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曰本竟然敢公然违背“巴统”禁令向苏联出口五轴联动数控机床?咱们保持了这么多年的优势全都丧失了。”
“该死的曰本,国会那帮人还是太仁慈了。”
“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希望国会不要放过东芝。”
课堂上,卡薇娜和一群学生义愤填膺,对于曰本的做法很是愤怒,纷纷叫嚣着要制裁东芝乃至曰本。
韩文静坐在教室里听着众人议论,嘴上帮着好友讨伐曰本,内心却很是欢乐。
她本以为曰本这些年一直是个受气的小媳妇,每次与北美的贸易摩擦,都以自己主动退步或在签署协议而告终,四十年来,这样的事,发生了不下五次,最近的就是上个月北美对曰本的报复性经济制裁。
没想到小鬼子不声不响之下,干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这样一来,北美在海域方面领先的优势,在这次走私事件当中,苏联直接就追了上来。
难怪北美会跳脚,这么些年的努力和布局,被一家公司给破坏了,换作谁谁也开心不起来。
“曰本本来就不是好东西,他们……”
面对送上门的机会,韩文静自然不会客气,当即落井下石起来。
“噢,韩,没想到曰本竟然这么无耻,你不去东京留学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卡薇娜说的不错,韩,幸好你没有去那个肮脏的地方。”
“这些年,曰本生产的产品充斥在咱们身边,咱们每年近四百亿贸易逆差,有两百多亿都来自他们,赚了这么多钱还不满足?那五轴联动数控机床,四台机器加起来才不到两千万?这是对咱们的挑衅!”
“该死的,这次一定要让东芝付出代价,最好直接收缴东芝在国内的产品和设备……”
学生们纷纷出言想着制裁东芝和曰本的法子,韩文静听着众人的议论,着实涨了一番见识,在落井下石的同时,还不忘推销国内的东西,能不能成功先不说,起码混个脸熟,以后说不定用得着。
……
随着“东芝事件”散播开来,世界政坛为之哗然。
北美在得到曰本消息后,举国上下群情激愤,纷纷谴责曰本的做法,政客们要求国会对东芝公司进行制裁。
面对自己的丑事,曰本反应很快,在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首相当即向北美请罪,同时花费一亿日元在北美的50多家报纸上整版刊登“悔罪广告”。
心惊胆颤的曰本,除了向北美保证今后决不再发生类似事件以外,还关闭了康士堡公司驻莫斯科办事处,并停止东芝正在与东欧国家进行的全部贸易,以此希望取得北美的谅解。
……
京城,经济研究院内,自“东芝事件”发生后,薛幕桥紧急召集国内的经济学者,一连开了两天的会,终于出了结果。
解决了棘手的问题,会议氛围也轻松了起来。
“这两天大家都辛苦了,实在是事发突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薛老言重了,外部的风吹草动都对咱们有着极大的影响,再慎重都不为过。”
“是啊!地球就是一盘棋,苏美是下棋的人,二战后至今的格局,都有着他们的影子,欧洲的东西德,半岛的南北朝,还有海峡两岸等等,当年对峙事件发生,咱们就做了各种应对策略,虽然事情没有发展到最坏,但谁也不敢赌!”
“可惜苏联不会韬光养晦,都拿到最新技术了,咋就不做个掩护呢?这样还能迷惑老美,说不定能多撑个几年。”
“我现在都怕因为东芝公司的走私影响咱们买设备。”
“问题不大,这些年咱们与英美法之间的关系还不错,一些设备和技术也允许转让给咱们了。”
“只是出了东芝的事,咱们获取引进技术和设备的难度和审核时间也变长了。”
“也是……哎!对了,关贸总协定(WTO前身)谈的怎么样了?这都一年了?咱们的代表团咋说?有没有机会加入进去?”
“虽然达成了共识,但涉及的内容非常多,各方都在拉锯当中。
咱们的同志打听过,如果要加入关贸总协定,咱们就要开放市场。”
薛暮桥简单解释了一番。
“咱们的市场不是早就开放了吗?合资公司都出了这么多,去年还通过了外企法案,完全能够保障外企的权益,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该不会是狮子大开口?要咱们签署什么不平等条约吧?”
“就是,希望去观摩的代表千万别犯浑!”
“不是这个开放,咱们改革开放也有十年了,目前是摸着石头过河,经济体的改革下目前是双轨制并行。
西方国家说的开放市场,是让咱们承认市场经济的地位……”
听到这话,众人有些沉默,国内正在实行的双轨制还在探索阶段,私营和市场经济虽然已经出现,相关的讨论一直没有停过,经济学者们都有自己的主张。
“至于其他的,大家不用担心,代表团会把所见所闻传递过来,至于其他方面还要商议。”
看到现场有些沉默,薛幕桥转而说起了代表团的目的。话落,现场又热闹了起来。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听到声音,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薛幕桥听到声音,看向门口说道:
“进来!”
会议室的门打开,走进一位拿着文件的中年人。
此人进来后,直奔薛幕桥,将文件放到了薛暮桥面前,凑近耳语了一番。
薛幕桥闻言不由得惊呼出声:
“什么?你再说一遍?”
听到这话,余利民和卢广深等人纷纷看了过去。
看到秘书面有难色,薛幕桥解释道:
“说吧!都是自己人。”
“哎!”
秘书答应一声,赶忙说道:
“昨天晚上七点半,西德一名19岁的年轻人,驾驶租用的一架塞斯纳172飞机经过长途飞行最终在苏联红场降落。”
听到这话,众人先是一呆,继而是不敢相信,纷纷质疑了起来。
“张秘书,真的假的?这也太扯淡了吧!那可是红场,苏联的政治中心,守卫最严密的地方,你跟我说一个19岁的小家伙开着飞机停在那?”
“是啊!苏联再怎么犯傻,也不能让人摸到家门口来吧?要是飞机里装了导弹,直接把克里姆林宫炸了,那可就是天大的乐子了。”
“各位教授,我真没糊弄你们,刚收到的消息的时候我也不敢信,确认了好几遍,才给薛老送过来,不单单是我跟薛老不信,你们也不信,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估计苏联这会儿还懵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