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锋和王烈习惯性地选择了靠近舱门和紧急出口的位置,陈星则安顿在一个便于操作便携终端的小桌板旁,青鸾好奇地打量着机舱内部结构,但很快也安静下来,不客气的座刘尘附近。
引擎启动的轰鸣逐渐加大,机身微微震颤。随着舱门缓缓关闭,机内广播传来飞行员平稳的起飞提示。
当飞机爬升到稳定巡航高度,舷窗外已是云海茫茫。
刘尘靠窗坐着,目光投向窗外。
没过多久,两个修长的黑影,在运输机的两侧翼梢后方若隐若现,保持着标准的护航编队距离。
那是两架歼-16重型多用途战斗机,深灰色的涂装几乎与渐亮的天幕融为一体。
这种重型战斗机现在就是纯粹的香饽饽,作战距离远不说,载弹量也大,还能挂个ecm吊舱客串电战,在打那些不会隐身的小飞机时特别好使。
其中一架歼-16似乎微微调整了一下姿态,飞行员的面罩朝运输机方向转了一下,仿佛是在确认护航目标,随后又恢复了平稳的飞行。
“是我们的护航。”陈星也注意到了,推了推眼镜,“又是石榴姬(16机),哎!”
你看这人,还嫌弃上了!
其余人顿时赏给了陈星一个白眼。
刘尘注视着窗外那两架石榴,心中并无多少意外。
在当前的国际局势和任务背景下,最高级别的安保措施是必然的。
他只是点了点头,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副本中的场景。
坏了,整出ptsd了!
航程在引擎持续的轰鸣声中度过。
青鸾起初还有些兴奋地看着窗外的云层和偶尔可见的地表轮廓,但长时间的飞行和引擎噪音也让她逐渐安静下来。
大约数小时后,广播再次响起,提示飞机即将开始下降,目的地就在前方。
两架护航的歼-16在运输机开始平稳下降后,再次靠近了一些,仿佛在进行最后一次确认和告别,随后优雅地拉升起机头,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转向脱离,很快消失在蔚蓝的天际。
运输机对准跑道,起落架放下,机体一阵轻微的震动后,轮胎与非洲灼热坚硬的土地接触,滑跑,减速,最终稳稳停在了这片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土地上。
刘尘透过舷窗向外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经过粗略平整的临时基地。
说是临时实际上一点也不临时。
夸张一点,这都能算永固工事了。
铁丝网,混凝土浇筑的工事,伪装网下的帐篷和预制板房,以及来回巡逻装备精良的五颜六色的士兵,无不显示着此地的特殊与紧张。
更远处,地平线上,一个巨大而沉默的阴影,如同倒悬的山岳,静静悬浮在低空。
即便隔着相当的距离,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依旧清晰传来,与记忆中葬岳的威势有几分相似,少了那份疯狂扭曲的活性,多了某种稚嫩的感觉。
那就是目标。
“我们到了。”那位李姓上校道“刘顾问,还有各位同志,欢迎来到前哨基地。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请跟我来,先去指挥部完成交接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