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刘跃华信誓旦旦地说道,面对恶意做空,他有极大的把握应对,现在的他们要实力有实力,要资金有资金。
再也不是在港岛拿五万炒股练手的时候了。
且不说瑙鲁和各国资本的两百亿美元,单单是抛售三阳地产几个公司和各大金融公司以及地产公司的股价,都有十几万亿日元。
有如此雄厚的资金支撑,光是砸钱都能砸出一条生路来。
这点小事,自然用不着杨兴武出手,用来给他们练手再合适不过。
前几天,刘跃华得知杨兴武想让他们做空台股,要不是这几天的事,他们早就拿着资金进军台股了。
如今台股涨势凶猛,他们了解的不多,倒不如借此事先历练历练。
“跃华说的不错!杀鸡焉用牛刀,有我们几个就够了,连学长都不用出手,不把他们打趴下,都对不起我们这一年多的苦学!”
“就是!这事就交给我们吧!”
“有道理,兴武,既然跃华和志远他们都这么说,不如让他们试试。
他们来东京这么久,也能独当一面了。”
谢明国闻言很是认同,虽说股市损失不大,股价腰斩还是非常影响公司发展的,特别是外界对公司的质疑。
“放心,有你们练手的时候,等忙完这些事儿,我会让他们去台股历练一番。
跃华说的不错!解决这件事是简单,但那只是治标不治本,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还要好好规划一番。”
“还真是,这问题倒是好解决,不过想让他们长记性可就难了!”
“不错!别人抛售股票,咱们买过来就完了,再简单不过,想要给他们来一记狠的可就困难多了。兴武,你有什么想法?”
“是啊!兴武,你好好说说!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谢明国和林志远说着期待地看向杨兴武。
迎着众人期盼的目光,杨兴武笑道:
“说起来也没什么难的,不过是大肆吃进抛售的股票罢了,要是能逼得对方方寸打乱,自然也就成了。
这样吧!学长、跃华、志远和胜男,你们这几天就开始准备大肆购入股票!”
杨兴武想了想,觉得还是让林志远和谢明国四人参与进来的好,利用曰本本各大财团做空公司的事,完成一个漂亮的反击。
给予敌人痛击,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成,我都听你的。兴武,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入场?”
“是啊!兴武,这几天的事,让哥几个憋了一肚子气,这个机会我可不能错过!”
“还有我,兴武,你说吧!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看着好似打鸡血的四人,杨兴武安抚道:
“先别急,欲先取之必先予之,这才三天时间,股价也不过腰斩了而已。
明天是最后一个交易日,他们肯定更疯狂。
等到股价跌幅放缓后,咱们再入场。
你们四个可千万不要掉链子,咱们的对手很多。
他们是奔着除之后快来的,咱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从他们做空开始,咱们就成了敌人,无论是谁,既然敢这么做,那就是不死不休!
明天,可千万不要手软,金融战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失败了,虽说损失的是市值,但对公司影响还是非常大的。
毕竟上市流通的股票,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这点钱跟公司占据的固定资产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无论为了公司的发展,还是我们各自的前途,都不允许我们心慈手软!”
杨兴武看着谢明国既和林志远四人,神情很是严肃。
都打上门来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有机会的话,不介意让这些人上天台走一遭!
“兴武,放心吧!哥几个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怎么可能会心慈手软?”
“就是,辛苦布局了这么久的努力毁于一旦,不然怎么会这么被动?”
众人听后跃跃欲试!
“不是不信你们,只能说这将是我自学经济以来,最残酷的一战……”
众人闻言,神情愈发严肃,杨兴武见此情形,没有多言,明天自会见分晓。
翌日,12月29日,今年最后一个交易日,也是整个八十年代的最后一个交易日。
上午,东京股市刚开市,日经指数继续一路高涨,期间盘中一度触碰了四万三千点的高位。
谢明国和林志远几人看着荧幕上的日经指数,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昨天,他们才刚刚在四万两千点的位置开仓做空日经指数,今天就再度暴涨近一千点。
日经期货合约乘数是一千,上涨一千点,一张日经期货合约浮亏一百万日元,89万张合约就是8900亿日元,约合74.17亿美元。
一天不到亏损就高达74亿美元之多,着实吓坏了几人。
“别担心,这才第二天,还有一年呢,时间长着呢,不要因为一时的得失……
别忘了,咱们是干什么来的?”
听了杨兴武的话,众人恢复了些许神采,看着一路高涨的日经指数惴惴不安!
时间在煎熬之中堪比度日如年!
临近中午,杨兴武看着股价跌到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后,当即下令大笔买入。
“学长、志远、跃华、胜男,到你们了!”
“好!”
众人闻言立马吩咐交易员开始大肆购入股票,如此大规模的动作,三阳地产股市跌幅一缓,开始迅速拉升。
横川康弘察觉到股价异动,当即下令,大肆抛售股票,股价很快被打了下去。
谢明国四人,看着股价又跌了回来,尽数吃下,股价再次抬头。
看到这一幕的横川康弘和各大财团继续抛售股票。
谢明国看着股价下跌,再度买入,股价就这么来来回回的波动,时间在这一来一回中快速流逝。
杨兴武观察着的情况,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看着算出的最终结果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