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远山说着目光热切的看向了杨兴武,暗道要是能把杨兴武拉过来给自己当助手,以他的才能,想必很快就能理清头绪!
“暂时没有,我们刚从国外回来,对国内的情况一知半解,工作方面,大家都没什么头绪。
不过我们学的专业,老师都知道,国内可以根据我们的所学进行安排。
我们服从工作安排!”
杨兴武说着看向了崔万里和薛幕桥几人。
前天,在与谢学长、王学长、冯国良和韩学姐的叙旧中,大家对国内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
现如今,国内正是用人之际,他们所学专业都是国内急缺的,只要不犯错误,可谓前途无量!
昨晚,大家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与其自己选,不如等着分配。
毕竟作为第一批高调回国的留学生,国内肯定会依据各人的所学和在国外做出的成绩进行安排。
比他们自行选择都要好不少!
故而,大家一致决议服从分配。
“兴武说的不错!国家送我们出国学习本领,如今学成归来!自当报效祖国!”
“国家辛苦培养我们,现在正是我们回报的时候,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咱们的国家会越来越好!”
“好好好!不愧是当代年轻人的榜样!”
“老余,你有一群好学生啊!”
“不愧是我们选中的人!”
看着杨兴武和胡志华一行人的表态,薛幕桥和崔万里等人很是欣慰,越发坚信召杨兴武回来是最佳选择!
有这样的榜样珠玉在前,一切阴谋诡计必将无所遁形!
“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们也不能草率!
最新颁布改革方案和措施刚刚出台不久,正是需要验证的时候。
经济研究中心那边可以了解到国内最新的情况。
等你们探亲回来,先去研究中心实习一段时间,了解国内的情况以后,再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工作怎么样?”
薛幕桥稍微思索了一番,做出了决定,而后看向了杨兴武一行人。
“薛教授,这会不会不太合适?”
杨兴武闻言很是惊讶,薛幕桥提到的经济研究中心,他大四下半学期的时候,还去实习了三个月。
当时,研究中心负责人还是薛教授,在这里,可以接触到国内的最新动向,各种改革和措施的提案和议案都会经过这里。
如果薛教授还是研究中心的负责人话,杨兴武自然不会推辞,只是现在他都退休了,再让他们要进去学习,怕是有点不太合适。
“放心吧!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大家都同意的,不信,问问你们老师!”
听到薛幕桥的话,杨兴武几人看向了余利民。
“薛教授说的不错!探亲回来后,你们好好学习,有不懂的就问,尽量早点掌握情况……”
迎着一众同学的目光,余利民点点头,示意大家不要有压力。
“老师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学习的!”
“好!不错不错!我期待你们的成绩!”
听到大家的表态,薛幕桥和崔万里几人很是满意。
眼看安排好了杨兴武和胡志华,还有刘跃华六人后,朱远山看向赵晓雅、孙永梅和梁姝娜三人说道:
“刚才安排了杨博士、胡博士六人,他们都是经济相关专业的,去经济研究中心是非常对口的。
至于赵博士、孙博士和梁博士,你们之中大都是文学相关专业的,按照前几年的情况,大学毕业后就可以去国院工作。
不过,据我们所知,赵博士和孙博士,这些年在海外,一直负责媒体和报社相关的工作。
港岛的传媒公司,在你们两位的运作下,不比海外的媒体差,甚至还打了几个漂亮的反击战!
如今,国内正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责无旁贷!”
赵晓雅、孙永梅和梁姝娜三人闻言,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道。
“好!舆论阵地就靠你们了,需要帮助随时找我们,有你们加入,肯定会比现在更好!”
朱远山闻言顿时大喜,显然早在杨兴武和赵晓雅一行人回国前就做了大量功课,他深知,杨兴武之所以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少不了媒体和报社的配合,特别是在东京时,杨兴武搅动风云,每次引发舆论,这里边都少不了赵晓雅和孙永梅的身影。
看到她们的成绩后,朱远山对于国内的宣传部门是越来越不满,这次让赵晓雅和孙永梅三人负责宣传,显然也是想在舆论上做文章。
以赵晓雅和孙永梅过往做出的成绩,再结合杨兴武回国之大势,势必可以扭转颓势,重振信心!
“朱教授放心!我们肯定全力以赴!”
“哈哈,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听着赵晓雅三人话,薛幕桥、崔万里和朱远山几人很是高兴。
如今武有杨兴武和胡志华等人,文有赵晓雅和孙永梅等人。
文武双全,势必可以吸引不少人才回国,到时便是锦上添花!
如此,一切问题必将迎刃而解!
安排好了杨兴武九人的工作,现场氛围很是热闹。
朱远山趁机拉着杨兴武交流了起来。
“杨博士,你觉得分税制怎么样?”
“分税制?这个有点类似古代的推恩令,朱教授,莫非您是想……”
杨兴武听到分税制时,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87年,国内首次提出了分税制。
92年开始在浙省、西域等九省或自治区开始试点,目前成效不错!
杨兴武知道从明年元旦开始,分税制就会正式落实!
实行后,地方和中央就会以1:3的比例划分经济大权。
分税制削弱了地方上的经济大权,有点类似古代的推恩令,推恩令是削弱政治权利,分税制则是削弱了经济大权。
简而言之,推恩令是政治削藩,拆解地方权力实体,分税制是经济收权,规范央地财政分配。
二者都是为解决权力或财力过大、央地失衡的问题推出的改革,最终都实现了向强化集权,从根本上避免了割据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