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爷,要制裁他们吗?”
看着翟克诚的反应,湛佑森知道财爷生气了,作为港岛三号人物,掌管着财政司,手握港岛外汇储备,吹口气港岛都要晃一晃,如今有人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还真是嫌命长。
有这位出手,自己的责任无疑能减轻不少。
翟克诚闻言眉头一挑,暼了眼湛佑森,显然对他的小心思再清楚不过,想了想问道:
“这两人没怎么听过?是什么来路?”
“我向汇丰和渣打那边了解过,他们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的资金来自中银,待会儿开会的时候,可以问问贺建华,这么大体量的资金,他或许知道。”
“好,我知道了,等他来了问问。
对了,汇丰和渣打这么干脆就把客户的信息告诉你了,他们亏了多少?”
翟克诚点点头,话题一转问起了汇丰和渣打银行的操作。
股市和期货市场双双暴跌,李福兆和湛佑森两人身为主席,显然要对此事负责,轻则降职,撤职,严重的都有可能进去。
现在的他们对于汇丰和渣打银行显然没有以前那么重要。
在这种情况下,银行也不会太过重视二人,湛佑森能轻易打探出余利民和余利民的消息,显然是这两个银行在做对手盘时吃了大亏。
按照今天的跌幅来看,汇丰和渣打银行估计连仓都没来得及补就被强制平仓。
杨兴武和余利民在期货市场的六万五千张期货合约,光是本金少说有十几亿。
现在,他们豪赚64亿,期交所的20亿备用金被清空,剩下的44亿,大部分应该来自汇丰和渣打银行。
面对巨额亏损,银行不好找客户报复,只能哑巴吃黄连,恰好碰到湛佑森打听消息,直接把两人的信息透了个底掉,刚好借刀杀人。
“财爷,您真是厉害,这都能猜到,我听说汇丰银行的艾弗里,在十天前,开了七万四千张期货合约。
当天收盘时盈利了好几亿,上周一,期货市场暴跌,他们的盈利不但全吐了出去,还亏了不少。
今天更严重,期货第一次停板后,由于指数暴跌,他们还没来得及加仓就遭遇了暴跌。
光是汇丰就损失了20亿,渣打也有15亿左右,他们还欠我们期交所有八亿多的资金。
财爷,等他们来了,你可得让他们把钱给还上!”
湛佑森赶忙恭维起来,说完渣打和汇丰的情况后,还不忘让财爷出面帮忙追缴资金。
上午,由于恒生指数暴跌速度太快,期货市场刚刚停板结束,刚开板,瞬间大跌五百点,一度超过10%的跌幅。
此时市场上看多的合约绝大部分已经爆仓,还有不少客户在强制平仓时,倒欠期交所不少钱。
其中欠的最多的显然是渣打和汇丰银行。
一面是杨兴武和余利民,一面是汇丰和渣打,无论谁赢,倒霉的都是他们期交所。
他这个主席的位置保住的概率都不大。
故而,湛佑森对他们双方都没有太大的好感,借助财爷追缴回来的资金,还能给期交所回一口血,还贷款时也能轻松不少。
“难怪他们什么都没说,看来损失不少……你放心!待会儿开会,我就让他们把资金筹备好,期交所不能倒!”
翟克诚闻言有些惊讶,虽然猜到汇丰和渣打亏损不少,没想到竟然亏了这么多,难怪什么都愿意说?
“多谢财爷!”
湛佑森闻言赶忙道谢。
“只用了十五亿就赚了64亿多,回报率超过400%,这样的赚钱速度,世界上最顶级的操盘手和基金经理都比不上。
这么厉害的人,放眼金融界也是大名鼎鼎,怎么以前没听过?”
翟克诚嘀咕了几句,虽然恼怒杨兴武和余利民在他的地盘上嚣张,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赚钱的速度着实太快。
要是能敲打一番,收为己用再好不过。
“财爷,会不会是他们操纵的结果,先是港岛富豪,再是金融市场。
一切都说明他们是有预谋的。”
“哦,那他们违规了吗?”
翟克诚说着看向两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违规了,他们扰乱了港岛的金融秩序,造成了股票市场的下跌,相信四大家族和十大富豪都可以作证。”
“十几天前,他们跟四大家族、十富豪,发生过争端。
一度抛售了60亿的股票,引发股市的剧烈波动……想必这些您不陌生,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李福兆当即帮腔道。
“确实是个思路,先开会吧!正好问问贺建华,知不知道他们?会后你们去找找苦主……”
“财爷英明,那我们?”
李福兆说着指了指自己和身旁的湛佑森。
“财爷,您可得帮帮我们!这次的金融危机可不是我们造成的。全世界的国家都在跌,简单地把问题归咎于我们就太草率了。”
“是呀是呀!财爷明鉴!”
翟克诚闻言直接打断二人的卖惨,开口说道:
“虽然我也知道,股市暴跌,与你们的关系不大,总要有人负责。
你们两个,一个是联交所主席,一个是期交所主席,也是最合适的人选,特别是下午的发布会,福兆的表现,更让人失望……”
“这?财爷就不能通融通融?股市暴跌的罪魁祸首是余利民和杨兴武!要不是他们放出移民名单,股市也不会遭遇这么大波动,更不会在上周一暴跌!”
“是呀是呀!要不是他们做空,我们期交所也不会被清盘。
他们扰乱了金融秩序,必然要付出代价,如果有确切证据能证明他们违规,就可以判定交易无效,届时期交所损失的钱都会回来。
有汇丰和渣打银行爆仓的钱就会进入期货保证公司,再加上他们欠的钱,期交所立马就能盈利几十亿。
财爷,您也不用募集贷款了,昨天欠的20亿,很快就能还上,您借出去的10亿也能获利不少。”
“佑森讲的不错,财爷大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咱们可不能错过了。”
听到翟克诚的话,李福兆和湛佑森顿时慌了,显然这是要用他们来平息投资者的怒火。
为了不被撤职,他们极力辩解,想到财爷刚才的态度,当即把责任都推到了杨兴武和余利民两人身上。
股市和期货市场损失这么惨,杨兴武和余利民竟然赚了这么多钱。
要是以扰乱金融秩序为由,判定交易无效,能挽回不少损失,期交所立马就能盈利,多的资金他们也能跟在财爷身后喝点汤。
想到这些,李福兆和湛佑森越发卖力。
“主意是不错!但会影响港岛自由市场的荣誉吧?”
听了二人的话,翟克诚有些迟疑,显然是极为心动。
迟疑也是怕影响港岛的声誉。
杨兴武和余利民在他的地盘上如此肆无忌惮,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