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和分针长度分别为2.75米和4.27米,钟摆重305公斤。
它是英国最大的钟,也是世界上第二大的同时朝向四个方向的时钟。
钟楼高95米,从塔底到塔顶共有393级台阶,咱们可以上去参观,怎么样?要上去吗?”
胡志华简单介绍了一番大本钟的情况,转头看向了众人。
“要!我还没来过伦敦呢?去年,听晓雅跟我说过,就一直想来看看,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张胜男闻言立马答应了下来。
“既然是伦敦的标志,咱们可得好好逛逛!”
“就是,来都来了,总得上去看看吧!”
刘跃华和林志远闻言也纷纷附和起来。
胡兰英拉着赵晓雅说着大本钟的典故,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好似回到了在京大读书出去游玩的时候。
看到众人的反应,胡志华和魏东升当即买了票,来到钟楼下,众人拾阶而上。
胡兰英给众人介绍着大本钟的历史。
“大本钟是世界第三高的独立钟楼。
钟塔的原型建造于1288年至1290年,当时是爱德华一世统治期间。
1834年,一场大火毁掉了大部分威斯敏斯特宫。
1843年9月,钟楼开始重建,1858年4月,钟楼建成,一年后,大本钟开始走时。
自1859年至今,大本钟已经准确运转了一百多年,即使是在二战期间,伦敦整个城市经历了一千多次的空袭,大本钟仍旧传送着悠扬沉稳的钟声。”
“这么厉害,大本钟走时这么准吗?任何钟表都会遇到走时不准的情况吧?它是怎么解决的?”
听到大本钟准确运行了一百多年,众人很是吃惊。
“答案就在大本钟上,它是通过格林威治天文台的计时仪器来校准时间。
据说它的准确性是靠围绕着3.96米长的钟摆的一个环上放着三小堆的铜币,整个装置的平衡特别精密,只要取走一枚半便士的铜币,大钟就会在两天之内慢一秒钟,以此来调节时间。”
看到众人好奇,魏东升为众人解惑。
众人闻言顿时恍然,拾阶而上,胡志华和魏东升几人不时充当向导,给大家讲解有关大本钟的事迹。
一天游玩下来,众人玩的很是尽兴。
之后几天,胡志华带着众人又先后去了伦敦塔桥和伦敦塔等地游玩。
最后一站众人去大英博物院,看到博物馆里的众多文物以后,众人的心情很是沉重,对于落后就要挨打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在伦敦游玩了几天,时间也来到了三月下旬,3月25日,杨兴武和赵晓雅一行人去剑桥大学报到。
按照西方大学排名来算,剑桥大学的经济系份属全球顶尖,尤其以政治经济学和计量经济学见长,是欧洲“凯恩斯学派”的核心阵地。
截止目前,剑桥大学经济系有两人荣获诺贝尔经济学奖,其中詹姆斯·米德于1977年获奖、理查德·斯通在1984年获奖,两人都曾在此任教,目前两人都已经退休。
当然,剑桥也不是没有短板,相比同期北美大学的顶尖经济系,譬如麻省理工、哈佛,剑桥在数理模型应用上稍显保守。
所谓数理模型简单来讲就是数学模型。
在这方面,剑桥要差不少,相对而言,其经济系的实力比东京大学强了不少,大约在世界前十左右的水平。
至于文学,从19世纪起,剑桥文学系就是英语文学研究的重镇。
目前仍以批评理论和英国古典文学著称,如莎士比亚、弥尔顿研究等。
其中代表人物以新批评学派的F.R.利维斯和文化唯物主义的雷蒙德·威廉斯的学术遗产影响深远。
从国际上来看,在英美文学领域,剑桥与牛津、哈佛、耶鲁同属第一梯队
剑桥文学系科研成果更是位列全英第一。
来到剑桥大学,赵晓雅和孙永梅拿出剑桥大学的offer顺利报到。
杨兴武和谢明国几人拿出东京大学的证明也成功入学。
报到完成后,杨兴武开始寻找起了住所。
原本他是想直接读博的,考虑到开发者大会即将召开,直接读博难免会耽误上课,继续读研究生三年级,课程少不说,还有更多时间来处理自己的事。
相较于东京大学而言,剑桥大学在对待留学生要好不少,学校不但提供宿舍,还有校外公寓和单间出租。
不过,他对此并不感冒,直接花费五十万英镑拿下了一套离大学最近的研究员别墅。
研究员别墅属于大学为教职工提供的高规格住宿,通常位于校内或邻近区域,旨在方便学者工作与生活。
这类房产一般是大学自有或市场化出售的住宅,但优先面出售给教职工或者访问学者、博士后等。
杨兴武购买的这套别墅,步行就能抵达学校。
郊区也有不少庄园,只是距离都太远,五公里以内都算比较近的距离。
相对而言,大学附近的别墅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房屋面积在350平左右,花园有个1500平,比他在东京住的一户建要宽敞很多。
就房屋建筑面积而言,二者相差不多,但研究员别墅的花园面积,吊打他在东京的一户建的院落十个不止。
买下别墅后,杨兴武叫家政简单收拾了一番。
胡兰英看着眼前的房间很是羡慕,当即抱着赵晓雅撒娇:
“哇!晓雅,你们住的地方可真好,我也想住进来。
这样咱们就能一起上学,就像在大学一样!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