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被两人礼貌而坚定地请进了一辆外观普通的黑色轿车。
其实就是左右为男被夹着走。
车窗玻璃是深色的,从内部可以清晰看到外界,外界却难以窥视其中。
车子没有驶向异控局正门,而是绕到建筑侧面,通过一道缓缓开启的隐蔽闸门,驶入地下车库。
经过几道需要身份验证的闸门和电梯,林语被带到了一个简洁却充满科技感的房间。
一睁眼,只见到柔和的自然光模拟和一张金属桌,两把椅子。
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儿,还挺好闻。
“林语小姐,请坐。”一名穿着异控局制式衬衫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她面容温和,“我是外勤联络与评估科的负责人,杨澜。例行程序,我们需要了解你主动接触我方的意图,以及你掌握的信息。”
林语坐下,姿态放松:“我的意图很简单:加入异控局,或者至少与你们建立正式合作。我个人掌握的一些关于召唤师、‘葬岳’以及可能关联现象的情报,需要当面告知刘尘,有些信息,我认为不适合通过常规报告或非直接接触传递。”
杨澜拿起平板,快速滑动着上面关于林语的资料。
“你刚从编号XXXX副本回归,隶属刘尘临时小队。表现记录优秀。但执剑人同志目前正在执行一项高度机密的外勤任务,无法随意联系,更不可能因个人要求而中断任务。你可以将情报交给我,我们会进行专业评估,并在适当的时候转达。”
“我理解保密条例。”林语语气平静,“但我所说的不适合常规传递,并非指可能泄密,而是指信息的性质。”
“性质?”杨澜饶有兴致地反问了一句。
“对的,非口头转述或文字记录可能导致信息被篡改导致谬误或触发未知效应。我必须直接与他沟通,我经历过类似情景,对这类问题很有心得,并非危言耸听。”
杨澜微微皱眉:“精神污染类情报我们有专门的接收和处理流程,包括隔离验证和多位感知系能力者交叉审核。你的担忧我们可以纳入流程考量。”
林语沉默了几秒,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加清晰:“我在副本结算时,获得了一份情报碎片。内容是关于召唤师起源的另一种可能,其中提到了一个关键词,原谅我此刻不能说出口,葬岳是失败品,但像葬岳这样的东西,可能不止一个。”
她顿了顿,看着杨澜眼中一闪而过的凝重,顿时有了几分底气,继续道:“如果那艘非洲的巨舰与葬岳同源,但状态不同,我就有办法利用这则情报找到他的控制者或者召唤者。”
杨澜的指尖在平板上轻轻敲击,显然在快速权衡。
林语提供的信息确实敏感且非常规,直接涉及执剑人的核心能力和最近经历,上个副本里的经历是无法造假的,一查就能知道。
按照条例,她应该坚持通过标准流程,但刚刚抛出的这些概念,结合非洲巨舰的异常和那位执剑人阁下,让她不敢轻易忽视。
“我需要向上级请示。”杨澜最终说道,站起身,“请你在此稍候。会有人员送来饮食,请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这一稍候就是近三个小时。
常见的熬鹰套路,林语是可以忍受的。
就在林语以为对方仍在熬鹰,或者正在走流程磨蹭之时,房间门再次打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杨澜,而是一位穿着深色中山装,两鬓微白,气场沉稳的中年男人。
林语在副本前的资料补充中见过他的照片,异控局四分之三个掌舵人,周维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