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确切消息,确认大约2000kg补给可以治愈一名病患后,刘尘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些许。
虽然消耗巨大,但至少有了明确的解决办法,不再是面对未知瘟疫时的无能为力。
“能治就好,能治就好……”他喃喃自语,随即不再犹豫,意识沉入系统,海量的点数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那我还说啥,拉补给!
这些补给通过系统直接投放至各前线医疗点、后方医院以及出现感染症状的哨所。
“所有医疗单位注意,立即按标准流程使用新下发的特效补给!优先保障重症患者和一线官兵!”命令通过指挥网络迅速传达下去。
前线的混乱和恐慌,随着这种神奇小补给的下发被完全抑制下来。
高烧不退的士兵体温逐渐恢复正常,皮下出血点消退,那令人不安的骨骼脆化感也悄然消失。
原本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医疗点,终于响起了解脱般的喘息和医护人员带着欣喜的忙碌声。
就是这个治疗方法属实有些不科学。
所有人都清楚,这绝非普通的医学胜利。
那补给中蕴含的,是超越当前人类科技理解范畴的力量。
不过肯定是唯物的,都出现了那肯定就是可以研究的。
刘尘也算是发现了,这个补给就是个万能许愿机,机制就是用那数字变出目前需要的各种东西。
就是限制还没搞清楚。
但刘尘觉得这个十分有开发价值。
回头就细细的研究一番。
与此同时,在遥远阿三次大陆,恒河下游深处,那座由扭曲血肉、锈蚀金属和怪异植物纠缠构筑的庞大主祭坛核心区域。
一位身躯极度臃肿、披挂着沾满脓液与污秽袍服的存在——主教格罗姆加·腐涕,正沉浸在播撒慈父“恩赐”的欢愉中。
他能感受到,无数细小的、充满生命力的“孩子”(他对其麾下瘟疫病毒的昵称)正沿着无形的连接,跨越千山万水,在那片高原上生根发芽,带来痛苦、绝望与最终的“皈依”。
这种感觉如同丰收前的农夫,喜悦地抚摸着自己茁壮成长的庄稼。
就是要一起融入这个大家庭口牙!
但突然之间,这种感觉被硬生生掐断了!
格罗姆加仔细的品鉴了一番。
并非自然的消亡或被抵抗,而是……净化?不,是彻底的、毫无道理的抹除!
格罗姆加那布满疖瘤和裂口的脸上,肥肉剧烈地颤抖起来,绿豆大小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通过瘟疫网络感受到,成千上万个“孩子”在极短的时间内,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那种与“孩子”失去联系的空洞感,反噬般冲击着他腐朽的灵魂。
“不……这不可能!”他发出嘶哑的咆哮,声音在充满病态芬芳的祭坛深处回荡,“凡人的药物……他们的科技……绝无可能做到!这是亵渎!是对慈父恩赐的亵渎!”
他慌乱地挥舞着短胖、流淌着粘液的手臂,试图重新感应、重新连接,但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死寂。
那片高原区域,原本在他的感知中如同被霉斑覆盖的甜美蛋糕,此刻却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强行擦洗干净,露出了令他厌恶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