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就更别说了,初中就辍学的龙族小太妹,写字更是如狗爬一般。
“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秋和愣了一下。
“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是啥。”
相原好奇问道:“你能看懂么?”
“我怎么可能看不懂?”
秋和挑起眉:“但这是制造孽裔的方法,包括后续如何控制或毁灭他们的手段,我曾经研究了很久都没有结果。”
相原流露出感兴趣的神情:“哦豁?”
·
·
深夜,东夏大厦。
作为九歌体系里的下六家之一,夏家也是历史悠久的古老世家,如今在现世经营着一家互联网公司,至少在明面上有着五万亿港元的市值,算是一个庞然大物。
互联网公司的特征就是卷,因此即便到了深夜,大厦里依然灯火通明。
门口的警卫都打着哈欠,心里估算着今天要加班到几点,有没有通勤费。
伴随着玻璃门自动打开,黑色中山装的老人踏步进来,他满头都是银发,面容冷峻淡漠,身姿挺拔如松,气度深远。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
门口的警卫话说到一半,嗓音却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
相烈路过了前台,淡漠问道。
“夏丽珍在哪?”
他的声音醇厚,却不怒自威。
前台的女服务生被吓了一跳,只觉得心脏被攥紧了,老人的眼神如同利刃。
像是要把她给活活解剖。
“董事长在四十二楼办公室。”
她下意识回应道。
相烈微微颔首,转身走向楼梯。
女服务生浑身都是冷汗,但还是鼓起了勇气,偷偷按下了警报的按钮。
门口的警卫也缓过劲来,迅速摸出对讲机通报了异常的情况,呼叫了支援。
“什么人竟然擅闯夏家的公司?”
女服务生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并不是特别担心,毕竟这是自家的地盘。
公司里到处都是夏家的人,家族的精英就分散在每一层工作,他们是真正的武装力量,安保则只是一个形式工程而已。
女服务生想到这里便跟了上去,等到家族的人把入侵者控制住以后,她也好解释一下情况,避免因为失职而受罚。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惊恐莫名。
老人每登上一层楼,汹涌的云气便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顷刻间灌满每一间办公室,就像是一场滔天海啸,夏家的嫡系们都来不及反抗,便被拍得昏死过去。
玻璃幕墙也轰然破碎,灯光也被震得稀碎,电火花如暴雨一般洒落。
云气翻滚着沿着楼梯狂涌上去,就真的如同洪灾一样,试图灌满整栋大楼。
相烈就是这场灾难的制造者!
唯独女服务生没有受到影响,像是机器人一样跟着老人爬上一层层楼。
相烈不紧不慢地爬着楼,云气如潮水般在他面前翻涌,一层层倒灌上去。
每经过一层都会横扫该层的夏家嫡系,磅礴的云气就像是海啸,无可匹敌。
直到相烈抵达了四十二层,就像是刚刚做了一场有氧运动,他吐出胸臆间的一口浊气,伸出手系了一下胸前的纽扣。
女服务生却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这一刻即便她再傻也该意识到了,这老人绝非是等闲之人,多半是来自某位大家族的元老,实力深不可测,强悍莫名。
相烈再次踏出一步。
轰。
无形的结界轰然坍塌,宽阔走廊里的每一间办公室的门都炸裂成木屑,杂乱的文件在云气里翻飞,被碾碎成了纸屑。
夏家的嫡系精英们如同雕塑般呆滞当场,即便他们早就听到了来自下层的轰响声,但那股空前强悍的气势却死死压在心头,没有人敢轻举妄动,生怕大祸临头。
相烈冷漠地强行,无视了两侧办公室里的夏家嫡系,径直来到走廊尽头。
轰隆一声巨响,董事长办公室的房门碎裂,木屑悬浮在云气里,颇为神异。
复古的办公室并不算奢华,装潢设计得低调简约,明亮的灯光里只有两个人。
白发苍苍的夏丽珍坐在椅子上,冷冷审视着这个不速之客,苍劲有力的双手把玩着一支钢笔,划出凄冷的弧线。
只见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跪坐在她的面前,方正大气的面容,谈不上有多么英俊,但看起来有种刚正不阿的感觉。
“相烈,何必如此?”
夏丽珍板着脸道:“我们两家的小辈还在交往,行舟也已经被我提过来了。”
“我不在乎这些。”
相烈低头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淡漠道:“我只是来要他的命。”
“相烈,冷静。”
夏丽珍皱着眉道:“他被人利用了。”
“我很冷静,我允许有人心里养鬼,但只要把鬼放出来,就是坏了规矩。”
相烈嗯了一声:“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想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被谁利用了,事情的真相自然由我们亲自去查。”
老人抬起右手,汹涌的云气灌满了房间,无数细碎的木屑如海砂一般悬浮。
铺天盖地的威压几乎把夏行舟震昏,但他还是强撑着一丝意识,低着头质问道:“如果相家真的守规矩,难道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家再出现下一个相泽?”
相烈的回答却格外冷漠。
“哪怕相家真出了下一个相泽,像你这种人也没资格凑过来指手画脚。”
老人的右手骤然收紧。
“相烈,等等!”
夏丽珍呵斥道。
砰的一声。
云气混合着木屑,活生生轰爆了夏行舟的躯体,血雾弥漫开来,像是烟花。
血雾落下,夏丽珍面色极为难看,她屡次想要掷出手里的钢笔,但都忍住了。
“抱歉造成了财务损失。”
相烈转身离去:“相家会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