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刘尘一个激灵,睡意全无,直接从行军床上弹了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
窗外,夜空被凄厉的战斗警报声撕裂,哨所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利剑般慌乱地扫向天空,试图捕捉那隐匿在黑暗中的威胁。
毕竟MTF都能点亮目标了,在场的哨兵自然也就能发现了。
“熬鹰吗?”刘尘悲愤的嘟囔了一句,天杀的啊,他马上就能睡着了!
有点火气的他立马开始准备肘击敌军。
【紧急召唤:歼-16,数量:2,默认挂载(PL-15,PL-10,电子吊舱),任务:立即升空,拦截来犯敌机!授权自由开火!】
在哨所雷达的注视下,两架庞然大物般的歼-16战斗机拖着幽蓝色的加力尾焰出现在天边。
一同出现的还有两发离架的PL15!
天际线上,两架歼-16发射的PL-15超视距空空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精准的猎鹰,在昏暗的夜空中划出两道致命的轨迹,迅速消失在视野尽头。
片刻后,远方接连爆开两团短暂而耀眼的火球,如同夜空中被掐灭的烟头,随即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雷达屏幕上,代表敌机的两个高速信号瞬间消失。
“目标清除。”飞行员冷静的报告声从加密频道传来。
“收到,辛苦了,保持警戒。”
两架歼-16在哨所上空盘旋一周,确认没有新的威胁后,才拖着幽蓝色的尾焰,如同守护神般悄然隐入夜色。
基地内暂时恢复了平静,但警报解除的铃声并未带来丝毫放松,反而让那种紧绷的疲惫感更加清晰。
刘尘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感觉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
他刚想倒回行军床上争分夺秒补个觉,结果眼睛闭了感觉还没有睡多久。
“呜——呜——呜——!”
凄厉的防空警报再次毫无预兆地拉响!
“又来了!东北方向,低空高速目标,数量三!”雷达兵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恼火。
“妈的,有完没完!”刘尘骂了一句,认命般地再次连接系统。
【召唤:S300V4×2,S350×2,铠甲S1×2】
“带着你和你的飞机吃大份去吧!”
很快,外面传来了更加尖锐急促的防空导弹发射声和高炮沉闷连贯的怒吼。
夜空中再次绽开死亡的焰火。
这一次的袭击同样被迅速化解,但刘尘已经对后半夜不抱希望了。
果然,接下来的整个后半夜,这种间歇性的、来自不同方向、不同高度、不同数量的骚扰性空袭,如同梦魇般反复上演。
有时是几架造型怪异的无人机试图低空渗透,有时是一两只速度奇快的飞行变异体突袭,甚至有一次是几枚老旧的巡航导弹模样的东西。
刘尘和基地的官兵们就像被扔进了一个永不停歇的滚筒洗衣机。
刚刚躺下,警报就响;刚解决一波,喘口气的功夫,下一波又来。
到后来,刘尘几乎形成了肌肉记忆,听到警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意识就已经沉入系统,开始按威胁类型和方向批量召唤对应的防空单位。
基地里的官兵们也同样疲于奔命,雷达操作员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防空阵位的士兵一遍又一遍地检查弹药,地勤人员忙着为偶尔需要起降的直升机做准备……
当东方的天际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光亮,持续了整整一夜的警报声,总算暂时停歇了下来。
指挥中心内,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眼神涣散,哈欠连天。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咖啡和烟草混合的味道,由此可见昨晚到底有多折磨。
刘尘顶着一对堪比熊猫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走进指挥中心,正好遇上同样一脸憔悴眼袋深重得能装下弹壳的雷刚大校和赵启明参谋。
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疲惫和无奈,以及一股被硬生生熬出来的火气。
雷刚大校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浓茶,猛灌了一口,试图提振精神,结果被苦得一哆嗦。
他重重地把茶杯顿在桌上,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他娘的……这简直是在熬鹰!存心不让我们合眼!”
赵启明参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很明显,对方的目的就是疲劳战术,消耗我们的精神和战备资源。它们知道正面强攻占不到便宜,就用这种无赖打法。”
刘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感觉脑子像一团浆糊,但思路却异常清晰——这是被气的。
他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说:
“想用核弹了,十万吨的。”
“卧槽,别!”
两人异口同声的反对刘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