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再尽快把石油卖出去。”
林志远说着有些担忧起来,秋交会从召开到结束长达二十天,最近听说再改革,好像是要缩短时间,一直没有正式实行。
二十天的时间变数太多,反正国内现在的石油也不多,加上先前进口的五千万桶,还有这半年生产的,出口数量顶多在1.5亿桶左右。
以现在的油价情况来看,很快就会被缺油的各国和地区抢购一空。
“志远说的不错!从目前情况来看,咱们的石油肯定会是秋交会上最受欢迎的产品,要不了几天,肯定会被各大缺油的国家和地区抢购一空。
哎!你们说台商会不会去秋交会上抢购咱们的石油?”
“这还真说不准,要是他们抢购,等到石油价格暴跌,肯定会又会损失一大笔资金,到时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确实不能拖了,我会让老师关注一下情况,等国内的石油卖完以后,咱们就开始行动。”
杨兴武听后很是认同地点点头,当即答应下来。
商量好计划以后,又一起完善了一些细节。
做完这些以后,杨兴武把谢明国和刘跃华四人送走以后,回到椅子上,拿起电话联系了老师。
他将自己想法和计划和盘托出,余利民听后震撼不已。
“小武,你这计划实在是太惊人了,一般人想都不敢想啊!你不但想了,还付诸行动,已经完成了大半。
我们只要配合你完成最后的收尾部分,就有极大可能成功。”
余利民听完学生计划,震惊过后就是狂喜,如果真能达成杨兴武说的目的,困扰国内多年的问题,一下就不存在了。
回想起当年的沪市金融保卫战。
现如今,自己学生在岛上复刻了出来,这些年湾湾发展极为迅速,金融市场存在着诸多不规范,投机氛围浓厚,可以说到处都是问题,被自己学生抓住机会,加上战争影响,直接来了个绝杀。
可以说天时地利都已经占了,如今只要再配合杨兴武收尾,达成人和,要是失败,那才是没天理了。
“即便不成功也没关系,咱们就当是做了一个尝试,也能向世人证明经济学的威力和魅力。”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给了学生太大压力,余利民赶忙找补起来。
“老师,您放心,我明白的。
秋交会已经召开,现在石油价格居高不下,咱们趁着几天把手里的囤货快苏出手,我准备暂停收购石油了,要不了多久,油价就会迅速下降。”
“好,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关注的,有结果了我再联系你。
小武,外汇虽然总要,也要分个轻重缓急,当务之急是要……”
“老师,您的意思,我明白,这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找薛教授和老崔……”
余利民闻言顿时大喜。
“好的,老师,您先忙,过两天我再联系您。”
感受着老师话语里的喜悦,杨兴武也放松了不少。
挂断电话后,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起来,思索着计划里还有没有漏洞。
第二天,杨兴武刚到公司不久,助理敲门走了进来。
“BOSS,刚才瑙鲁的财政大臣打电话过来想要拜访您?
您要不要见见?”
“瑙鲁的财政大臣?他来干什么?”
杨兴武明知故问,让他纳闷的是瑙鲁这屁大点的地方,总人口不过一万多人,还没他老家镇上的人多。
居然还有所谓的财政大臣?说话估计还没村长有威信。
吐槽过后,杨兴武知道这位财政大臣的来意。
瑙鲁这个被誉为靠着卖鸟粪发家的“掏粪帝国”,是七十年代最富有的国家,人均GDP高达四万五千美元,连中东各国都要自愧不如。
然而随着磷酸盐矿日经枯竭以后,瑙鲁也在坐吃山空,这几年一直在寻求转型。
他曾在短视频上看过瑙鲁的神级投资,在九十年代初投资东京地产和台股。
这两个可以说不是在接盘就是在去接盘的动作,三十亿美元的主权基金,在短短二十多年的时间里赔了个精光。
不过这次瑙鲁遇到了自己,先前自己做空港股时,一战成名,这个小国率先向自己伸出了橄榄枝,当时自己没搭理,在成立基金还设立了配货制。
本以为可以劝退不少投资者,没想到这个瑙鲁居然是第一个投资的。
在成立的东方一号基金中,瑙鲁直接投入一亿美元,又按照配货要求从国内进口了价值一亿美元的货物。
瑙鲁投入的一亿美元,一年后就变成了三亿多,去年又变成了五亿,400%的回报率,直接让他们赖上了自己。
去年,瑙鲁花费五十亿美元,从自己手里买走了筑地市场4.75%的份额。
如今近一年过去,筑地市场的市值已经突破1800亿美元,涨幅高达80%,瑙鲁花费五十亿买的地,现在已经市值九十亿。
瑙鲁的财政大臣现在找来,肯定是因为在台股损失巨大,想要从自己这获得一些优质项目。
既然猜到了瑙鲁的目的,他可不想再帮着赚钱。
对于瑙鲁这个国家,杨兴武是没有半分好感,一个反复无常的小国。
对现在的他而言,挥手可灭。
不直接搞破产,已经是对他们的仁慈,居然还敢找上门来,真当他是吃素的?
“BOSS,他说想让你帮他们运转他们的主权基金!”
“想让我运营主权基金的国家多了去了,他算老几?
你跟他说,我没兴趣。
筑地市场赚了这么多钱,也不知道表示表示,一点都不懂事。”
杨兴武一听这话顿时乐了,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现在他连新基金都不怎么开了。
主要是不缺钱,之所以保留极少一部分基金,更多是为了利益交换,也是预防他在购买先进技术,遭遇刁难时,好借用这部分人脉来摆平,不然他连这点基金都不想维持。
各国和地区的主权基金都曾向他发出过邀请,除了固定分润的份额以外,都被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