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看着靠谱了些许。
陈老面前总是铺开着巨大的区域地图和星象图,他用特制的墨水笔在上面写写画画,计算着旁人看不懂的复杂公式和符号。
刘尘看不懂,但一看就觉得十分可靠。
可能是年龄的原因摆在那里。
最年轻的苏小姐行为最为奇特,她会在特定时间,由护卫陪同深入山林,选择某些地点埋下小巧的刻有符文的玉片,然后盘坐一旁,一座就是大半天。
赵专员则更多是与其他几人交流,记录他们的只言片语和模糊感知,试图从中整合出有效信息。
刘尘通过监控和报告关注着他们的进展。起初,他还抱有一丝期待,希望这些预言能预言出来些什么。
但几天下来,反馈回来的信息大多模糊不清或自相矛盾,甚至带有强烈的主观臆测色彩。
王先生断言“源头深藏于地下,伴有巨大的空洞回响”,李女士却感觉“信息指向高空,有被窥视之感”,陈老的计算结果指向了几个不同的坐标,彼此相距数十公里,而苏小姐埋下的玉片毫无反应,用她的话说,“这片土地的记忆仿佛被什么东西擦除过,一片混沌”。
尝试了数日,投入了诸多资源配合,结果却是一无所获,或者说,得到了一堆无法验证无法指导实际行动的碎片化信息。
几位顾问的脸上也渐渐露出了疲惫和挫败感。
显然,这种模糊目标的预言对他们而言也是极大的负担,而且结果效果甚微。
“刘中校。”陈老在最后一次情况汇总时,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对刘尘坦言,“很抱歉,我们恐怕要无功而返了。这片区域的干扰非常强,这感觉简单的电磁屏蔽,更像是一种……更高层面的信息扰动力场,我们的能力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和扭曲,得到的信息可信度极低。”
赵专员也补充道:“综合所有感知数据,唯一的共识是存在强大的隐藏力量,但具体位置、形态、意图均一无所知,对方在信息遮蔽方面的手段,远超我们的认知范畴。”
刘尘看着他们脸上难以掩饰的失望和倦容,心中了然。
他原本也没抱太大希望,只是尝试所有可能的途径。
“辛苦了,各位。”刘尘语气平和,“至少我们确认了一点,对方拥有的隐匿技术,不仅针对科技设备,连超自然感知也能干扰,这本身就是一条极其重要的情报。”
他安排人员护送这几位身心俱疲的顾问返回机场。
望着窗外再次沉寂下来的群山,刘尘脑子里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常规侦察无效,非常规手段也宣告失败。
那怎么办?
静态防御同时尝试派出部队渗透呗!
那就只能用最可靠的土办法咯。
“命令侦察单位,恢复常规巡逻和监控模式,同时派遣少量的深入侦查人员,技术部门,继续分析已回收的所有残骸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