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车身,显得很是帅气。
上完牌照,杨兴武骑着自行车带着赵晓雅沿着校园溜达了一圈,这才去了操场教赵晓雅骑车。
到了操场,赵晓雅跳下车,杨兴武把车停好,看向赵晓雅说道:
“来,你先上车,我给你扶着。”
杨兴武拍了拍车后座示意赵晓雅直接上车。
“嗯,好。”
赵晓雅闻言点了点头,出于对男友的信任,直接扶着车把踩着脚蹬子,坐在车座上蹬了起来。
自行车开始歪歪扭扭地前进,赵晓雅刚上手有点把不住车把,车把一下就来个70度大转弯,车子一下子就翘了起来。
杨兴武感受到车后座的上升的力量,连忙使劲儿按住。
把赵晓雅扶下车,杨兴武看向女友上下查看起来。
“咋样?没磕着吧?”
“没有,就是没握好车把。”
赵晓雅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本以为买个女式自行车,骑起来会容易不少,结果这才刚骑了没两步就差点翻车,可真是丢死人了。
“那就好,别着急,咱们先攥住车把,一直往前骑,等会儿再学转向,就像我这样,双手握把,目视前方,不要担心车子倒了,有我呢?”
杨兴武说着给赵晓雅示范起来。
“嗯,好!”
“那咱们继续。”
“好!”
赵晓雅答应一声,又继续学了起来。
这次有了杨兴武的演示,赵晓雅双手紧紧地握住车把,顺利的骑了起来,自行车沿着直线前进,感受到车子动了起来,赵晓雅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担心,连忙呼喊起男友。
“兴武,你在吗?”
“我在,我扶着你呢!”
听到杨兴武的声音,赵晓雅安心不少。
怀着激动的心情,赵晓雅又骑行了几米,继续呼喊杨兴武。
听到杨兴武的声音,赵晓雅继续往前骑,每骑一会儿就喊杨兴武的名字。
每次听到杨兴武的回答,赵晓雅就安心不少。
……
“嗒、嗒、嗒,找着了,找着了。”
刘福生说着跑到了父亲家里。
“啥找着了?”
刘大河听到大儿子的话没好气的呵斥了一句。
自打半年前,杨兴武来了一趟,拜托他们找白皮猪的事后,当时他是胸脯拍的啪啪响,起初他还没怎么着急,毕竟这种半年就能出栏的猪,都是宝贝,不好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今半年的时间过去,依旧一无所获,这下他可就着急了。
刘大河当时给了老乡承诺,眼看春交会都马上要开了,到现在还没猪的消息,这几天他吃饭都没什么胃口,自己的心愿,小老乡给办的面面俱到,轮到自己帮老乡打探消息了,半年了还是没个影儿,一想到这,刘大河老脸一红。
如今听到大儿子咋咋呼呼跑了过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听到父亲的训斥,刘福生没有在意,这几个月以来,父亲的脾气越发不好起来,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明白,特别是过了年以后,眼看白皮猪还没消息,他们一大家子都是着急上火。
想到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刘福生快速说了一遍。
“嗒,好事儿!杨小兄弟说的那个白皮猪找着了。”
“真嘞?”
刘大河听到这话顿时站了起来。
“真嘞!我刚打听到消息就跑来了。”
“中中中!总算没丢人,走,咱们赶紧给小老乡打电话去。”
“好嘞!今儿三月初五,后儿就是春交会,小老乡在火车上了吧!”
刘福生答应一声,算了一下日子,看向父亲说道。
刘大河听到这话神情一滞。
“不管了,先打电话问问再说。”
“中!”
刘福生说着带着父亲去了附近的邮局。
到了邮局以后,刘大河父子俩等了一会儿,轮到他们后,刘大河拿起电话熟练地拨起了电话号码。
杨兴武留下的电话,刘大河早就背熟了,如今正好用。
电话响了一会儿,接通以后,刘大河操着浓重的中原方言问了起来。
简单沟通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嗒,咋样?杨同学是不是在火车上?”
刘福生看向父亲问道。
“不是,那边说让中午打,说小老乡现在不在。”
“咦,他这次不来春交会吗?”
“不知道。”
“嗒,那咱回去吃了饭再来吧!”
“快晌午了,咱们等等吧!别等会儿错过时间了。”
刘福生听到父亲的话点点头,没再劝说。
好不容易等到十二点,刘大河再度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喂,是刘大爷吗?”
“是俺,小老乡,让恁久等了,恁说的那个猪有信了。”
“真嘞?”
“真嘞!让你福生哥跟你说。”
刘大河说着把电话递给了儿子。
刘福生接过电话,赶忙说道:
“小老乡,你说的半年出栏的猪找着了,不过不是在养猪场,是在养鸡场。
三年前,几个姓温的农民凑了一万块钱,合伙开了个养鸡场,这两年开始养猪了。”
杨兴武听到这话顿时一愣,养鸡厂里搞养猪,这是搞生态养殖吗?
姓温的?还是农民?凑了一万块钱,卧槽,羊城的农民这么有钱吗?
同样是农民,自己村里的乡亲们混的可就太惨了!
姓温的?姓温的?杨兴武嘴里不听地念叨着这些信息,总觉得似曾相识。
卧槽,该不会是温氏股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