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看出来啥?”
相原目瞪口呆。
“这个人,就是姬衍。”
姜柚清指着影片里的一个年轻人,认真道:“老师曾经跟我说过,这个影片里的姬衍,实际上已经用出了他的能力,但你发现问题了吗?你根本看不出来。”
相原愣了一下:“好像真是这样。”
模糊的影片里,姬衍的对手似乎拍出了一掌,四面八方轰然震动,坍塌破碎。
面对如此狂暴的攻势,姬衍只是双手护在身前格挡,练功服被炸成了齑粉,浑身爆出了血雾,像是受了重伤似的。
“这个人的名字叫严挚。”
姜柚清认真解释道:“严瑞部长的叔叔,也是拥有君之冠位的强者,当时貌似出现在超限阶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当年姬衍越级挑战他,双方打了一个平手。”
相原微微颔首:“那个严瑞部长本身不算强,但是他的能力的确很变态。”
今夜的确凶险,若非那个严瑞之前被老董事长重创,他们俩未必能轻易脱身。
“看出来端倪了吗?姬衍在战斗的过程中,仿佛根本没有使用能力一样,这是因为他能够完美支配自身的灵质。”
姜柚清狐疑道:“我没有见过这种灵质呼吸法,它应该属于那种未被证实的传承。学院的资源储备里,存在很多这类未被证实的传承,一般人都不愿意去用。”
相原想了想:“我懂了,因为这类未被证实的传承,大多数都是有问题的,而且存在太多的不确定,贸然学习了以后很有可能会对冠位尊名产生不好的影响。”
“嗯,虽然灵质呼吸法也是可以重修的,但一来一回很浪费时间,得不偿失。”
姜柚清关掉了视频影像,望着天花板的吊顶,轻声说:“只有少数修行复数灵质呼吸法的人,才会去学习那些东西。”
“诶,灵质呼吸法还能学很多种?”
“可以,但它并不是越多越好的。”
“什么意思?”
“多种灵质呼吸法融合在一起,或许会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但也有可能是相斥的。这主要是看你自身的能力适配什么,以及你要证的冠位尊名又是什么。”
“比如你就只学了安神法。”
“是的,我的目标很明确,我要证的就是暴君之名,那我只需要安神法。一旦我学了别的灵质呼吸法,反而会被干扰。”
“那我学了基础的灵质呼吸法……”
“没关系的,那只是一个呼吸的基础,当你学了真正高深莫测的灵质呼吸法,它就会被覆盖掉,仿佛从未存在。”
“反正能洗点是吧?”
“嗯呢,十万学分洗一次点,那也是神之领域的黑魔法和炼金术。”
“卧槽?”
相原的心脏仿佛中了一箭。
他陷入了沉思,好奇问道:“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姬衍所修行的就是学院里那个传说中的灵质呼吸法呢?”
姜柚清微微摇头,淡淡道:“如果它是的话,那么它应该算是被证实了才对,理所当然会被列入正规的传承里。”
相原沉吟道:“明明是初代总院长的学生,却偏偏要学这玩意。说起来,后来有人学过一样的灵质呼吸法么?”
“理论上没有。”
姜柚清淡淡道:“当年姬衍叛逃的时候,带走了许多珍贵的资源和资料,再也没有人跟他修行一样的灵质呼吸法了。”
相原百思不得其解。
“但根据老师的说法,当年的初代总会长,非常疼爱姬衍这个学生。”
姜柚清忽然道:“当年的姬衍,就像是如今的伏忘乎,亦或是未来的你。”
相原一愣:“那他很了不起啊。”
姜柚清有点无语。
“我的意思是,初代总会长不会让他修行劣质的灵质呼吸法,他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说起来,我想到了一件事。”
她想到了什么,眼波微动:“九歌的九大家族里,秋家是最特殊的一家。”
“哦?”
相原起兴趣了。
“当年的秋家,严格来说只有初代总院长一个人,他的家族是散落的。”
姜柚清回忆着老师说过的那些秘闻,幽幽道:“初代总院长的确是一个天选之人,但据说他当年在他的家族里,还并不是真正的嫡系。正因如此,秋家到现在都是一个隐世的世家,族人散落在世界各地,但他们掌握着古老的传承。从初代到二代,两位总院长始终都在派人寻找秋家的后人,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我们或许可以推理出来,那就是秋家这个家族,一定相当的古老,掌握着许多诸神时代的秘密。如今的九歌体系里,也就只有相家还有这样的底蕴,哪怕是姬家也都遗失了那些远古时代的资源。”
秋家,相家,姬家。
这就是,上三家。
“我知道了。”
相原如今找不到合适的灵质呼吸法,或许就只能赌一把了,实在不行就凑出去凑学分洗点,埋头苦干,慢慢攒钱。
梭哈!
梭哈是一种智慧!
“那啥,睡觉?”
相原再次蠢蠢欲动。
“你说的睡觉,是字面意义的睡觉?”
姜柚清幽幽道:“还是别的什么?”
“那得看我的定力了吧。”
相原清了清嗓子,近距离审视她那张绝美的脸,眼神里隐隐多出了侵略性。
“但我觉得我把持不住,如果你觉得还太快了的话,我可以去睡沙发。”
他作势就要起身。
“回来。”
姜柚清喊住了他。
相原果断回身,眼神灼灼。
“可以睡床么?”
少女丰润的唇瓣近在咫尺。
相原蠢蠢欲动,凑了过去。
一根冰凉的葱指抵在了他的唇边。
“你还未成年呢。”
姜柚清只用一句话杀死了他。
“啊?”
相原的万念俱灰。
“今晚睡素的,等你成年了再说。”
姜柚清凑过去,轻轻在他的唇边一点,抬起幽深的眸子,轻声道:“让你占点便宜补偿你一下,你可要把持住。”
相原翻身压了上去,贪婪地呼吸着少女发丝间的幽香,再次蠢蠢欲动。
“细说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