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轻微的骨骼声响：“我的小伙子们擅长这个，红军战士从来不会畏惧短兵相接。”
刘尘有些诧异的瞥了眼这位中年人。
大概是没想到他会用红军战士这个词。
很快，一支联合侦察小队组建完毕。
刘尘这边出动了十二名最精锐的三角洲队员，拥有三把喷子三把榴弹的骇人cqb组合。
别说小小研究站了，总统府都能在一小时33分速通。（确信）
阿列克谢则派出了五名经验丰富的格鲁乌特种部队成员，同样装备精良。
刘尘将小队指挥权交给了三角洲的队长，并让李锐提供通讯中继支持。
“任务目标：探明入口通道情况，确认内部威胁类型，如有可能，定位发射阵列核心控制室。遭遇抵抗，视威胁等级自行决定交战或撤退。安全第一。”刘尘下达了清晰的指令。
“是，指挥官！”
十七个身影如同幽灵般散开，借助地形和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逼近那片伪装岩壁。
……
履带痕迹到河谷边缘就彻底消失了。
灯塔先行侦查小队队长陈峻第一个跳下车，战术靴踩在泥泞的河岸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八个轮子跑的自然是比五对负重轮块，所以叶菲让他们先行一步前往侦查。
薄雾还未散尽，湿冷的空气钻进领口，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太安静了，连鸟叫都没有。
“痕迹到这里就断了。”侦察兵蹲在地上，手指拂过地面，“像是……全部汇集到一点，然后消失了。”
不是消失了。
陈峻的视线顺着侦察兵指的方向抬起，看向河谷中央那片开阔的河滩。
然后，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到了。
河滩上布满痕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却根本不是他们预想中的战斗残骸或敌军撤离的迹象。
那是脚印。
成千上万个脚印。
所有脚印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河谷上游。
脚印大小不一，深浅不同，有的是军靴，有的是破烂的布鞋，有的赤足，甚至还有幼童细小的足印。
它们混乱地交织在一起，仿佛有无数人曾在这里徘徊，最终全部朝着上游涌去。
最诡异的是，所有脚印的边缘都异常清晰，连最细微的纹路都印在潮湿的泥沙上，仿佛刚刚才留下。
可……
情报中，刘尘的部队根本没这么多人。
“这他妈……”机枪手的声音干涩，“得有多少人？”
没有人回答。
因为此刻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机枪手正疑惑的抬头，准备发问。
随后，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河谷上游，雾气最浓的那个拐弯处，出现了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破烂制服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沿着河滩，朝着他们走来。
一步，一步，踩着那些早已存在的脚印。
像是走了很久。
还要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