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照顾咱们几个的小王!”
电话另一头的吴金生听到这话顿时反应了过来,随后激动的问道:
“你找到他了?”
“没有!”
“嘿,你拿我逗闷子呢?”
“没有,我有他的消息,你要是没事儿来我这坐坐,我喊老罗他们。”
“卖什么关子?直接说不就成了?”
吴金生闻言有些不满。
“他遇见麻烦了……”
“等着,我去找你……”
吴金生听到这话当即撂下电话,匆忙收拾了一下,向着吕德贤家赶了过去。
吕德贤挂断电话,又拨了几个电话出去。
一个小时后,书房里坐满了人,吴金生看向吕德贤问道:
“老吕,究竟怎么回事?小王怎么了?”
“对啊!老吕,你快说说,小王咋样了?没事儿吧?”
“就是!都快急死人了,当初要不是小王,咱们哥几个指不定会走几个。”
“是啊!当时这小家伙年纪小,又不爱说话,咱们可是废了老大的劲儿才把他掰回来。”
“他现在咋样了?”
“是啊!老吕,你快说说他咋啦?”
“别急,你们先看看报纸再说。”
吕德贤说着指了指桌上的报纸,这是刚才他喊家人去买的。
“报纸有什么可看的?你说不就好了。”
“也行,我说你们也看着报纸对照一下,王运生进去和咱们待在一起你们也知道后面他去农场呆了几年,又回到京城……”
众人听着吕德贤的话,对照着报纸,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众人出离了愤怒。
“欺人太甚!”
“可不,进也进去了,出也出来了,结果把户口坐丢了,这上哪里说理去!”
“是啊!当年咱们不就是这样吗?”
“他娘的,一群垃圾。”
“老吕,你啥时候知道的?怎么不提前说?”
“我也是刚刚看报才知道的,这不就喊大家过来一起聊聊该怎么办?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能咋办?当然是要抗争到底!小王这次就不错,以前都是逆来顺受的性子,这次做的挺干脆利落,说不定还真能让他赢了。”
“确实,我以前还担心他吃亏,没想到他这次表现的这么好。”
吴金生听了吕德贤的话,回忆起王运生照顾他的一幕,想到当年的孩子长大了,不由的感慨万千。
“你们说说咱们要不要帮帮忙?”
吕德贤看向众人问道。
“那肯定的,想当年咱们是自身难保,现在咱们有能力了,自然应该拉小王一把!”
“哎!老徐,你现在还记得当时小王没学会写字,打他手板的事儿不?”
徐春森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这小家伙儿太实诚了,当时让他背课文,愣是背了好久才背会,结果我一检查还错了。”
“是啊!做人不能忘本当年要不是有这小家伙儿在,我当时差点就不想活了。”
“可不!小王的出现,让咱们枯燥的生活有了盼头。”
“是啊!要不是他,咱们几个老伙计又得走不少啊!”
此话一出,书房里顿时陷入寂静。
良久,吕德贤出言打破沉默。
“没有王运生,咱们几个老伙计,估计还得少几个,他现在遭难了,咱们有能力了,自然应该伸出援手。”
“老吕说的不错,咱们督促一下,别让小王吃亏了。”
“这群王八犊子,忒不是个东西,小王进来的时候,知道了他的事后,我就恨不得把那些人千刀万剐了,要不是考虑当时不一定能活着出来,我肯定跟小王留个联系方式,也不至于现在两眼一抹黑。”
“可不,他回来京城有五六年了,前几年那会儿,粮票管的那么严,你说他是怎么过来的,想想都难!”
“是啊!这些人可真不是东西。”
众人怒骂许久,等到平复完心情以后,吕德贤看向众人问道:
“事情已经出了,现在在想别的也没用,大伙儿想想该如何帮助小王?”
“老吕说的不错,小王是个好孩子,没想到现在遇见这样的事儿,还被基层人员刁难,真是太可恶了。
我等会儿让学生们去内城调查调查老百姓们的满意程度,有了结果第一时间,找个报社发出来,让人们评评理!”
“这法子不错!大伙儿还有吗?”
吕德贤夸赞了一声又继续问道。
“我打个电话联系几个主编,下午好好谈谈,再深挖一下!”
“我让人督促一下,顺便查查这里面都有谁伸手,逮住都给他剁了。”
吕德贤闻言顿时乐了起来。
“嚯,好家伙儿,这阵仗可真是够大的,要不给他们留点脸儿?”
“留啥?给他留脸,谁给咱留脸儿?咱们刚好趁此机会,发出自己的声音,也顺便告诉那些人,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老吴这话不错,他娘的,前些年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天天干活也就算了,还吃不饱。”
“是啊!这都过去不少年了,晚上我做梦还能梦到以前的事儿,太他娘的憋屈人了。”
“小王现在需要帮忙,当时咱们没少受小王帮忙,现在是咱们回报他的时候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同意,吕德贤又和吴金胜几人商议一番,这才各自散去。
回去以后,众人各显神通,这些知识分子的能力是恐怖的,他们利用各自的人脉和资源,再次把相关部门送上了风口浪尖,要求严惩相关人员。
新的一周到来以后,昨天相关部门的回应并未打消人们的好奇,更多的报纸开始跟进报道,言辞也越发犀利了起来。
同时针对各种缺陷的漏洞批评也越发尖锐起来,学者们的入局,给本已清晰的局势添了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