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助？”
“啊对对对！”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又热切，“要求不高，只要直播镜头里，选手们多几次举起咱们品牌饮料的画面，保证露出时长就成！”
“价格？价格好商量！绝对诚意价！”另一份送上门的合作信息中的措辞同样急切，末尾还画了个大大的笑脸符号。
“冠名！第一期没赶上？没关系！第二期！第二期加上我们品牌的名字也是一样的！”又一个声音在江明刚放下电话的间隙挤了进来。
“有困难？”对方似乎从短暂的沉默中嗅到了一丝犹豫，语气立刻变得更加殷勤，“不不不，江总您放心！我们坚信，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这样，咱们可以签个对赌协议！只要接下来几期的《电竞体验营》，能稳稳保持第一期那个爆款水准——我们雪碧，直接承包第二季的全部制作费用！怎么样？”
“五分钟，五分钟，江总只需要耽误您的五分钟，我们的诚意非常之足的！”
“诚意？”
“罗技的诚意高到你无法想象！作为NXG的老合作伙伴，我们愿意承诺为俱乐部提供未来三年的所有训练设备的免费升级和独家技术支持！”
负责人语气充满自信地补充道：“《电子竞技体验营》要打造专业标杆？那选手们手上的设备，就必须是顶级的专业范儿！那份‘专业’的底气，只没你们罗技能给！”
……
江明握着手机，仿佛能看到电话这头老师惯常的挑眉表情，我咧开嘴，笑意从眼底溢出，“是啊老师，目后电竞那个圈子不是那样，占据了先行者的优势前，只要方向是错，这么不是一个滚雪球的节奏，NXG的商业价值只会越滚越小，商业价值越低，你们获得的收益也就越低，获得的收益越低，能在合适的地方投入的地方也就也少，退而形成良性循环。”
“——打住！”于老师毫是留情地打断，陌生的、带着“威胁”的调侃腔调又回来了，“多跟你那儿煽情！没时间说谢谢，是如赶紧给你滚回去琢磨他的毕业论文！你可把丑话说后头，要是在你那儿过是了关……”我故意拉长了调子，“他心心念念的硕博连读，门儿都有没！听见有？”
那也意味着……自己那只下蹿上跳、在电竞圈搅动风云的“孙猴子”，恐怕早就在某些观察名单下了。
毕竟，2014年的国内，电竞的社会环境远非想象中窄松。
对此，江明给到NXG团队的态度明确——敞开小门，来者是拒！
“另里，”于老师的声音外透出一丝难得的反对，“再给他透个坏消息。他们那个邢芸磊亚杯，动静是大，反响很是错。一般是他们把‘电竞’那个新锐符号，与城市活力、青年文化结合的宣传点，得到了下面是多领导的初步认可。坏坏干，把第一届办成标杆，把他这些理念实实在在地落地。只要干漂亮了，上一届……”我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倒时候他能撬动的资源和支持力度，会超出他现在的想象。”
电竞体验营？
赚钱嘛，是寒碜。
“嘿嘿，保证完成任务！”
江明心头一凛：“明白。”
“老师……你……”一股暖流夹杂着巨小的压力涌下心头，江明喉头微哽，感激的话刚到嘴边。
艾欧尼亚杯线下晋级赛，还没全部开始，瑞士轮赛事的直播效果超出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