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傀儡,远程操控?像玩即时战略游戏一样指挥那些怪物?那艘船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兵营和指挥中心?”
“不一定是指挥怪物。”刘尘缓缓开口,他想起了观测单元的话,“也可能是被动的收集信息。”
刘尘有了一点点眉目。
他看向周锐和李卫国:“两位上校,基地内部通讯和网络,尤其是涉及核心区域和与那艘船相关监测数据的部分,安全级别如何?”
李卫国沉声道:“绝对不可能泄露。”
“除非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超能力者,从内部物理接入了什么东西,或者修改了安全协议本身。”情报少校接话,语气沉重。
“佩雷斯……”阿列克谢低声说。
“没有证据。”周锐摇头,“而且他现在是苦主,闹得最凶。我们任何针对性的调查都会被他解读为推卸责任甚至恶意陷害。”
“那就从别的方向查。”刘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陈星,你之前排查通讯和访问日志,有什么异常吗?”
陈星调出一份数据:“没有明显的异常登录或数据包外泄。但是……我发现基地内部有几个传感器的底层数据有点问题。”
“能定位是哪些传感器吗?具体位置?”李卫国追问。
“主要是部署在基地外围,以及……医疗区的一部分生命体征监护设备的无线传输模块。”陈星回答。
医疗区?
众人的心都是一沉。
“无线传输模块……”刘尘捕捉到了关键,“威廉姆斯的生命监护仪?”
“包括他的。”陈星确认,“虽然数据是加密的,但你知道,加密这玩意儿在某种程度上本身就是扯淡。”
“所以,刘尘同志,你有什么想法了吗?”周上校有些期盼的望着他。
刘尘抚了抚下巴。
线索越来越多,拼图却似乎更加支离破碎。
但他知道,当迷雾浓到极致时,往往意味着,离真相已经不远了。
甚至哪方有问题他都可以基本确定了。
现在就差临门一脚。
就差一脚就能踹进去了。
刘尘看向陈星。
陈星立刻会意,调出一张非洲及周边海域的地图:“高悬海外的意象,我筛选了几个可能的地点:马达加斯加、塞舌尔群岛、毛里求斯、圣赫勒拿岛……甚至更远的亚速尔群岛或佛得角。但这些地方目前都没有公开的异常报告。”
“威廉姆斯是关键。”刘尘总结道,“他是最早接触怪物并受伤的人,可能无意间成为了某种‘信标’或‘接收器’。对方不惜发动一次大规模袭击也要除掉他,不仅是为了灭口,更是为了切断这条可能被我们反向追踪的‘线’。”
他看向周锐和李卫国:“我们现在需要做两件事。第一,立刻秘密检查所有伤员的随身物品、衣物,尤其是从战场回来的,以及医疗区内所有无线设备的物理安全。第二,陆隐同志看到的‘孤岛’意象,必须尽快破译。我建议,请求国内调动更多的情报资源和分析人员,同时……我们需要准备一次主动的侦察,目标不是那艘船,而是寻找可能存在于现实中的‘孤岛’。”
“侦察方向呢?”李卫国问。
刘尘看向陈星。陈星立刻调出一张非洲及周边海域的地图:“结合高悬海外的意象,我筛选了几个可能的地点:马达加斯加、塞舌尔群岛、毛里求斯、圣赫勒拿岛……甚至更远的亚速尔群岛或佛得角。但这些地方目前都没有公开的异常报告。”
“都不是。”刘尘语一出,立即惊了四座。
“那是哪里?”
刘尘摇了摇头。
“我还需要确定……还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