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尘刚醒,就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简单用冷水抹了把脸。
他在脑子里简单梳理了一下这次事件的起末。
秦舰长那一句话给了刘尘很大的启示。
因此他一起床就直奔周维昀那里去了。
这一次,他甚至没怎么理会沿途人员的问候,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办公室的门依旧虚掩,周维昀似乎正在批阅文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刘尘,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醒了?”周维昀放下笔,示意他坐下,“有什么事,正好我一起办了,”
“老周,非洲那艘船!”刘尘没有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我在副本里最后时刻,秦峰舰长提到了葬岳以前也不是这样,还说许多技术都是他给的。结合我们之前在7号机场时间线遇到的东西,还有现在非洲冒出来的这个……我总觉得它们之间有关联,简单来说,这玩意儿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一大boss!”
周维昀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帮你查查消息……还好当时封锁得很及时,且世界媒体都淡化了影响,公众层面没有引起恐慌。但高层和各国相关机构对这玩意儿的关注都挺多的。”
他调出另一份加密光幕,上面正是那艘悬浮于非洲上空的巨型空天母舰的有限几张影像,模糊但压迫感十足。
“总之,我们得到的信息非常有限,并且令人不安。”
刘尘仔细浏览着光幕上滚动的数据和分析摘要:
尺寸估算:长度超过三公里,最宽处约八百米,形态不规则。
能量反应:持续散发低强度但频谱异常复杂对电磁波,对常规电磁探测有极强的吸收和扭曲效果,无法解析其内部结构。未检测到类似聚变堆或裂变堆的典型辐射特征。
活动状态:自出现后一直保持悬浮静止,未进行任何机动,也未对外界做出可辨识的回应。
来源推测:暂无可靠结论。
“看完了?”周维昀见刘尘抬起头,沉声道,“就像你感觉的,这东西不简单。现在,安理会那边吵成一团,鹰酱在摸鱼,毛子坚决反对军事冒险,高卢鸡和约翰牛各有算盘。我们提出的组建多边透明特派团的方案正在艰难推进,目前的成效可能就是有了个小的基地,但就算成型,效率也……”
刘尘打断了周维昀的话,语气斩钉截铁:“等他们扯皮出结果,黄花菜都凉了。老周,我必须去看看。副本里和葬岳和那个观测单元的接触,让我觉得这背后有更深层次的东西。况且……”他指了指光幕上那艘巨舰,“这东西悬在那里,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我们不能等它先动。”
周维昀凝视着刘尘,似乎在评估他话语中的决心和风险。
良久,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我就知道拦不住你。实际上,我们也有类似的考量。纯粹的文职或常规外交、侦察人员去,面对这种存在,恐怕连门都摸不到,甚至可能触发未知反应。”
他操作了几下控制台,调出另一份文件:“正好,有一个机会。我们在非洲那个基地有一个长期存在的军事合作与交流项目,近期恰逢一批技术顾问和安保人员轮换。原本的轮换计划已经制定好,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渠道,将你和一支精干的小队,以增派的高级技术安全顾问及随行评估小组的名义塞进去。”
刘尘眼睛一亮:“这个名义好,既有官方背景便于行动,又不至于过分刺激各方神经。”
“没错。”周维昀点头,“异控局这边,我会安排一支战术小队随行,名义上是协助你进行特殊环境安全评估,实际上由你全权指挥。队伍要精干,适应性强。人选方面……”
刘尘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名字,但都遗憾的发现,要么联系不了,要么是军方的人,异控局借调要打条子,麻烦。
“你安排吧,我无所谓。”刘尘开口道,“反正你也是知道我的,估计没有其余小队成员我也能胜任所有岗位。”
周维昀挑了挑眉:“行吧,我尽快给你挑点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