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探了探他的脉搏，摇了摇头：“死了。”
方组长的眉头皱起来，走到火堆旁边，往那几个黑袍子倒下的方向看了一眼。
“全死了？”
“全死了，组长。”
方组长蹲下来，检查了最近那具尸体，翻过他的脸，扒开他的眼皮，手电照了照。
“不对，这瞳孔……化了？”她的声音带了一丝不解。
陈浩在指挥部里听见这话，凑近屏幕：“什么叫化了？”
方组长把摄像头对准那具尸体的眼睛，拉近。
屏幕上的画面有点糊，但能看清，那人的眼珠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融化了，只剩一层瘪下去的壳。
刘尘在指挥中心看着这一幕，眉头一皱，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他把通讯切到方组长的频段：“方组长，检查一下那些人的身体，所有地方都要检查。”
方组长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刘尘会在线上。
她没多问，果断给尸体衣服扒光，挨着检查起了身体。
最后终于在手上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
手心里有一个图案，像是用刀刻上去的，伤口边缘已经发黑，能看见下面的肌肉组织。
“所有人都有吗？”刘尘问。
方组长检查了另外几具尸体，有的手心有，有的没有。
“四具手心有图案，三具没有。”
“记录图案。”
方组长应了一声，安排人去做。
刘尘又把通讯切回陈浩的频段：“陈处长，让你的人注意矿场周围有没有地道或者暗门之类的东西。”
陈浩点点头，把这个指令传下去。
画面里，特一组和特二组的人开始搜索矿场。
方组长站在火堆旁边，看着那些还在燃烧的东西。
她蹲下来，用枪管拨了一下火堆里的东西。
一块骨头，被烧得焦黑，但能看出来是人骨。
她的手颤抖了一下。
“报告指挥部，火堆里有人骨，数量不少。”
“……行动后安葬了他们吧。”
众人叹了口气。
这就是为什么一定要坚定反鞋胶。
陈浩插了一句：“方组长，你那边还有什么发现？”
方组长往矿场深处看了一眼，那边黑漆漆的，夜视仪也看不太清。
“矿场里面有个洞口，像是人工开挖的，我让人过去看了。”
“收到，注意安全。”
特二组的人已经摸到洞口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枪口指着洞里。
洞口不大，大概能容一个人弯腰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照明。”前面那个人说。
后面那个人从腰间取下一根荧光棒，折亮，扔进洞里。
荧光棒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洞底，大概三四米深。
洞底是泥土地面，没有积水，也没有别的东西。
“我先下。”前面那个人把枪背到身后，撑着洞壁往下滑。
脚踩到洞底的时候，他松开手，重新端起枪，往四周扫了一圈。
洞底比洞口宽不少，能站四五个人，四面都是土壁，没有别的出口。
“安全。”他说。
后面那个人也跟着滑下来，两人在洞底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