手防暴棍挥出时带着短促的爆音,专挑手腕、关节等脆弱处猛击,棍棍到肉。
这几人推进路线上的洪兴小弟如被收割的麦秆般成片倒下,惨叫与棍棒撞骨的闷响交织,硬生生为龙盾安保的整体阵型撕开了一条血路。
龙盾的队伍能稳步推进,确实倚仗这五把“尖刀”制造的局部优势,他们仿佛将训练时在王建国手下承受的所有疲惫与汗水,都化作了此刻碾压性的实战效率。
“嘭~”
一声沉重的闷响,陈浩南第三次被王建国一记侧踹狠狠蹬中腹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翻了两名躲闪不及的洪兴小弟才止住去势。
他瘫在地上剧烈咳嗽,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汩汩渗出。
环顾四周,原本黑压压的洪兴人马已折损近半,地上翻滚呻吟的多是自家兄弟,而龙盾安保的防线依旧稳如磐石,受伤最重的一名队员也仅是手臂被划开一道浅口,仍在举盾奋战。
这种悬殊的对比让残余的洪兴成员脸上写满了恐慌与犹豫。
陈浩南用颤抖的手肘艰难撑起上半身,染血的视线死死锁住不远处如铁塔般屹立的王建国,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嘶声低吼:“该死的……西贡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角色?!”
一名浑身是伤的心腹小弟连滚带爬地凑近,搀住他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南哥!弟兄们……顶不住了啊!那几个拿盾的家伙太凶了,再拼下去恐怕要全军覆没……怎么办啊南哥?”
陈浩南勉强站好以后,大喊道:“撤退。”
就在陈浩南喊出撤退的瞬间,街尾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与吼叫——大傻麾下的蓝灯笼队伍终于赶到,如同潮水般从侧翼涌入了战局。
这些后来者虽然装备简陋,但胜在人多势众,迅速配合龙盾队员开始清场。
他们两人一组,用随身携带的捆扎带麻利地将倒地呻吟的洪兴小弟手腕反绑在背后,动作熟练得像在码头捆扎货物,转眼间地上就多了一排排无法动弹的“粽子”。
陈浩南用砍刀拄着地,摇摇晃晃地刚站稳,就看见自己带来的人已倒下一大片,而对方援军还在不断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