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普通的作训服,没有佩戴军衔,但那双冰冷扫视全场的眼睛,让所有与他目光接触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刘尘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管理办公室门口那几个拿着手枪试图退入仓库的官员,以及地上那个正在痛苦呻吟的年轻伤者。
“这里,谁负责?”刘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秃顶官员连滚爬爬地跑过来,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我是我!长官,您可算来了,这些暴民他们……”
刘尘根本没看他,而是对身边的SSO队长偏了偏头。
队长会意,一挥手,两名队员如猎豹般扑出,瞬间卸掉了那几名持枪官员的武器,将他们死死按在墙上。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政府官员!”被按住的官员挣扎着叫嚷。
刘尘走到那个腿部中弹的年轻人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伤口,对身后的医护兵示意:“止血,包扎。”
然后,他站起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那几个面如土色的官员,又扫过周围惊恐又带着一丝期盼的民众。
“临阵脱逃,抢夺物资,枪击平民。”刘尘每说一个词,语气就冷一分,“你们的存在,比外面的亡灵更令人作呕。”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SSO队长下令:“证据确凿,危害战时秩序,就地执行战场纪律。”
“是!”
SSO队长拔出手枪,上前一步。
“不!你不能……”被按住的官员发出绝望的尖叫。
“砰!”“砰!”“砰!”
三声干脆利落的枪响,回荡在避难所内。
那官员的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
所有嘈杂声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所有人都被这铁血无情的一幕震慑住了。
刘尘环视四周,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从犯记过,我不希望再看到类似场景。”
“现在开始,此地由我军接管,所以不要说什么狗屁过去,这里现在只允许有一个声音。”
“我颁布战时第一条准则:所有有行动能力者,听从我军士兵指挥,协助加固防御,转运伤员。医护兵,优先救治妇孺重伤员。”
“外面的亡灵,交给我们。”
他的话简短,却像一根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即将崩溃的人心。
人们看着那些开始迅速行动、专业而冷静的夏国士兵(全副武装看不到脸,认不出白人特征),看着缺口外持续不断喷吐火力的钢铁战车,一种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同时也有不少人,看到了刘尘略显年轻,但是站在火光中掌握了生杀夺予大权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清理下一个区域。”他淡淡地说道,踏过瓦砾和血迹,走向下一个需要被净化的地方。
钢铁洪流,继续向前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