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预言系大只佬提前看到了他们的行动。
无论是哪一种,常规的调查手段恐怕都难以迅速见效,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看来急不得了。”刘尘吐出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对方很谨慎,这次伏击失败了,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再轻易动作。我们明面上的调查必须停下来,至少不能显得太有针对性。”
阿列克谢用力捏扁了空酒瓶:“这些玩意儿!”
“我也讨厌这些玩阴的人。”刘尘打断他,“不过,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你这边一切照旧,该修车修车,该骂娘骂娘,甚至可以向上面打报告抱怨路线泄露,但别真的深究。麻痹他们。”
“你需要我做什么?”
“留意所有异常,尤其是非战斗状态下,基地里任何人的反常举动,特别是那些有权限接触高层信息或技术资料的人。另外……”刘尘压低声音,“帮我留意一下,基地里有没有语言能力的人。”
阿列克谢眼神一凝:“你怀疑是那种玄乎的能力?”
“不排除。在现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刘尘没有多说,“保持联系,用我们之前约定的方法,非紧急不启用。”
离开维修区,刘尘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静坐了片刻,然后拿出一个经过多重加密的卫星通讯器,拨通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号码。
开来还是要通灵了。
短暂的等待后,周维昀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安静:“情况如何?”
“遇到硬钉子了。”刘尘简洁地将情况以及自己的判断汇报了一遍,“常规手段查不出,内鬼要么藏得极深,要么手段非常规,来点预言系大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维昀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确定?预言系的能力者非常稀有,往国外派的话有些人可能会有微词,对你不利的。”
当然,周维昀这是把事往简单了说的。
那可不是微词。
“我确定。”刘尘语气坚定,“我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能预知或窥探未来的对手,我要对我们基地的所有同胞负责,预言系的人我会打包票,我死之前他都不会掉一根毛,代价……我来承担。”
“……好。”周维昀不再犹豫,“局里确实有两位长期没有任务的人员。我会尽快安排,将他们调过去。”
“明白,谢谢局长。”
“你自己也小心。”
“还有,别说什么丧气话,你们都要好好的回来。”
刘尘哑然失笑。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这是实话。
除非是被反舰导弹正面来一下,不然刘尘可以把所有人肉死。
遇到些等级低的力量系防御系之类的人,说不定还比不上他这个召唤师呢!
结束通话,刘尘将通讯器妥善收起。
他走到窗边,望向远处夜幕下那如同蛰伏巨兽般的阴影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