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苦主,几位有什么疑问直接问他就行,遇到有疑惑的地方,可以问他,也可以自己走访调查。”
张晓军听后点点头,看向一旁的王运生,先前他还有点纳闷儿杨兴武带人过来也不介绍,没想到是苦主。
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三人顿时来了兴致,拉着王运生采访了起来,一旁的李长仁和王德海也积极询问起来。
王运生诉说着自己的情况和遭,张晓军三人认真做着记录,时不时地问上几句,采访结束以后还会去认真调查、实地走访,毕竟新闻最重要的是真实性。
杨兴武看着几人的采访,有些无聊,看着窗外的北海发呆,过了许久,回过神来以后,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听一阵三人的问题,再时不时地拿起茶壶给众人倒茶。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三人这才完成记录,掌握了王运生说都全部信息后,张晓军三人看向王运生点目光里充满了同情和佩服,面对这样的困境,还能如此豁达,当真是令人敬佩。
“王同志佩服!”
“王同志你真是好样的。”
“厉害!”
“三位过奖了,人总要活着吧!事情总会过去,我运气还算不错,在里面的时候,遇见了几位老教授,他们教我识文断字,教我做人。
出来后我一直认真生活,又幸运地遇见了杨同学,以后再也不用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听到众人的夸奖,王运生连忙谦虚回应。
“王同志说的不错,你运气确实不错,那几位教授你还记得不?如果找到的话,或许早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是啊!最近几年知识分子的地位上升不少,有了他们帮你,户口也好申冤也罢都很容易的。”
“我也想过,当时年纪小,也没想到这些。”
“那就可惜了。”
“是啊!”
张晓军三人听到这话一脸惋惜,要是能知道这些老教授,做个采访的话,更能把王运生这个人立起来。
看到三人的反应,杨兴武顿时乐了,这心思也太明显了。
“三位不用这么惋惜,等你们的采访见了报,那些老教授看到报纸后,想必会发声的,说不定还会主动联系你呢!”
“杨同学说的在理。”
“确实!”
“还是杨同学有想法。”
“三位过奖了,聊了这么久,饿了吧?一起吃个饭吧!”
杨兴武看向三位记者发出了邀请。
“不用不用,我还得回一趟单位。”
“这都下班了,还回去干什么?要走访也得明天了,大家一起简单吃点。”
“也好,上次一别都有小半年了,今儿怎么说也得多聊聊,你们说呢?”
“那就听杨同学的。”
“好!”
杨兴武闻言喊服务员撤换了茶具,问了众人的忌口,随意地点了几个菜,要了瓶汾酒。
没多久酒菜上来后,杨兴武拿起酒瓶给三人倒酒,端起酒盅看向张晓军三人说道:
“三位,这杯酒我敬大家。”
“杨同学客气,来咱们一起喝!”
张晓军闻言连忙招呼身旁的王德海和李长仁。
“来,干杯!”
“干!”
杨兴武喝完酒招呼众人吃菜。
“来来,吃菜吃菜。”
众人边吃边聊,王运生看着桌上的菜,暗自盘算了一下价格,打算还给杨兴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杨兴武夹起一块酥肉,看向张晓军三人。
“张记者、李记者、王记者我想问一下,如果走访后没有问题的话,咱们这个新闻什么时候能见报?”
“今天周三,快的话周五,慢的话周六或者周日!上报的时候我给你去个电话。
最近会都开的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大事儿,到时我给你们安排个头版咋样?”
张晓军说着看向杨兴武。
“多谢张记者!”
杨兴武听到这话很是高兴,伸脚轻轻踢了踢王运生,王运生会意连忙拿起酒瓶倒满酒,挨个敬了一圈。
吃过晚饭,杨兴武与张晓军三人分别后,王运生骑着三轮车送杨兴武。
“王大哥你没事儿吧!”
杨兴武坐在三轮车上,风一吹感觉还挺凉快。
“没事儿,我酒量好着呢,今儿咱们四个才喝了一瓶,根本不算啥。杨同学今天饭钱花了多少?”
“没多少!”
“那不成,你得说,咋能让你出钱又出力?”
“那等办成了再说吧!”
“那也成!”
王运生说着三轮车蹬的飞快。
杨兴武坐在车上,看着身后夜色下的繁星。
“王大哥,明儿一早,你在月坛南街那边等我,随后再去平安里。”
王运生听到这话,蹬三轮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得嘞!”
“还有,带着你们一家老小和亲戚,出去躲上半个月,最好别让人找到。”
“为啥?”
王运生听到这话有些不解。
“见了报就会有人找你和解!给你户口,让你孩子读好学校,承诺不影响他考大学之类的。”
“那不挺……”
听到这话,王运生一开始还挺高兴,话一出口就反应了过来。
王运生清楚的知道,是谁把自己从淤泥当中拉起,杨兴武的担心并无道理,只要见了报纸,那些人就会来找他,与他和解,或者说以户口为要挟让他和解,甚至再让他反咬杨兴武一口。
这种事儿他在里面见过不少,自然明白杨兴武的担心。
“您放心,我一定躲的远远的不让他们找到。”
“嗯!贸然搬家太扎眼,现在独门的院子还少,我们学校那个院子还记得吧!”
杨兴武闻言点了点头。
“记得!”
“嗯,你先搬进去住!带足东西,里面有水有电、还有厕所,院子够大,事情结束我再放你们出来,明天我给你钥匙。”
“这不太好吧!那毕竟是你们学校的东西,万一影响到你。”
王运生闻言很是心动,前几天帮杨兴武干活的时候,那院子他见了,绝对是一等一的好院子。
“那是我的,当时随口扯了个谎。”
“哎!我听您的。”
王运生听到这话心里一震,对杨兴武越发敬畏了起来。
“嗯,教你的那几个教授和留学生,说说你知道的情况。”
杨兴武再次问道,王运生不知道这些老教授,他可以按图索骥,如果事情太棘手,那就找这些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