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武,往东边一点,那几个柿子又大又红,肯定好吃,小心一点,注意脚下。”
“俊才,你右手边那几个也不赖。”
兴雅苑里,杨兴武和孙俊才一众舍友爬树摘着柿子,赵晓雅和刘月红几个女生,站在树下兴奋地指挥着,一旁的化肥袋里装满了收获的大枣和柿子。
入冬后的柿子和枣要比要比平时甜上不少。
学校的柿子林地处三角地,是教学区和宿舍区的交界区域,每天来往的学生众多。
挂果的柿子,等不到成熟基本就被学生们摘完了,哪怕酸涩无比,依旧阻拦不住学生们的热情,只有几个寻常人难以够到的地方,才能等到成熟。
兴雅苑是私人院子,深院高墙,能进来的人少,很多水果都能得到个最佳的采摘时间。
是以,在得知杨兴武有院子后,一众舍友自然看不上柿子林那些又酸又涩的柿子。
忙碌了一上午,带来的六个麻袋全都装满,还有不少果子没摘。
“先摘这些吧!吃完再来。”
杨兴武说着从树上跳了下来,枣树和柿子树的结果率不低,一颗树就能产几十上百斤,他们带来的袋子,一袋也就能装个百来斤,一颗树的产量就能装个差不多。
“失算了,没想到这产量这么高,柿子林的柿子比这差远了。”
“柿子林在三角地,柿子还没泛黄就有人打主意,等到完全变黄就没几个了,那像兴武这基本没人来。
再说了,学校的柿子树多,不像兴武这就几棵,离的还远产量当然高。”
“这倒是!走,吃饭了。”
“走!”
杨兴武说着拿出几个柿子和一些枣,走到主院清洗了一番,放到了亭子里的石桌上。
忙碌了一会儿,烤好的肉串陆续上桌。众人围坐在石桌旁,吃着烤串喝着饮料聊着天,很是惬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话匣子慢慢打开。
“月红,你们元旦晚会筹备的怎么样了?”
赵晓雅吃完一串肉串,小心地拿着手帕擦了擦嘴,看向刘月红问道。
“不急还有一个月呢?我也想改变一下表演方式,每年都唱歌,感觉有点无聊。”
提到元旦晚会,刘月红精神一震,想到之前两次参加的情况,这次的兴趣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大。
“谁说不是,我吉他都有点弹腻了,卫军你这表演武术不累吗?”
听到女友的话,冯国良赶忙出言附和。
“我还行,大一刚入社的时候,没让我上台,去年才和菁萍一起表演,今年应该还是武术套路表演。”
“吉他谈腻了,跳舞咋样?你那个扫地舞就不错。”
杨兴武出言调侃起来。
“嘿!啥叫扫地舞?那叫迪斯科,不是哥们儿你懂不懂啊!来哥们儿教教你啥叫迪斯科!”
冯国良一听这话顿时就炸毛了,当即就要教杨兴武跳舞。
“别别别,这么有范的舞蹈还是你跳吧!到时我在观众席上给你们鼓掌就行。”
“别啊!兴武,说起来哥们还没看你跳舞呢!跳跳呗!”
“就是!国良,好好教教兴武,别以后去了舞厅不会跳。”
“哎!这个可以。”
冯国良一听也来了精神当即就拉着杨兴武要教他。
“谁说没看过?大饭堂的舞会你们没参加啊?”
看着男友的囧态,赵晓雅笑的前俯后仰,好在她没忘帮男友解围。
“周末的舞会咱们都参加过你们忘了?对了,月红,听说你打算筹备个歌手后援会?”
“对!我和社团的几个同学,做了个调研,大家都对这个感兴趣,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立,这可是国内第一个后援会,到时你帮我们在校刊上宣传宣传怎么样?”
“没问题,你们打算给谁组建后援团?”
“崔健!”
“那个唱《一无所有》的?”
赵晓雅听到这话,顿时想到五月份参加的演唱会,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那个抱着吉他又唱又跳的男生,给不少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很受年轻人欢迎。
“是他!他是国内第一个唱摇滚的,非常有潜力,未来说不定能成为通俗歌手的领军人物。”
“自从咱们看完演唱会他就出名了,很多人从他歌李听出了个性和自由,现在很受欢迎。”
提起崔健,魏东升也来了兴趣。
“不错,现在他如日中天,很受年轻人欢迎,大学里欣赏他的人也不少,所以我们就打算尝试成立个后援会,我们几个艺术社团打算举办文化艺术节,要是能邀请他来的话,也能打出些名气。
晓雅,你觉得怎么样?”
“我也说不好,你这个后援团是新鲜事物,凡事有好也有坏,你说的这个摇滚,挺有意思,弄好了确实不错,要是人出问题了,及时做好切割。”
“放心吧!我知道。”
刘月红信心满满地说道。
杨兴武坐在一旁听着众人的交流很是惊讶。没想到国内现在就有后援团了,看样子还是冯国良和刘月红两人搞的,属实也是开了先河。
五月的演唱会他自然不陌生,他就是在那里想到了蓝光LED。
对于崔健他也不陌生,摇滚届的元老级人物,某地产大佬经常唱他那首《一无所有》。
但在得知冯国良和刘月红要为他成立后援团的时候,杨兴武有点不看好。
通俗歌手自五月的演唱会后,开始进入大众视野,虽然融入了主流,被主流歧视屡见不鲜,要是其他通俗流派的歌手还好一点,唱摇滚的人这么有个性,冲突在所难免,届时肯定会影响后援团。
不过看到在场的舍友,都对他比较看好时,杨兴武也就熄了劝说的心思。
女友的建议,很是稳健,也是这个时代应对新事物的常态。
傍晚,回到学校后,杨兴武给余利民送了不少大枣和柿子。
之后,又去了趟实验室给张教授和徐学长送了一点,顺便了解了一番实验进度。
“兴武,很抱歉,这三个月没什么进展。实在是氮化镓生长太慢了。”
“徐学长不用自责,做实验嘛!没有收获是常态,要是真这么容易,那些顶级实验室也不至于忙活这么些年一无所获。”
面对徐向东的歉意,杨兴武毫不在意,搞科研就是如此,几个月几年都不一定有进展,先前能验证成功,也不过是靠着他领先的阅历,找好了切入点,饶是如此也花了三四个月才验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