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达,我让你时刻注意他们的动向,你干什么去了?”
史蒂夫发泄了一会儿,对着属下咆哮起来。
“抱歉,先生,是我的失职。”
米兰达闻言赶忙认错,作为史蒂夫的老搭档,两人默契十足,从刚才在电梯口撞见,到现在史蒂夫的咆哮,都是为了取信艾利斯。
“Fuck!你真是个愚蠢的家伙,还不快去找他们去。”
“先生,我这就去。”
看到史蒂夫“生气”,米兰达答应一声就要离开。
冷眼旁观了整个过程的艾利斯这才出声。
“好了,史蒂夫,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去已经晚了。”
“艾利斯,你什么意思?”
史蒂夫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瞪着艾利斯。
“你瞪我也没用,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何况油画早就被买走了。
该不会是你把油画全卖了,来欺骗我吧?嗯?”
艾利斯说着耸了耸肩,玩味地看向了史蒂夫,原本他以为是史蒂夫买走了油画,这才拿了瓶珍藏的好酒过来探探口风,结果酒还没喝就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如果不是史蒂夫,他也想不出到谁会捷足先登?当然也不排除史蒂夫在欺骗他。
想到这些,艾利斯以玩笑的口吻问了出来,同时观察着三人的反应。
史蒂夫听到这话,越发生气了。
“噢,艾利斯,你这就是对我的污蔑,我们可是是同盟,我怎么可能背叛你?”
“去年你不就背叛我了?就是因为一点油画。”
“哼!去年咱们可没结盟,说起来你还得谢谢我,要不是我截胡了,油画的规模也不会变这么大,要知道去年就一万多幅,才一年就扩大了百倍,按照你的想法,估计到现在没多少油画厂,哪里还有咱们现在的合作?”
“史蒂夫,这你可就不懂了,我可是好好研究过的,他们对于外汇很是痴迷,只要发现能创汇,就是赔本也会卖的,咱们之前合作的那些不就是吗?”
面对史蒂夫的指责,艾利斯毫不在意,反而觉得对方有点愚蠢。
“那是因为生产的太多了,油画可不一样,无论你们还是我们,一年都能卖个几十上百万幅,现在的油画数量还太少了,要我说就该,像上半年那样,直接全部买完,圣诞的时候也能多赚一点。
哼!那像现在,想买都买不到……”
史蒂夫说着不由得瞥了瞥艾利斯。
察觉到史蒂夫的眼神,艾利斯的顿时更是一肚子气,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胸口起伏了好几次,终于平复了下来。
“史蒂夫,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多油画少说得五千万,这卖的也太快了吧!”
“有什么奇怪的?你不知道英女王刚离开没几天吗?她可是带来了不少商人。
这些油画估计都被他们买走了,你也知道,鲁和魏他们画的那些油画大多都是欧洲著名大师的画作。
从这边采购油画可是比在欧洲本土便宜多了,利润可是比他们之前还高不少,我怎么就答应和你结盟了呢?fuck!”
史蒂夫很是生气地说道,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艾利斯。
“史蒂夫,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要不是你咱们怎么可能这么大损失?艾利斯,你太贪心了。”
“Fcuk!史蒂夫你太让我失望了。”
“艾利斯,你更让我失望!哼!”
艾利斯闻言更是生气无比,想说些什么,看了看旁边的米兰达和卢帕特,当即拿上酒转身离去。
碰!门被关的震天响!
看着离开的艾利斯,卢帕特赶忙小声问道:
“先生,艾利斯会相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他们没有油画,肯定会想办法从其他地方购买,你们给我盯死了,要是有大笔订单,提前记录下来。”
“好的,先生!”
“噢,对了,米兰达你去找鲁和魏……”
“咱们不是有油画了吗?怎么还去?”
“当然是为了迷惑艾利斯,如果他们还有油画的话,全部买下来,这次我要艾利斯在广交会上买不到油画。”
“可是我和鲁他们见过,要是被认出来怎么办?”
“你派个其他人去。”
“好的,先生!”
米兰达听后赶忙答应了下来。
史蒂夫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良久,扭头看向了卢帕特问道:
“卢帕特,杨,最近在干什么?”
“先生,杨,前几天和咱们一起吃过午饭后,一直拿着个笔记本和钢笔,在广交会上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噢,我的天呐!杨可真是勤奋,难怪可以发明这么厉害的东西?本身就是天才,还这么努力,可真是厉害!”
“不错!杨确实厉害,无论油画还是拉杆箱,都是非常好的东西,今年圣诞节,拉杆箱肯定会风靡全美!”
“噢,先生说的不错!这么轻便的拉杆箱,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省时又省力,要不是怕克莱顿发现,现在就想丢了我那个沉重的大箱子。”
“我也是,拉杆箱实在是太好用了。”
“噢!伙计们,别着急,再等几天,等到广交会结束,咱们回了北美,就不用担心了。”
听着下属的反馈,史蒂夫顿时高兴不已,拉杆箱可是早在十几年前就提出了概念,结果因为平衡问题,困扰了人们许久,没想到被一个学生解决了。
如果运作的好的话,这批拉杆箱必然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利益和好处。
……
回到房间后的艾利斯慢慢冷静了下来,史蒂夫说的不错,英女王来访,带来的商人不少,哪怕碍于面子也得采购点东西回去,油画无疑是其中性价比比较高的商品之一,买回去肯定不会亏。
要真是如此,倒也不用太过担心,他和史蒂夫都没有买到油画,就不用担心竞争,但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史蒂夫参与。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就面临了很大的压力。
想着事情,艾利斯很是烦躁,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就上床休息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夜深了才疲惫地睡了过去,第二天又早早地醒了过来,一看时间才六点半。
起床洗漱后,艾利斯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让人把早餐送到了房间里。
不一会儿,服务员推着餐车敲响了房门,艾利斯随手打开门。
服务员麻利的把早餐全都摆在了桌上,等了一会儿,看到艾利斯给小费的意思,忿忿不平地而推着餐车离开了房间。
艾利斯坐在餐桌面前,随手拿起刀叉往面包上涂抹果酱,涂抹均匀后,放入嘴里咀嚼起来,往常他最爱吃的面包却是味同嚼蜡。
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饭,时不时地看一手表,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直到八点,电话也没有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