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她们怎么学，种出来的就是不如卡尔的好。
甘道夫点了点头，表情逐渐正色起来。
他心中对于卡尔的才能，又默默加上了一条，疑似厨师和种植师。
这位神秘的猎魔人，简直是个全才。
如果加入了探险队伍，他在队伍中能发挥的作用，仅次于核心的索林·橡木盾。
在某种程度上，他能做的事情远超索林。
索林是领袖、是战士、是矮人王子，但卡尔……卡尔似乎什么都会。
索林在卡尔面前，似乎仅有王子的身份，能勉强说得出口。
甘道夫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进入正题。
他双手拄着法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卡尔。
“卡尔先生，相信关于冒险的事，比尔博之前跟你提过一些？”
“嗯，他说有个巫师腿脚不方便，还想着去冒险。”卡尔点点头。
“咳咳……”甘道夫猛地被呛了一下，白胡子都抖了抖。
他无奈地摇头：“比尔博那孩子……总是这么直接。”
卡尔笑了笑，但是没有接话。
甘道夫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变得郑重：“那么，不知你有没有意向，加入一支冒险小队呢？”
“一次远征，目标是收复一座失落的矮人王国。”
“你可以在冒险结束时，得到一笔不菲的酬劳，还有……知识。”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刻意放慢了语速，眼睛紧紧盯着卡尔，观察对方的反应。
卡尔迎着甘道夫期待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
他扭头看了看墙上那一排武器，又看了看那套金色的盔甲。
然后，转回头，缓缓开口：“甘道夫先生，我们坦诚地谈吧。”
“当然。”甘道夫点头。
“对于财富，我早已不再烦恼。”
“你看我这屋子，看我的生活，应该能明白，我不缺钱，也不追求奢华。”
甘道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而知识，确实有我感兴趣的…”
“但那些知识，几乎都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
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甘道夫的眼睛：“我不认为，他们会乐意与我分享这些知识。”
“你能说服他们？能让他们向我敞开图书馆吗？”
甘道夫顿时沉默，在脑海中快速思考着。
卡尔说的没错，那些真正的古老知识，都掌握在少数存在手中。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卡尔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知识？他说的“感兴趣”，范围太广了。
如果是正当的历史研究、法术钻研，那还好说。
但如果，是某些禁忌的知识、或者可能危害他人的秘密呢？
他作为迈雅，依照维拉们的要求，来指引中土大陆的生灵。
他不能无条件地承诺给予知识，万一那些知识被用于不当之处……
卡尔看到甘道夫沉默，马上便明白了他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