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
朱远山闻言很是惊喜,杨兴武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只是自己的想法比之他的建议有些温和,若真能敲山震虎,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举!”
杨兴武再次劝说起来,如今国内形势严峻,就该下猛药。
“杨博士说的不错!重病就该下猛药……”
朱远山一拍桌子,很是气愤,显然杨兴武的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您言重了,现在的情况危急。
关乎钱袋子的安全,后果将会更加严重。
收回贷款,削减投资……这些都是为了减少市场上的热钱,以此来降低通胀。
政策是好政策,唯有拿一些有分量的人开刀,才能让大家看到咱们的决心。
这个时候再去推行这些措施,自然顺利无比。”
看着朱远山的反应,杨兴武很是满意。
现如今房价已经高达7500元每平,到处都是投机行为,要不了多久,
这则改革内容一出,也成了一地鸡毛。
直到进入千禧年后,还没缓过来。
在杨兴武看来,这些改革虽说比以往要强上不少,但在力度上还差了点。
正是对这些人的轻判,明年又会冒出来一则高达32亿的集资案。
针对这样说情况,自然要从严从重处理。
想到这些,杨兴武再次上眼药。
“您说有没有人集资的金额比沈太福更多?”
“你的意思是说?”
朱远山想到一种可能,顿时脊背发凉。
“沈之所以事发,是因为他太张扬了,不思研发技术,整天刊登广告、炒作。
您说要是他不那么张扬,还能这么快发现吗?
就算发现还能追回这么多资金吗?
全国有多大?难道只有一个沈吗?”
朱远山闻言有些沉默。
“沈的事暴露了咱们的金融监管不到位,法律上也有诸多需要完善的地方。
”
杨兴武继续问。
“当然是集资诈骗了!”
“现在虽然有这个说法,却没有较为准确的法律条文。
这才给他们钻了空子。
如果有一部之有效的法律来约束,想必会好很多。”
“我倒是听你们法学院的教授说过,你提过相关的建议,现在看来,你早就预测到了现在的情况。”
朱远山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想到了杨兴武先前提出的金融法案。
“与其说是我提前预测,不如说是人性的贪婪。”
“我明白了,放心!这次无论涉及到谁,他都跑不了。”
朱远山郑重说道。
“若真如此,危机迎刃而解!”
“好,那就借杨博士吉言!哈哈!”
……
从晚宴回来后,卢广深看着红光满面的朱远山打趣道:
“老朱,见到杨兴武了吧,感觉如何?”
“哈哈!名不虚传啊!”
“噢!看来收获不错嘛!”
看到老友的反应,卢广深笑了起来。
“非常不错!杨博士可是给了我不少思路,国内的问题我已经有把握了。
对了,他还劝我不要心慈手软,
你猜猜看咱们的杨博士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肯定是从严从重呗!
我可跟你说,这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早年经历过被人冒名顶替,这些年嫉恶如仇。
大学时,他为了一个普通人都敢让媒体参与进来,可是扳到了不少蛀虫!”
卢广深闻言想到杨兴武过往的经历,已然猜了八九不离十。
“你猜的不错!杨同学可是说了……”
“哈哈!倒像是他的风格!这话确实没说错。”
卢广深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肯定了杨兴武的做法。
“你说的不错!”
……
从宴会回来以后,杨兴武除了上学和交流以外,一直在准备着回国事宜。
这段时间,他通过助理高志强了解了东京公司的经营情况。
“BOSS,这两年咱们公司的业务虽然收缩了不少,业务还能保持盈利。”
接到杨兴武电话,高志强小心翼翼地汇报着。
“干的不错!对了银座房价跌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