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这样……”
她咬着红唇,饱满的胸脯起伏。
很显然,虞夏这个小狐狸精也预设过这种情况,但却并不愿意接受这事实。
虽然虞夏也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即便跟她不在一个阵营,也不会骗她。
相原撇嘴道:“这里大概率会有三个天理宿主,你能偷到鸡的概率也太低了。”
虞夏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了,显然她还有着应急预案,正在飞速想坏点子。
“别想了,今天这里只会有一种结局,我不会允许有什么别的情况发生。”
相原打断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急切着需要力量,但那不是什么好方法。不妨让我猜一猜,大概是时钟会里出现了什么让你很忌惮的人,是这样么?”
虞夏被他的口气搞得很是不爽,但又有点惊讶于他敏锐的洞察力,轻哼一声。
“当初你离开琴岛,是去了岭南吧?如果我没猜错,你的本意应该是回到你熟悉的地方,借机掌控时钟会为你所用。但你没想到,时隔近一千年的时间,这个古老的组织已经改头换面,有了新的主人。”
相原继续分析道:“看来这个时钟会确实不简单,连你都会忌惮的人……”
虞夏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强行打断道:“行了,别嚷嚷了,那人是梅庆隆!”
相原眼瞳一缩:“原来如此!”
梅庆隆。
这是近百年来一切悲剧的起源,这个人似乎有着什么目的,故意推动着什么。
初代往生会的成立。
二代往生会的崛起。
全都是这个梅庆隆一手推动的。
难怪虞夏会如此忌惮那人。
但她显然又不能离开。
因为这是接近梅庆隆的最好机会。
“中央真枢院的校董会,初代往生会,二代往生会,时钟会……这四个相对较强的势力,都在岛外虎视眈眈。”
虞夏板着手指细数,眼神有些烦躁:“时钟会派来的那批元老,大概率是梅庆隆的人。我本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吞噬掉相柳的本源,强行把他们给清理掉的。”
她顿了顿:“那群元老很警惕,提防着每一位继承人。那个项河一路上都在跟着我,名义上是保镖,实际是监视者。”
终于套出实话了。
相原颔首道:“放跑阿娅是为了啥?”
虞夏翻着白眼:“那个白痴女人自以为做的很隐蔽,但她的矩阵已经被我利用特殊手段给污染了。按照我的设想,我会让这里唯一的天理宿主吞噬掉那份本源,然后在我的控制下当场暴走,爆发出天理之咒感染这里的绝大多数人,进化到更加狂暴的姿态,最后再由我亲自出手镇压。”
虽然现在出了一些让她头痛的变数。
相原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虞夏读懂了他眼神的里含义。
不许。
“我凭什么听你的?”
虞夏抬起精致的下巴,故作高冷。
“第一,虞夏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的人性变得淡漠了,那我就把你拉回来。第二,那样做对你而言也很危险,既然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你去作死。”
相原淡淡说道:“第三,你爸妈也不会想让你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当然了,如果你完全不在乎他们,那就当我没说。”
虞夏陷入了沉默。
“时钟会的元老们,我会找人帮你解决,你不要去冒这个风险。包括那些监视你的同伴,我也帮你一起杀了。不管你还有什么逆天计划,现在你都要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威胁,毕竟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跟我有旧吧?”
相原挑起唇角,用一种邪恶的语气说道:“你这秘密啊,我吃一辈子!”
虞夏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意念场骤然膨胀起来,像是要把整个暴雨给掀翻,轰鸣声宛若龙吟。
轰隆!
虞夏的额发被狂风掀起,重新戴上了浅栗色的美瞳,她的时间领域被破开了。
“这个可恶的小贼!”
她气得咬牙切齿,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满足,以及一丝丝的欢愉。
至少相原还是会为了她着想的,即便要坏了她的计划,也会想办法补偿她。
虽然虞夏很不情愿就是了。
相原亲自出手帮她大开杀戒,势必会得罪时钟会的那群老怪物们。
但相原显然不在乎这些。
虱子多了不怕咬。
得罪一百个是得罪。
得罪一万个一样是得罪。
正应了那句话。
朕于天下无所不容,而况汝乎?
轰隆。
时间的流速恢复正常。
相原伸出的手点在了少女的额头。
“配合一下,装装样子。”
虞夏抬起了眸子,看到了他眼里的戏谑和恶劣,在心里轻哼了一声。
真讨人厌!
砰的一声。
虞夏配合着倒飞出去,深深嵌进了坚硬的岩壁里,震得碎石和浮灰一起抖落。
棒球帽脱落下来,露出一张易容过的妩媚容颜,面容苍白的毫无血色。
像是受了很重的伤势。
“夏渔小姐!”
项河额头上的血色轰然暴涨,像是红外线的激光一样,横扫而来。
也就是在这一刻,相原抬起了一根手指,一道凌厉至极的刀华稍纵即逝。
就像是一根细密的银线贯穿了暴雨。
咔嚓一声。
项河的脖颈上浮现出一道血线。
血光骤然消散。
相原转过身在他的脑门上一推。
啪的一声。
项河的头颅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