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MP-3,30毫米机炮,覆盖射击!BTR-82A,并列机枪,清扫靠近的零散目标!”刘尘的命令接踵而至。
“突突突突——!!!” BMP-3炮塔上的2A72型30毫米机炮发出了连续而急促的嘶吼,炮弹如同一条条火鞭,抽打在噪徒集群的侧翼,将那些试图绕过坦克正面冲击的骑车噪徒连人带车打成碎片。
BTR-82A车顶的武器站也全力开火,14.5毫米重机枪和7.62毫米并列机枪编织出密集的交叉火网,将任何敢于靠近防线二百米内的零星噪徒统统撕碎。
苏式装甲突击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场态势。
它们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钢铁、火药和履带,硬生生遏制住了噪徒的疯狂进攻。
一辆脉冲变异体试图靠近领头的T-72B3,它身上闪烁的电磁脉冲光环让坦克的外部观测镜画面出现了些许雪花,但对于主要依靠光学潜望镜和炮手直接瞄准镜的T-72来说,影响微乎其微。
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并列机枪率先开火,打得那脉冲变异体身上火花四溅,踉跄后退,随即主炮旁边那挺NSVT 12.7毫米高射机枪调转枪口,一个短点射就将它打得四分五裂!
“步战车,放出步兵!配合空降兵巩固防线!”刘尘继续指挥。
BMP-3和BTR-82A的车门打开,更多身穿棕绿色数字迷彩、头戴钢盔或蓝色贝雷帽的士兵跃出车厢。
他们是刘尘召唤的海军步兵和空降兵(VDV DSH),虽然装备与82空降师不同,但同样训练有素。
他们迅速以装甲车为依托,建立起更稳固的射击阵地,用手中的AK-74M、RPK轻机枪和RPG-7火箭筒,与伊莱亚斯的部下们形成了完美的火力互补。
伊莱亚斯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指挥官,立刻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所有单位,配合友军火力,向前推进五十米,重新建立防线!医护兵,抓紧时间抢救伤员!工程兵,搜集所有能用的弹药!”
有了钢铁洪流的支撑,原本绝望的空降兵和矿工们士气大振。
他们跟在T-72坦克的侧后方,用精准的火力点射那些从装甲火力网缝隙中漏过来的噪徒。
战场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钢铁履带碾过遍地的噪徒残骸和废弃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浓烟、火光、枪炮的轰鸣与噪徒临死的嚎叫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暴力与毁灭的画卷。
伊莱亚斯看着那辆领头的T-72B3,它那粗犷的线条和喷吐火焰的炮口,在此刻的他眼中,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坦克也能这么美丽吗?!
他无法理解这些“俄式天兵”从何而来,又是为何而战,但毫无疑问,他们在他最绝望的时刻,带来了生的希望,以及……胜利的曙光。
他深吸了一口混合着硝烟和血腥的浑浊空气,通过电台,向那片苏式钢铁洪流的方向,发出了诚挚的通讯:
“未知的友军单位,这里是美国陆军第82空降师伊莱亚斯上尉!我代表我和我所有的士兵,感谢你们的及时支援!请问你们隶属于哪个部分?指挥官是谁?”
片刻的静默后,一个平静中带着一丝奇异磁性的年轻声音,在一个不属于美军制式频道的公共加密波段响起,清晰地传入伊莱亚斯和附近几个小队长的耳中:
“称呼我们为‘执剑人’的部队即可。伊莱亚斯上尉,现在不是交谈的时候。巩固防线,清理残敌,我们稍后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