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陈国栋推门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工作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他端着碗走到刘尘对面坐下。
先灌了一大口热汤。
长长舒了口气。
“活过来了。”
刘尘笑了一下。
“样品送到了？”
“送到了。”
陈国栋点点头。
“实验室已经开始分析。”
“有点发现，不过还得等等结果。”
刘尘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安静吃了一会儿，直到碗里的热汤见底，刘尘才重新开口。
“那个大家伙。”
“你们以前碰到过几次？”
陈国栋放下筷子。
“菲尼克斯？”
“嗯。”
他想了想，才缓缓说道：
“正式记录一共十三次。”
“三年前第一次出现。”
“地点在西北方向，大概三百公里。”
“两年前第二次。”
“又往南移动了两百公里左右。”
“一年又半个月前前，是第三次。”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刘尘。
“相信你可以看出一定的规律了。”
刘尘眉头微微皱起。
“时间越来越短？”
“嗯。”
陈国栋点头。
“统计学上用如此之少的样本想要找出他的规律本身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但是，至少可以说明一件事。”
他说到这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它的出现时间会越来越快。”
“而且，我们并不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
食堂里依旧热闹，可这一桌却安静了下来。
刘尘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放下后，又问了一句。
“研究有什么进展？”
陈国栋摇了摇头。
“不多。”
“每次它出现的时间都不长。”
“留下的数据太少。”
“它移动不快。”
“但防御能力高得离谱。”
“常规武器几乎不起作用。”
“核武器也只是把它赶走。”
“想彻底消灭……”
他苦笑了一声。
“目前还没有办法。”
刘尘轻轻点了点桌面。
“别无他法？”
“也许。”
陈国栋回答得很坦然。
刘尘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
“如果它再出现，你们能提前多久知道？”
“最多几个小时。”
陈国栋摊了摊手。
“如果它离得近。”
“可能连几个小时都没有。”
“就如同你们上次遇到他时一样。”
刘尘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站起身，把空碗放回桌上。
“行，你忙你的。”
“我大概还有点事。”
陈国栋一人独自留在餐桌上，表情有些晦涩。
办法……
是啊，办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