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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府邸,海潮声在岸边起伏。
相原拎着手提袋走在林荫小路上,袋子里装着爱妃给他买的新西装,三套加起来竟然花了两万多块钱,真特么的贵。
作为回礼,姜柚清也收到了他给抽的盲盒,泡泡玛特的新款系列,她很喜欢。
“其实今天是我第一次出来约会。”
相原牵着她的手,走到了楼下。
姜柚清听到他这么说,微微眯起眸子,淡淡道:“这也是我第一次约会。”
相原之所以是第一次,是因为他生性孤僻,再加上在家境方面一直不怎么富裕,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没有社交。
没想到姜柚清也是第一次约会,看来她之前从未给过任何追求者机会。
“那我可太荣幸了。”
相原照旧得寸进尺:“既然你今晚还有工作要忙,我就不上去打扰你了。分开之前,要不要兑现你一下的承诺?”
姜柚清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嗔怪。
当初的承诺,可不只是牵手。
当然还有拥抱。
只是这家伙有点太不满足了。
姜柚清有点不好意思,但看到他跃跃欲试的眼神,心里就有点软了。
她忽然凑上去,轻轻抱住了他。
“这样可以了么?”
相原感受到了怀里的温暖和柔软,还有扑面而来的清寒体香,少女的发丝在晚风中凌乱,拂过了他的鼻尖,有点痒。
心跳的很快。
倚靠在相原怀里的姜柚清也听到了他胸腔里的心跳声,像是擂鼓一样。
“我说,你可别把我惯坏了。”
相原呼吸着她发丝间的味道,低声说道:“我这个人非常容易得寸进尺的。”
姜柚清在他怀里抬起头来,面无表情说道:“你得寸进尺的话会怎么样?”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瞳孔扩散,眼瞳里仿佛泛起了朦胧的水雾,有点错愕。
因为相原低下了头,凑近了她的丰润的唇瓣,彼此间的距离挨得很近,甚至能够感受到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姜柚清没有躲。
但她绷紧的娇躯已经说明了她的心情,微微隆起的胸脯也在起伏,脸颊也在升温发烫,有点晕乎乎的,像是醉酒了。
那双手下意识抓紧了相原的衣襟,纤细白皙的指节,被她捏得有点发白。
好在相原也没有直接亲下来。
良久以后,姜柚清终于平复了心情,抬起眸子望向他,眼瞳幽深:“今天不让你得逞的话,你是不是睡不着了?”
相原欣赏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微微颔首道:“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
姜柚清望向他的眼神既无奈又宠溺,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轻轻一碰。
温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姜柚清的动作太快了,一触即分,脸颊酡红。
就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相原的心跳在这一刻急剧加速。
像是要跳出胸腔。
“这样可以了吗?我的陛下。”
姜柚清离开了他,眼神里泛着若有若无的涟漪,像是雪崖边的莲花盛开。
“可以是可以了,但我刚才好像说过,我这个人非常得寸进尺的。”
相原忽然揽住她的腰肢,把她锁在了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住了丰润的唇瓣。
“唔。”
姜柚清猝不及防,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和心跳也在加速,像是要溺死在这突如其来的深吻里,身子软了下来。
只是这一刻,她没反抗。
心里也没有任何抗拒的感觉。
她脑海里闪现的,全都是他们在雾山里相处的一幕幕,滂沱的大暴雨,雨幕里的枪火轰鸣,无数次挡在她面前的少年,还有一起经历过的那些生和死。
仿佛只要有这个大男孩在身边,她握着枪的手就不会再因为恐惧而颤抖。
也就在她说服自己的那个瞬间,她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抬起了明亮的眼睛。
相原跟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对视。
无比准确的接受到了她意思。
你摸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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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望海花园里万籁俱寂,唯有一户人家还亮着灯,灯光寂寥。
忙碌了一天的虞歌刚刚脱下警服洗完澡,就接到了老董事长的电话,他的面容骤然严肃起来,如同一头猛虎苏醒。
“怎么了?”
洗漱完的林霜敷着面膜,蹙着眉望向丈夫,很少见他流露出如此警惕的表情。
“老董事长的电话,提醒我可能有危险,我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虞歌默默放下手机,沉声道:“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躲不过去。只要那群人想查,总是能查到我的存在。”
接着他打了几个电话。
没有接通。
“那几个幸存下来的虞家族人也都失联了,应该是都已经死了。”
虞歌沉声道:“我们得做好准备,可惜柯部长已经连夜回了首都……”
林霜面色微变,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抿着唇道:“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从人理执法局抽调警力过来。”
“那些高级警督真有用么?”
虞歌叹了口气,人理执法局并不算是常备作战单位,虽然具备着十足的威慑力,但对于那些恐怖分子而言根本没用。
那些高级警督办案可以。
真打起来,是不敌那些恐怖分子的。
这不是说人理执法局弱势。
而是术业有专攻。
毕竟人理执法局的警力严格来说就是一群吃公家饭的理想主义者,在不外出掠夺资源的情况,很难养出什么强者。
“难道深蓝联合的战斗序列有用?”
林霜没好气地瞪了回去,她的家族世世代代都在人理执法局工作,自然而然会迷信这一套体系的威慑力,从情感上也更愿意信任那些根正苗红的高级警督们。
“说得也是。”
虞歌揉着额头,面露愁容。
夫妻俩都没有注意到,卧室里的房门悄悄敞开了一个缝隙,千娇百媚的少女一身睡衣,偷偷听着他们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