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婴儿跑过街角，差点被碎砖绊倒，随后一名士兵从侧翼冲过来，一把扶住她，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婴儿用品袋。
“跟我走。”他说，声音被爆炸盖过，但嘴型足够清楚。
母亲跟着他跑，跑过燃烧的汽车残骸，跑过被坦克碾碎的路面，跑过那些正在构筑防线的士兵。
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士兵已经转身往回跑，冲向更深处还在冒烟的居民楼。
她来不及说谢谢，因为婴儿在怀里哭，她只能抱紧他，继续跑。
二营的防线上，第一波老旧坦克碾过废墟冲了过来。
T-64，T-72，还有几辆T-80的早期型号，履带卷起烟尘，炮管指向防线侧翼。
“稳住。”营长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平静得像在指挥一场演习，“等反坦克小组。”
士兵们趴在掩体后面，手指扣在扳机上。
“反坦克小组，自由开火。”
红箭-12的尾焰在掩体后方炸开一片烟尘，导弹拖着细线扑向目标。
第一辆T-64的炮塔被贯穿，殉爆将炮塔掀飞。
第二辆T-72履带被炸断，瘫在原地，堵住了后面的路线。
但更多的从侧翼绕了过来。
随后，三辆99B从后方掩体驶出，炮管指向侧翼的敌群。
一千五百米，猎-歼系统锁定。
在这个距离，99B依旧是毫不迟疑的开火，随即首发命中。
一辆T-80的炮塔随即飞的高高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能载人航天，该说不愧是熟练货，质量就是好，放了这么久还能炸？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不到两分钟，七辆老旧坦克变成燃烧的废铁。
“二营，侧翼压力减轻，继续掩护。”
“二营明白。”
民众的洪流从防线后方涌过。
有人在跑，有人在走，有人被背着，有人被抬着。
没有人停下。
他们只知道前面有军人在挡着，后面有军人在护着，他们要做的就是跑，跑到那些车上，车上的人会负责把他们拉出去。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跑过防线时突然停下来，回头望向那些趴在掩体后面的士兵。
他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看到他们身上的军装，和他们手里指向远方的枪。
“快走！”一个士兵朝他吼，嗓子已经哑了。
男孩被母亲拽着跑远。
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那个士兵的背影，正从掩体后跃起，冲向更前方的战线。
大概小小的他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群人甘愿让他们先走，自己却不愿意后退一步。
……
歼-10C的长机飞行员不信邪的第三次压下扳机，火控雷达的扫描波如同泥牛入海。
那架B-36庞大的轮廓就悬在前方云层边缘，可他的雷达屏幕上空空如也，连一丁点杂波都没有。
“见鬼了，什么都锁不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红外、雷达、光电——全他妈没反应。”
僚机没有回应。
频道里只剩下电流的嘶鸣。
“飞上去，用机炮干下来他！”
还好他们飞的是J10C，还有机炮。
要是让开J20的来岂不是只能大眼瞪小眼？
一想到这场景他们俩就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