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兴武的要求,余利民一口茶没喝完直接喷了出来,茶水溅湿桌面,不少书跟着遭殃。
继而伴随着一阵咳嗽声响起
杨兴武赶忙赶忙来到老师身后,轻轻拍打着余利民的背部,问道:
“老师,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余利民理顺了气,顾不得心态桌上的书,看向杨兴武认真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去年,港岛GDP四百多亿美元,人均GDP超过七千多美元,要想对他们的产生影响,需要的资金肯定不少,我这还是往少说了的。”
“小武,老余,吃饭了?怎么一会儿不见,跑书房去了?”
余利民刚想说话,听着妻子的喊声,转而说道:
“行了,先吃饭吧!”
余利民说着将桌上的书,简单收拾了一番,随后带着杨兴武走了出来。
杨兴武走出书房,洗完手就帮着师娘端菜。
饭菜上桌后,吴芝兰热情地给杨兴武夹菜,伴随着阵阵嘱咐声。
“来,小武,多吃点鸡蛋。
跟你说了多少次,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老师、师娘,你们也吃,我碗里够多了。”
杨兴武看着自己碗里堆的老高的鸡蛋赶忙道谢。
“多啥多?你正长身体,多吃点!”
“哎!我听师娘的。”
“这才对嘛!”
吴芝兰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余利民吃着饭想着计划的事,看到老伴儿在也不好直接问,只能把想法都压在心里。
好不容易吃完饭,余利民放下碗筷,当即喊上杨兴武再次回了书房。
吴芝兰嘟囔了几句,开始收拾。
书房里,余利民看向杨兴武说道:
“港岛这些年经济发展的非常好。
你的计划写的很完善,要想达成你要的结果,光靠你那一千万,不过是杯水车薪。”
“老师,这么说您答应了?”
杨兴武顿时大喜,赶忙问道。
“还没有,国内在大发展,到处都是需要外汇来引进设备和技术,你要的钱可不是笔小数目,国家也比较吃力,别说三亿了,就是你想用一千万兑出美元也比较困难。”
杨兴武闻言脸色顿时一垮,心有不甘地问道:
“老师,真没法子了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成了,好处和作用显而易见,咱们还能获得一笔额外的外汇来发展经济……”
“罢了,我且问你,对于你说的计划,你有多大把握?”
余利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我要准确的数字。”
“大概五成吧!”
眼看事情有转机,杨兴武当即伸出手掌比划了起来。
“这么高?你别是在糊弄我吧!这可不是儿戏,你现在的成绩非常不错!完全没有必要去弄险。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听老师一句劝,好好读完大学,明年去了国外学习先进经验和技术,等你学成归来,有你施展的机会。
现在的你输不起,要是成功了还好,要是失败,损失这么一大笔外汇,你可就毁了,这辈子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余利民看着杨兴武的比划,总觉得他说的五成撒谎了。
计划虽然不错!那也是建立在事情成功的基础之上。
现在的杨兴武,创汇成绩突出,拉杆箱发明获奖无数,就连老外都赞不绝口!
不但是学校的骄傲,更是大学生们的榜样,甚至因为杨兴武,他出去开会,也能收获不少艳羡的目光。
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学生,余利民很是骄傲和自豪。
对于杨兴武刚刚拿来的股市计划,要是成了,好处显而易见,对他也是锦上添花。
一切顺利还好,凡事就怕万一,万一要是失败,到时,杨兴武这些年所获的赞誉和表彰都会反噬。
他从特殊时代走过来,自然知道人心险恶,也不想让自己的学生再经历一遭。
想到后果,余利民越发不想让杨兴武去港岛,特别是在国内的股市还处于初级发展期间。
他对股市研究的也不多,虽谈不上畏之如虎,却也知道隔行如隔山。
他生怕杨兴武因为意气用事,最后功败垂城。
听到老师的谆谆教诲,杨兴武很是感动。
老师说的不错,现在的自己风光无比,港岛之行的风险大于收益,若是往常,他自会谨慎。
但这次不同,风险几乎为零,不过是赚多赚少的问题,值得拼一把。
“老师放心!我没有瞎说,金融市场我研究了一年多,也有着自己的判断。
您要是不信,我把推演北美和港岛的股市情况写出来,您可以让人了解一番,要是和说推测的差不多,就说明计划成功的概率非常大,甚至能达到六七成。
要是放弃,不就错失了一个巨大的机会吗?”
“你这孩子,怎么就油盐不进呢?万一失败呢?你就没想过后果?”
看到杨兴武的反应,余利民有些恨铁不成钢。
“老师,有些事不能因为风险大就不去做。
当年,沪市的金融市场出现了问题,全国上下一心最终挫败了资本家的阴谋。
那时的风险可比现在大多了!
先辈们能做到的,我身为后来者岂会退缩?
何况,五成的把握不小?您要是不放心,可以等验证过我的想法后,再考虑,不过要快一点,计划您也看了,距离我推测的时间不到两个月,咱们得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