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
杨兴武和韩文静闻言告辞离开了办公室。
关门声响起后,余利民又拿起眼前的方案看了起来。
没多久,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暴力推开,人未到声先至。
“老余老余,咋样了?有眉目了吗?我跟你说啊……咦,人呢?”
余利民正思考着被人打断思路很是不耐烦,听到来人的动静后,不由得扶了扶额头。
“老吕啊!你都这么大人了,咋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吕春何听到声音,以扭头看到余利民正坐在一旁喝茶,当即风风火火地走到茶桌跟前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拿起茶杯倒茶喝水,一连喝了三杯,这才停下。
“嘶!真爽!光顾着和你说话了,我嗓子都快冒烟了。”
“粗鲁!你又跑过来啥事儿?还是有关小煤矿的问题?”
余利民一把夺过茶壶,又拿起暖和往里添了了不少热水。
吕春何挥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嗐!那哪能啊!我知道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今年年底之前能弄出来就不错了。
我刚才去你们法律系那边了,找了老孙他们几个。”
余利民闻言眉头一挑。
“噢,你找他们啥事儿?打官司啊?”
“打什么官司,当然是咨询他们有关矿山资源法的事了,还有半个月就开会了,我总担心出现变故。”
吕春何说到这里越发忐忑起来。余利民看到老吕这个样子,也没再继续逗他。
“放宽心,改开都这么久了,有关矿山资源的法律也该落实了,问题不大。
我刚要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这可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到巧。”
“啥事儿?不会是方案出来了吧?你可不知道,从去年到现在我可都愁坏了……”
“得,打住,你先看看,有没有用再说。”
余利民说着把杨兴武和韩文静写的方案递了过去。
吕春何听到这话,欣喜地接了过来。
“得嘞!我先看看。”
吕春何说着,打开方案看了起来,只一会儿就陷了进去。
“咦,这里好像不太对!嘶,这想法……不错不错,高啊!厉害……妙啊!”
吕春何一边看一边感慨了起来,嘴里时不时低点评两句。
余利民看到这一幕也没催促,拿起茶壶自斟自饮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吕春何合上方案,很是激动的说道:
“我就说找老余准没错吧!你想的可真周到,我们鼓捣了快两年也就一个从量计价的方式,没想到到了你手里,就想出了这么多的点子。
老余你真是这个!”
吕春何说着向余利民竖起了大拇指。
回想起这一年的工作情况,吕春何不禁有些唏嘘。
在“有水快流”的大背景下,小煤窑实现了快速发展,原先特别是煤炭消费占整个能源资源消费比重70%以上,全国煤炭供应吃紧的情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截止到去年全国小煤窑近三万家,他们的日子可是过的非常滋润,仅仅只是付出一点承包费,就能大赚特赚。
这些年在讨论矿产资源法的时候,第一章总则中第三条里提到:
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勘查、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分别申请、经批准取得探矿权、采矿权,并办理登记。
在有水快流的背景下,许多小煤窑的开设的并不规范,在开办煤矿的过程中,承包人只是付出了一些承包费,就能把一个煤矿开起来,卖出去的煤价都是市场价,不受管制,如此一来他们就赚取了超额的利润。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有了国有资产流失的声音。
正是了解到这些事情后,他们煤炭部才如此着急。想尽早把缺失的制度给补上,如今看到眼前这份方案后,吕春何顿时眼前一亮,对于老余也是越发佩服起来。
“行了,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你看看还有哪里要完善的?”
“没有没有,你写的正合我心意,很多我们都没想到的,你都给完善了,真是厉害。
等半个月后矿产资源法的议案通过后,我们就着手推进。”
吕春何很是激动的说道。
“这可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还能有谁?莫非是林教授?”
吕春何听到这话不由得好奇起来,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以后,他也难得的有兴致,陪着余利民兜起了圈子。
“是我的两个学生,怎么样厉害吧?哈哈!”
吕春何没有理会余利民的笑声,第一反应就是不信,看了看余利民的表情不似作伪,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
“你的学生?谁啊?啥时候带出来让我瞧瞧?对了,去年听说你有个学生创汇百万美元,老卢和老朱他们可羡慕坏了,那段时间,华清可是受了不少刺激,成天的到处跑企业调研。
你这次说的不会也是他吧?”
“呦呵!你这浓眉大眼的也会认真分析了?”
余利民听这话揶揄了一句老伙计。
“哼!我只是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真当我啥都不懂?
也是,能让你这么嘚瑟的,也就是那个大状元学生了。
咋样?收个全国状元当学生,有没有压力?你跟我说,我不告诉他们几个!”
吕春何说到这里脑袋凑了过来。
余利民听到这话,一时间有些恍然,回想起杨兴武从入学一路取得的成绩,崛起的速度,令人惊叹!
莫非这就是全国状元的潜力?好像比前面几个状元都厉害不少啊!照这样发展下去,自己也快没的教了。
想到这些,余利民不由得叹了口气,国内的经济发展虽然快速,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这样的环境下自然养不出……
余利民正思考着,忽然看到吕春何凑了过来。
“老吕,你干啥?”
“嘿,说说呗!”
“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