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舰长放了一堆屁。
什么天灾人祸病毒变异山崩地裂全搬上来了。
还说了一些应对灾难的方法。
刘尘只听到了一个造神计划。
一问军队和武装力量哪里去了。
舰长就开始支支吾吾。
“军队一开始还在抵抗，后来，后来就……”
“就什么？”刘尘问。
舰长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同志，真的不知道。记录里只写了军队失联，从基层部队到指挥部，从地方守备到野战主力，最后连最高指挥机构也联系不上了。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没的，也没人知道他们是在哪儿没的。”
刘尘靠在椅背上，直接被干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几百万军队，一个都没留下来？”
“是的。”
刘尘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异样。
“行了。”他站起来，走到舷窗前，望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至少现在不会再恶化了。”
舰长站在他身后，没接话。
刘尘看了一会儿，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提两个目标。”
舰长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第一，搞清楚人类到底是怎么没的。不是表面的原因，是真正的原因。那些天灾、病毒、通道，都是表象，真正的根子在哪儿，我得弄明白。”
“第二。”他顿了顿，“现在开始找跑路的办法。”
舰长的眉毛挑了一下：“跑路？”
“对，跑路。”刘尘把手插进口袋里，摸到那块已经空了的口袋，“这片空间危险重重，我们得给自己找条后路，一个能真正安全的地方。”
“你打算怎么找？”
“不知道。”刘尘很坦然，“反正先找着，总比在这儿干等着强。”
舰长没说话，刘尘权当是默认了。
“那么，下一件事，解释一下你说的造神计划。”
舰长站在全息桌前，手指在地图上划了几下，调出一份标注着密密麻麻记号的文档。
“人类的造神计划其实不止一个。”她开门见山，“你见到的奥托算是最成功的那个，但不是唯一一个。当时我们同时推进了好几个项目，有的侧重技术路线，有的侧重别的方向。”
刘尘把水杯放下，往前倾了倾身子。
“你的意思是，还有别的神？”
舰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当时我们内部有分歧。一派认为应该通过逐步融合的方式来达成目标。这就是奥托那一路。另一派觉得这条路太慢，而且不确定因素太多。他们主张直接从零开始，造一个全新的。”
她从文档里翻出一张照片，投射在全息桌上。
那是一张老照片，画面里是一栋灰白色的建筑，看起来像某个研究机构的大楼。
建筑前面站着一排人，穿着白大褂，表情都挺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