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一日不死,尔等终为臣子!”
“朕之霸业,当与日月同辉!”
“朕于天下无所不容,而况汝乎?”
之前相原看这些语录的时候并无感觉,现在却觉得热血沸腾,心里在疯狂呼喊,就连灵魂都在颤抖,倍感认同。
相原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副壮阔恢弘的画面,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长生种的皇帝,俯瞰天地,万人朝拜,逆者皆亡。
他的眼神变得深远了起来。
仿佛远在天边。
小龙女有种不好的预感。
听说这冠位之法,每个人看了以后都会有不一样的感悟,产生的变化也不同。
因人而异。
有的人并不会有什么异常。
但有的人会性情大变,判若两人。
也有的人会变得神经兮兮的,行为举止都会变得很怪异,就像发瘟了似的。
希望相原没事。
良久以后。
相原放下了厚重的典籍,把它塞进了贪吃熊的熊嘴里,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负手而立,俯瞰远方,眼神寂寥。
“相原,你没病吧?”
小龙女有种不好的预感。
“放肆。”
相原严厉训斥道:“身为后宫之主,却如此不知礼数。朕贵为九五之尊,怎能直呼朕的名讳?你这皇后之位若是不想做了,朕明日便开朝会,商议废后!”
小龙女捂脸。
完了,真的是那种最坏的情况。
真的变成神经病了!
“朕乏了,皇后退下吧!”
相原摆了摆手,转身进了院子。
伴随着时空的扭曲,相原再次回到了雾蜃楼,小龙女的意识也被压制了下来。
相原在柜台面前坐下,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这把竹椅就是他的龙椅,面前这方寸之地就是朝会的庙堂,庄严肃穆。
接着他开始幻想。
小祈坐在他的怀里。
姜柚清在他身边给他揉肩。
江绾雾在他的腿边给他揉腿。
虞夏在他面前跳脱衣舞。
相依跪在他的面前给他喂水果。
秋和跪坐在他的背后帮他揉太阳穴。
妙哉妙哉。
“嗯,后宫还是太过冷清了些。”
相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中二幻想里,没想到他的灵质竟然有了感应,活跃度明显提高了不少,加速了十重妄想的修行。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我就该是这种人啊。”
相原叹息道:“只可惜生错了时代,否则这千古一帝,必然是我相原!”
半晌,座机响了起来。
相原接起电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他淡淡说道。
“老板,您说什么?”
姬衍沧桑的声音响起。
相原顿时反应过来:“哦,没事,随便开个玩笑,您不要在意。”
“老板,您有时间吗?”
姬衍叹息道:“我来拜访您。”
相原微微颔首:“准奏。”
·
·
雾蜃楼里檀香弥漫,相原和姬衍在茶几面前对坐,面前摆着一份果盘。
“老板,您没事吧?”
姬衍有点担心。
老板的神情突然变得深远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即将发生什么巨大的变数。
“无妨,不必在意,朕最近比较着迷于宫廷剧,看得稍微有点入迷。”
相原示意道:“爱卿有话直说。”
姬衍这才放下心来,这家店的老板本就来神经兮兮的,像是一个被囚禁在时光尽头的疯子,偶尔发发颠也很正常。
“老板,我的复仇计划出了点纰漏。”
他犹豫了一下:“因为一些特殊的情况,我的计划不得不被提前了半年。”
相原眯起眼睛:“但说无妨。”
姬衍眼神深沉,低声道:“按照我的计划,我是想再吞噬一份相柳本源,有十足的把握以后再开始复仇。为此,我一直在调整自己的状态,准备完成进化。但在我筹备的那段时间里,有人突破了我留下的封锁结界,闯入了相柳本体的沉眠之地,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那份本源。”
相原大概明白了。
毫无疑问,此人就是秋娘娘。
姬衍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着您,那个小偷就是校董会的秋和,秋家的嫡系血脉,我老师的远亲。”
相原淡淡道:“不到万不得已,我想她也不会去吞噬一位天理的本源吧?”
姬衍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一直在寻找她,但她不比我弱多少,而且手段颇为诡异,两年来我始终找不到她。”
说到这里,相原有点心虚。
“这就是命。”
他只能说一些车轱辘话。
“偏偏就在前几天,我发现了一件更加让我震惊的事情。我留下的反转法,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人破坏了。我明明留下了监控的手段,但我竟然丝毫没察觉。”
姬衍沉声道:“我严重怀疑,这是校董会的阴谋,秋和在暗中针对我!”
相原把玩着铜币,微微一笑。
“也罢,这个消息免费送你。”
他淡淡道:“破坏反转法的人,大概率不是秋和,反而她一直在帮你压制那具神话躯体的暴走,还受了不轻的伤呢。”
姬衍微微一怔:“此话当真?”
相原哑然失笑:“命运都可以被改变,事实当然也可以被篡改。我没有替你卜算,只是通过我的一些消息渠道,稍加分析得出的结论,您姑且一听就好。”
姬衍沉吟片刻,低声道:“我相信您,这么说来是有人在暗中算计我?”
相原摆弄着铜币:“或许吧。”
姬衍眼神里爆发出一缕精芒,嗓音变得沙哑起来:“老板,我想请您帮我算一算,我的身边是否有这样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