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呼吸?”
他吃了一惊。
“是的,灵质会呼吸。根据我的推测,这些变异灵质都来自于姬衍,而他本人掌握着灵质呼吸法。正因如此,由他体内产出的灵质,就是会呼吸的!”
小龙女凝重道:“这就像是我们以前看过的那些武侠小说呀,有些人修炼了什么玄冥神功,他的真气就是带寒意的。你要是用吸功大法吞噬了他的体内,那么你也会被那股子寒意影响,痛不欲生。”
相原一愣,确实是如此。
大部分的行尸或死徒,他们在堕落以后,自身的灵魂已经崩坏了,整个能力体系都是一团浆糊,自然也没有用了。
典型的例子就是相原在琴岛的朝信体育馆觉醒时,当时那群死徒的首领就是堕落了,虽然还能够使用能力,但很勉强。
但姬衍不一样。
姬衍是天理宿主。
理论上,没人能吞噬他的灵质。
但反转法却可以做到。
姬衍的变异灵质被剥离出来,灌注到作为祭品容器的行尸体内,也就降格了。
相原便可以吞噬行尸们的变异灵质。
这变相等于吞噬了姬衍的变异灵质。
“卡了个bug?”
相原想起了另一个事情。
“等会儿,我们之所以无法学习灵质呼吸法,是因为这东西需要原本,没办法私下传授。但现在,你吞噬了这些变异灵质,能感受到它们的呼吸……”
小龙女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嗯了一声说道:“理论上,我在消化完这些变异灵质以后,完全能记住它们的呼吸频率。借此反推出灵质呼吸法的本质。”
相原倒吸一口冷气。
“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小祈,你真是我的超人!
相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简直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了天门了。
如此一来,他们就等同于掌握了一门灵质呼吸法的原本,这可是核心资源!
天呐。
这是巨大的好处!
“我都说过了,我是很有用的。”
小龙女在他心里道:“你别愣着了,我要尝尝那个十三香的小龙虾!”
相原夹了一筷子十三香小龙虾吃进嘴里,继续问道:“不对,这里有一个问题,姬衍掌握的灵质呼吸法是什么?如果不适配我们的话,那岂不是白瞎?”
小龙女也沉思道:“按理来说,姬衍是姬家的人,学的应该是安神法?”
相原陷入了沉思。
总不能以老板的身份去问客人。
这也太他妈明显了。
“对了,爱妃或许知道!”
相原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无人接通。
相原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
·
深山里的天然氧吧里,一栋白色的大楼藏在茂密的树荫里,像是海市蜃楼般若隐若现,偶尔照出一道细密的红外线。
夜空里一枚金色的竖瞳若隐若现,如同神明般俯瞰着大地,眺望远方。
空荡荡的音乐广场,回荡着钢琴声。
伏忘乎坐在钢琴面前演奏着一首深沉婉转的钢琴曲,周董的《夜的第七章》。
旁若无人的演奏,他却沉浸其中。
最后一个琴键被按下。
旋律戛然而止。
“如何?”
西装革履的苏禾从树下飘了过来,落在了他的身边,淡淡询问道。
“感觉不错。”
伏忘乎微微一笑,笑得却有点冷:“校董会用荷鲁斯之眼监视我,这个想法很不错。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点,荷鲁斯之眼检测到的情报,需要有人来接收。
整个荷鲁斯之眼的监控体系,都是由一个黑魔法和炼金术来维持的,而负责接收信息的人,二十年来一直是宋秘书。
十多年前的时候,我曾经跟他有过一段交流,对这个人的思想很熟悉。”
宋秘书。
同样也是总院长的秘书。
最值得信任的亲信之一,负责守护特级活灵·荷鲁斯之眼,数十年如一日。
德高望重。
苏禾眯起眼睛:“虽然宋秘书这些年一直在负责接收荷鲁斯之眼的信息,但是他的修行一点都没落下,快七阶了。”
伏忘乎的手指轻轻划过琴键,笑容诡秘深邃:“安啦安啦,只要没到七阶,我的幻术就可以影响他。我每天来这里演奏一曲,就能潜移默化的影响他。”
哪怕宋秘书真的突破七阶也没关系。
因为那个时候伏忘乎必然也六阶了。
“没人能察觉到你的幻术?”
苏禾都觉得这家伙有点莫名可怕,哪怕是作为六阶的她,刚才都毫无察觉。
中幻术不可怕。
但是什么时候中的幻术都不知道。
那才最可怕。
伏忘乎哼了一声:“只要老师不回来,那帮白痴没人能发现我的幻术。一旦让我摆脱了监控,那群白痴……”
他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
商耀光给他下的绊子。
他可不会就这么认了。
“你想怎么做?”
苏禾心满意足,笑眯眯道。
“谁动了我的蛋糕,谁就死咯。”
伏忘乎眼神里闪烁:“怪物解剖会的人也是活腻了,我的项目也敢接手?”
校董会这次的行为相当恶心。
你负责的项目,让你的对手来接手。
不仅如此,还邀请了新的合作伙伴。
按照正常的情况,伏忘乎负责这个项目,那么他就可以顺利调取学院里的资源,全力支持灵药密会的研究。
但现在不是这样了。
现如今商耀光用手段接手了这个项目,他虽然也会把这项研究推进过去,但会邀请怪物研究会的人来分一杯羹。
这么一来,这项伟大的技术突破,就不再只是灵药密会的成就了,也会有怪物解剖会的一部分功劳,双方共享成果。
商耀光跟怪物解剖会合作,即便他什么都不懂,也可以顺利掌握这门技术。
算是阳谋。
伏忘乎的手机震动起来。
“喂。”
他接起电话,听着一会儿,愣住了:“姜柚清不见了?我怎么知道她去哪了,我跟她关系一直不好。等会儿,项目转交的事情,不会被她给知道了吧?”
电话里的相原也是一愣,有种不好的预感:“等会儿,什么项目转交?”
伏忘乎把这件事详细说了一遍:“总之就是这样,为师都被气得半死。”
相原沉默了一秒:“这是老董事长生前交代的事情,我想她应该不会就这么拱手让给别人,我去问问储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