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
无穷无尽的力量,如决堤的江河,瞬间涌遍格尔的全身。
所有的伤痛、疲惫、虚弱,在这一刻被这股力量驱逐、治愈。
格尔猛然睁开双眼,暗淡的眸子里,此刻被纯粹的金色光芒所充斥。
“叮!叮!叮!咔嚓!咔嚓!”一连串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与断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些砍刺在他身上的武器,在接触到体表那层骤然凝实的金色光幕时。
仿佛撞上了城墙,不仅无法寸进,反而在反震下,纷纷崩断、碎裂。
断裂的戟尖、破碎的剑刃四处飞溅,攻击的士兵们虎口崩裂,手臂发麻,满脸骇然,不由自主地踉跄后退。
“阻魔金!快用阻魔金装备!”有军官嘶声力竭地大喊。
他们试图用常规对付术士的手段,来应对这未知的情况,但已经晚了。
格尔缓缓站直了身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致命的伤口已然消失,连疤痕都未曾留下。
他抬起手,握紧了那柄原本已经卷刃的钢剑,心念微动。
“呼!”炽热的金色烈焰,瞬间缠绕上冰冷的剑身。
火焰跳跃着,散发着灼热气息,却没有伤及剑体分毫。
他抬头,目光冰冷地扫过面前,那些惊魂未定的尼弗迦德士兵。
他没有怒吼,没有宣告,只是简单地、向前挥出了一剑。
一道凝练如新月、燃烧着金色烈焰的弧形剑光,脱离剑锋,快如闪电地横扫而出。
“噗!噗!”没有激烈的碰撞声,只有利物切入血肉、斩断骨骼的沉闷声响。
剑光所过之处,无论是穿着厚重板甲的骑士,还是轻装的步兵。
连同他们手中的武器、身上的盔甲,像是被热刀切过的黄油,瞬间被整齐地一分为二。
炽热的火焰瞬间灼焦了伤口,没有一滴鲜血溅出。
十几名士兵,如被收割的稻草,齐刷刷地倒下,断面光滑。
死寂,短暂的死寂,笼罩了这片区域。
无论是幸存的尼弗迦德士兵,还是附近地其他人。
亦或远处目睹这一切的门诺与主教,全都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格尔没有理会他们的惊骇,他遵循着脑海中神的指引,将燃烧着金色烈焰的钢剑插在地上。
然后,他向着天空,张开了双臂,更加耀眼的金色光芒,从他掌心爆发。
光芒像是初升的朝阳,瞬间化作一道纯净的光环,以他为中心,向着整个血腥的战场急速扩散、扫荡过去。
光环掠过之处,奇迹发生,那些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原本注定死去的信徒们。
他们惨白的脸上迅速恢复了血色,微弱的呼吸变得强劲有力。
而那些肢体断裂、伤口狰狞的信徒,在金色光芒附着于伤口后。
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呼吸之间,新的肢体便已完好如初地长出。
短暂的茫然与震惊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狂喜与呐喊。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越来越多“死去”或重伤的信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随手捡起身边的武器,眼中燃烧着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坚定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