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在想什么呢?看路啊!”
孙玉芹看着韩文静就要撞在墙上,赶忙上前一把拽住。
听到喊声,韩文静回过神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墙壁,吓了一跳,赶忙道谢:
“啊?学姐,多亏了你!”
“你怎么了?这些日子心不在焉的?跟你说话也是爱答不理?”
孙玉芹有些担忧地问道。
“学姐,我没事儿,最近遇到了难题,半个多月了,一直拿不定主意,想的入神了一些!”
“什么问题?专业方面的问题吗?你可以问问严建辉他们几个,他们都是学经济和金融的,应该能给你一些参考!”
“前段时间我就向他们请教过了,倒是给了我一些启发。”
韩文静敷衍地点点头,学姐的提议,她自然尝试过,结果却不尽人意。
这些人虽说比她早几年来留学,但就专业知识来说,让她非常失望。
特别是一些读博士的学长,真实水平也就马马虎虎。
不过是借着刚刚恢复高考的便利考上了大学,要是换成现在去参加高考,能不能考上大学都是问题?
他们能够出国留学也是靠着与北美关系缓和,双方互派留学生的契机来到了这里。
听学姐说,他们刚来哈佛时,学的都是哑巴英语,一开始的上课都是困难。
艰难适应了一个学期,才勉强听懂教授讲课。
或许他们足够聪明,但是底子太差,现在还真帮不上什么忙?
前段时间,大使让他们这些专业相关的留学生,撰写北美股灾情况说明,以及下跌原因猜测时,见到那几位学长的水平,越发笃定自己了自己的猜测。
抱着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想法,她去请教过,结果失望不已。
故而听到学姐的建议,韩文静很是敷衍。
“能帮上忙就好,现在还没解决吗?问问你们的教授,他们怎么说?”
“教授很鼓励我,但我又担心会出问题!”
韩文静很是担忧,这段时间,她除了请教一起留学的学长以外,还与不少同学探讨过,同学们在得知她有成立基金的想法后,一个个很是热情,都想投资她。
教授得知消息后,更是鼓励她大胆去做。
得到众人的认可,韩文静欣喜之余,也在担心自己会步那些投资者的后尘。
晚上睡觉时,做梦都能梦见黑色星期一的惨烈状况,看到一个又一个的投资者走上天台,一跃而下,脑浆四溅的场景。
每每梦到这样的场景,韩文静都会吓醒,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陷阱。
“会出什么问题?你这么厉害一定能解决。”
孙玉芹鼓励道,认识韩文静一年多来,还从未见过她这种情况。
在她的印象里,韩文静浑身充满了自信,在大学期间就趟出了一条创汇之路。
来到哈佛,很快就适应了学校的情况,当年她们刚来留学时,可是花了一个学期才能勉强跟上教授的思路。
没想到韩文静不但迅速适应了新环境,在第一学期就获得了奖学金,比绝大部分留学生都厉害。
听到鼓励,韩文静的心情好了不少。
“文静,你究竟遇到了什么问题?认识你一年多,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犹豫,要是信我的话,就跟我说说,我肯定会保密的!”
“学姐,说的什么话?我还能不信你啊?你也知道,就是前段时间,我在股市赚了点钱……”
听着孙玉芹的问题,韩文静也没隐瞒,简要把情况说了一遍。
学姐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炒股赚钱的消息,许多同学都知道,学姐也夸过她,不少同胞得知消息,还让她帮忙推荐过股票。
听着韩文静的讲述,孙玉芹眉头微微皱起。
“听起来非常不错,不但能赚管理费,还有利润分成。
如果赚钱了一切都好说,你也不缺人追捧!”
“不错!但是就怕损失太大,这几天我做噩梦都能梦到那些上天台的人……”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不能光看人吃肉,也得看贼挨打!”
孙玉芹闻言思考起来,一时间他也没太好的办法。
看着学姐的反应,韩文静也没抱太大希望,两人默默地向图书馆走去。
“哎!有了,文静,我记得你不是有个在东京留学的同学吗?前段时间,你和我说,他帮同学们炒股亏了20%。
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应该回本了吧!你可以问问他的情况,吸取经验,减少一些失误!”
孙玉芹拉着韩文静兴奋地喊道。
“对啊!学姐,太谢谢你了,你可是帮了我大忙。”
韩文静闻言一喜,赶忙道谢。想到谢明国炒股失败的事,倒是可以向他请教一番。
“能帮到你就好,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打电话吧!”
孙玉芹眼看能帮上忙,很是高兴,当即拉着韩文静就要去打电话。
“学姐,别急,咱们现在是中午,东京那边是半夜,晚上,我就联系他!”
眼看事情有了转机,韩文静的心情好了不少,刚在股市大赚了一笔,越洋电话的费用也负担的起。
“你看我这一着急,就忘了时差。”
“都等半个月了,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学姐,今天多亏了你,我请你喝下午茶!”
“别乱花钱,咱们可吃不惯那玩意儿,我也是随口一说,能不能帮到你还两说,正事要紧!”
……
半岛酒店,阿卜杜勒正惬意地享受着早餐。
一顿饭吃完,哈蒙德神情激动的凑了过来,小声道:
“王子,好消息,咱们的事情有转机了。”
“噢,什么消息?真能解决咱们的困境?”
阿卜杜勒闻言很是平淡,来到港岛大半年,表面上他一直在游山玩水,实际是在思索该怎么把买的东西运回家去。
思虑了大半年,智囊团给出的结果都被否决,没想到,今天刚吃过早饭,就听到了下属传来的好消息。
阿卜杜勒看到众多方案都被否决后,对于下属时不时汇报的好消息,从一开始的激动,到如今的平静。
实在是失望太多次,早就波澜不惊了。
“当然!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看过你就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