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大胖小子可真喜庆!就跟年画里跑出来的一样。”
“可不?长得壮实又白净。看的人都想一直抱着不撒手。”
“他爹小时候都没这么俊!”
“那是嘞!小文时候又黑又瘦,跟小猴子似的,还是咱石头长得俊!”
“哎呦!小家伙听着了,你们看?”
亲戚们挤在屋里看望孩子,看到孩子的人都羡慕不已。
实在是王招娣和李秀英把孩子养的太好了,每个前来探望的人都忍不住上前抱一抱。
感受着襁褓的重量,众人惊叹不已,只一眼小家伙就成了一众老太太的心头宝。
看完孩子,百岁宴的流程就走完了大半。
中午,王招娣热情地招呼着一众亲戚入席。
“我滴个乖乖!肉这么多,还有恁些青菜,都快赶上肉价了,都拿来做大席可真牛啊!”
“我在市里都舍不得买大棚的青菜,打算过年买点韭菜,包包子尝尝味儿,没想到在大席上吃到了,这个礼随的不亏。”
“岂止是不亏?要我说是咱们赚大了,我听说杨家今天可是杀了两头猪!还有这么多青菜,就算吃不回本也差不多了。”
“还真是!听说杨老爷子有了重孙儿,晚上做梦都能笑醒!更别说小家伙这么壮实,刚才我可是看了,跟年画里跑出来的一样……”
“还真是,看得我都想抱了……”
“这算啥?只要杨同学在,他家就差不了。
门口的那条路你们瞧见了吧?听说市里牵头、省里特批、县里落实的。
小山村里出了个状元郎,还没毕业就已经名扬全国,还在港岛闯出了赫赫威名!
要我说杨同学未来不可限量!”
“还用你说?杨同学的厉害谁不知道?
他不仅自己厉害,在他的指点下,杨家庄这几年的日子也是好过了不少,日子都快赶上城里人了。”
“真的假的?他们日子过的是好,还能赶上城里?”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再怎么杨同学也是从杨家庄走出来的,手里随便漏点都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他们村的养鸡场知道吧?这两年可是赚了不少,咱们刚才来的时候,那些大棚可都是实打实的,去年就有不少,今年更多。
这寒冬腊月的,想吃口青菜可不容易,他们守着大棚可就是守着一个下金蛋的老母鸡……”
“还真是,杨同学可真厉害,你们说都是人咋差的就恁些?”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要是知道,不就考上大学了?”
“哈哈……”
开席后,何新槐被邀请到了主桌,剩下随行人员坐了一桌,众人吃着酒席聊着天,看到杨家准备的宴席,惊叹不已!
短暂的感慨过后又对着杨家庄的情况分析起来。
主桌上,何新槐举起酒盅看向杨开山道:
“杨老爷子,恭喜恭喜啊!从今儿起就是四世同堂了,可谓子孙满堂!
你老身子骨这么英朗,再过二十年可就五世同堂了!”
“哈哈!那就承何专员吉言了!”
听着何新槐的话,杨开山顿时喜笑颜开。
“我可是实话实说,来,老爷子我敬你一杯!”
“我敬你才是……”
一杯酒落肚,杨开山热情地招呼何新槐吃菜。
“远来是客,何专员可要吃好喝好,大老远过来……”
何新槐闻言谦虚几句,边吃边聊了起来。
与去年相比,这回他有耐心了不少,话题一直围着孩子闲聊,还不时向杨六指请教教育孩子的问题。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宴席散场后,何新槐休息了一阵,这才找到杨兴武。
堂屋里,新沏的红糖茶还冒着热气,何新槐与杨兴武相对而坐。
何新槐端起碗抿了口热茶,这才开口道:
“杨同学,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县里的曹国栋曹专员,今年刚刚上任的。
你们庄的路就是他落实的。”
何新槐指着一旁的中年人给杨兴武引荐。
“曹专员好,修路的事麻烦你了。”
杨兴武闻言很是热情地伸出了手,冒名顶替的事公开后,总要有人为之负责。
经此一事,县里的人员来了波大换血,眼前这位曹国栋就是新上任的。
“杨同学客气了,你为国争光,我也不能给你拖后腿不是?
咱们县穷,好在省里非常重视,要钱给钱,要东西给东西,再加上乡亲们帮忙,才能在几个月里修好这条路。”
曹国栋激动的与杨兴武握手,杨同学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最近县里的变动都是因为他。
如果能与之打好关系,县里的发展肯定差不了,自己的路也能顺遂一些。
“曹专员客气了,没有你们牵头,路也不能这么快修好……”
寒暄了一阵儿,何新槐踌躇许久,开口道:
“杨同学,前阵子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是省里打电话问起来,我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这事都赖我,要是我多长个心眼儿就好了。
希望没有影响你在港岛的计划!”
何新槐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杨杨兴武,当时港岛的记者找到市里,他还以为是杨兴武的威名传到了港岛,这些人是想宣传的,没想到是敌人,险些酿成大祸。
当年好不容易压下的事,公开后,他们丢脸丢到了国外。
虽说那个时候,他还不在三川工作,但这次的事跟他脱不了干系,若非他引狼入室,怎么会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