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拎起洛克的衣领,纵身跃起稳稳落进舟中,维摩那瞬间爆发出极致的速度,拖着一道金色的尾迹,冲破夜色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走!让本王好好看看,你究竟还能拿出多少惊喜!!!”
——————————————————————————————————————————————
言峰绮礼所在的教堂地下的最深处,只有一盏摇曳的煤油灯,在潮湿的空气里投下晃动的光影,照亮了地面上那幅用秘银与鲜血绘就的、完整的圣杯战争召唤阵。
洛克站在阵眼中央,指尖握着的仪式短刀利落划过手心,殷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一滴滴砸在冰冷的符文上,晕开刺目的红。
在他身后不远处,吉尔伽美什与言峰绮礼静静伫立,两道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看着他以自身的血液为唯一的圣遗物,要完成这场颠覆冬木圣杯系统规则的、近乎不可能的召唤。
“这种事,真的能做到吗?”
言峰绮礼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响起,低沉沙哑。
他遵照吉尔伽美什的命令,以教会监督者的特殊权限,通过吉尔伽美什提供的契约仪式,将第四次圣杯战争残留的令咒尽数转移给了洛克,随后吉尔伽美什更是亲自上场,付出了些许代价后,强行打通了与大圣杯的链接,赋予了他正式的御主资格。
可这些在常人看来惊世骇俗的操作,从来都不是这位冒牌神父真正在意的东西。
他真正好奇的,是吉尔伽美什执意要做的这件事,让洛克以自身为圣遗物,去召唤一位来自未来的、本不该被冬木圣杯系统捕捉到的英灵。
“正常情况下,当然不行。”
吉尔伽美什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只黄金酒杯,血红的瞳孔里映着召唤阵上的血光,带着几分思索。
“冬木这套残缺的圣杯系统,只能读取到 2004年之前、这条时间线内登记在英灵座上的信息,想召唤未来的英灵,本就是痴人说梦。
但唯有一种情况不受此限,那就是本就不属于这条时间线的英灵,以破格之身,跨越时间的壁垒响应召唤。”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阵中洛克的背影上,眼底的辉光愈发浓烈,对于他来说,洛克能不能召唤出来,决定了他接下来的命运。
如果他成功了,说明他真的做到了改变世界,改变了原本地球和人类的悲惨结局,但他也说不好是更好还是更坏,所以在搞清楚后,就杀了他,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重塑世界。
如果他不行,要么说明他对于自己看见的那些未来,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重要,要么说明只有这个世界他才能做到那一切,这反而是个超级大的问题。
因为这样,就说明现在这个世界,将会成为特异点或者异闻带那样的异常,也是他作为王必须要处理的“恶”。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对于洛克来说他的结局都已经注定了,在他让吉尔伽美什看见那些未来的时候,他就必死无疑了。
只不过,吉尔伽美什不知道的是,对于洛克来说,死不可怕,可怕的是ooc甚至是直接演砸了,那样的话,洛克就得让吉尔伽美什知道什么叫做讲物理了。
混杂这些许魔力的血液低落,洛克闭上眼用假寐之术回到梦境世界中,和DC洛克交换了角色卡,再次发动技能扭曲现实。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只用了一次,他就成功了。
“——宣告。
汝之因果与我同源,汝之存在与我相连。
我身托汝之凭依,汝剑护我之愿念。
应圣杯之召,循此同源之绊,顺此共同之志,便在此响应。
在此立誓。
我以我之灵魂为契,以我之存在为证。
共赴前路之善恶,同守此心之誓约。
汝为身缠因果之线的英魂,自时间轴外的英灵座而来,与我同源的未来之灵!”
随着召唤仪式的持续推进,洛克的祈愿裹挟着他毕生的宏愿,顺着大圣杯的魔力通路直抵时间轴之外的英灵座。
那份燃尽一切也要改写绝境的理想,在无数英魂间掀起了强烈的共鸣,只可惜当他们看清洛克所求后,最终都按捺住了响应的念头,重归于沉寂。
见法阵久久没有动静,天草四郎时贞被这份与自己同源的救世执念牵动,正迈步准备响应这份召唤,后背却猝不及防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整个人直接被踹出了出去。
“叫你了吗你就凑过来?给爷滚一边去!”
法阵中央的魔力狂潮骤然收束,翻涌的烟尘被烈风一卷而散。
一尊身披形制诡谲的重铠的庞然身影,如山岳般矗立于法阵核心,他猩红的眼睛透过护目镜看向阵前的洛克,只一个眼神交汇,便读懂了对方
“Berserker,响应召唤而来,您就是伟大的欧姆尼赛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