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武抱着熟睡的赵晓雅走到床边,轻轻放下,脱下鞋子,扶着赵晓雅躺好,拿起一旁的床单盖好。
随后他也脱鞋上床,本就春困夏乏,再加上夏令时也会影响人们的生物钟,闭上眼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赵晓雅睡的很安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原本有些迷糊的她立马清醒大半,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看到身旁的男友,顿时安心不少,随后脸色一红,赶忙闭上眼睛。
听着杨兴武均匀的呼吸声,赵晓雅松了一口气,虽然两人处了快一年的对象,亲密的事情也做了不少,但还是头一回这样在一起午睡。
是以,在发现身旁的男友时,赵晓雅安心的同时又有些害羞,红晕悄悄爬上脸庞,发现男友熟睡后,这才放心不少。
赵晓雅看着熟睡的男友,又看了看身上的床单,把身上的床单盖到了杨兴武身上。
做完这些,赵晓雅趴在床上,以手托腮看着熟睡的男友。
忽想到了什么,她伸出小手在杨兴武的胡须处,轻轻按了起来,本以为会扎手,没想到很是细腻平滑。
“这也不扎人呀!怎么前几天还扎呢?”
赵晓雅嘀咕了一句,她有些搞不懂男生的胡须,以前杨兴武没刮胡子时,胡须虽然长不扎人,没想到刮胡子以后,虽然胡须不长,总感觉扎的厉害,特别是男友再三强调三天就刮一次胡子,难道说胡子长这么快?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的赵晓雅,看着熟睡的男友,想起以前被欺负的场景,顿时玩心大起。
先是送上一个香吻,随后在杨兴武脸上蹂躏起来。
看着毫无反应的男友,赵晓雅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伸出大拇指指和食指,扒拉开他的眼睛看了起来,看完两个眼睛,又捏住其中一个鼻孔。
杨兴武感觉鼻子有些痒,以为是蚊子,随手拍了一下,打了个喷嚏,侧身又睡了起来。
赵晓雅捂着发红的手臂有苦说不出,看到男友侧身正对着自己,赶忙躺下装睡,过了好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动静,这才悄悄睁开眼,发现杨兴武只是换了个姿势,顿时放心不少。
赵晓雅枕着胳膊看着酣睡的男友故技重施,只是手刚伸过去,杨兴武突然睁开眼,吓的赵晓雅赶忙闭上眼。
看着装睡的的女友,杨兴武顿时乐了。
“晓雅?醒了吗?”
杨兴武看着赵晓雅紧闭的双眼和垂在自己面前的手没有拆穿,又轻声呼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听到回应。
杨兴武直接把赵晓雅抱到了怀里,感受到杨兴武的动作,赵晓雅惊呼一声。
“咦!你不是睡着了?”
听着杨兴武的揶揄,赵晓雅有些窘迫,脸色顿时红了不少,伸手捶打着杨兴武,娇声道:
“哎呀,烦人!”
感受着女友手上的力度,杨兴武用力抱紧了赵晓雅。赵晓雅躺在杨兴武怀里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脸色越发红了起来。
杨兴武看着趴在自己面前不敢抬头的女友,轻轻捧起赵晓雅的脸吻了上去,随后翻身,感受到男友的动作,赵晓雅刚想出声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杨兴武看着害羞的女友,顿时食指大动,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
第二天,三角地的宣传栏上,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一条告示。
中午,学生们回宿舍,路过三角地,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一个个激动万分。
“杨兴武要举办交流会?咱们能去听吗?”
“不止他一个,还有韩学姐和谢学长他们,你们看这上面不是说了,鉴于韩学姐他们即将毕业,特此举办此次活动,想给学弟学妹们留下点宝贵经验!”
“太好了,有杨同学和韩学姐他们分享,我今年秋天一定能创汇成功。”
“我也能,我快选好方向了,再吸取杨兴武和韩文静分享的经验,肯定能成功。”
“我也想去,周四下午咱们有课,这可咋办?不能因为咱们是大一就不让咱们听吧?”
“应该不会,这告示才刚贴出来,学院应该会统一安排,毕竟这种机会太难得了。”
“这倒是!”
一众经济学院的学生,看着告示上的内容很是激动。
关于创汇,大多数人都只有一个简单概念,去了广交会的学生还好一点,起码知道广交会上都有什么东西,但能去广交会的学生的学生终究只是少数,放在学院里也是尖子生。
再加上这三届广交会去了这么多学生,成功的人全部算上,一个指头都数的过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不少学生豪情万丈的同时又有些患得患失。
胡志华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作为最早去广交会的三个学生代表之一,杨兴武最先创汇成功,韩文静紧随其后,反观胡志华却是失败了。
胡志华去了三次广交会,成绩也不差,常年第一,即便如此,依旧失败,充分证明了创汇的难度。
要是有了杨兴武和韩学姐他们的经验分享,能让他们少走不少弯路,融会贯通后,说不定可以走出自己创汇之路。
想到这些,经济学院的同学们高兴万分,纷纷呼朋引伴商量好要抢占前排的位置,要是能和杨兴武和韩学姐交流一番再好不过。
其他学院的学生虽然也很高兴,但更多的是对杨兴武和韩文静本人。
特别是杨兴武这个全国理科状元,他的经历和取得的成绩,让人充满了好奇。
除了开学典礼上的演讲以外,进入大学两年,没见他在社团里参加过活动,倒是学校举办运动会的时候,会看到他的一些身影,再就是去年冬天诗社和文学社上的几首三行诗,压的诗社抬不起头。
杨兴武和赵晓雅的感情也因此轰动整个校园,连带着隔壁的华清都有耳闻。
其他时候,他们想了解杨兴武,除了校刊就是报纸的报道,偶尔在学校遇见杨兴武,打个招呼也能看到他的热情回应,如今看到他要举办交流会,不少学生都来了兴趣。
“咱们能不能去听?还是说只让经院的人听?”
“不知道,咱们又不是搞经济的,去了也不一定听的懂啊!”
“听了总比没听强吧!”
“这倒是,万一咱们听懂了呢?”
“要是咱们学会了,再找到一条创汇路,到时候说不定也能成功。”
“应该能吧!举办地方就在旁边的大饭堂,那地方够大,把咱们学校和隔壁的经济学院都塞进去,还能空出一大半,还能不让咱们去听?”
“就是!咱们去学生会问问,看看是怎么个分配法!”
“走走走,一起去!”
“对,一起去,看看这个座位怎么分配?”
三角地的告示旁,学生越聚越多,听到议论声,不少人蠢蠢欲动,纷纷跑到学生会,问起了交流会名额的事儿。
贺新平早在让人贴完告示后就预料到了这个场面。
创汇带来的冲击性太大,神秘的面纱总是让学生好奇,哪怕看过当事人的采访,只觉得隔靴搔痒,哪里有当事人上台分享交流来的详细和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