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现在这点力量,也敢妄想战胜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当然不是。”
魔头鬼十郎缓缓转过身,眼底藏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一字一句,缓缓道出了自己的全盘计划:
“我们手里握着这么多人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逼锦田景龙立下束缚,一份足以限制他自身力量的束缚,只要能将他的力量压制九成,即便只是你们,也能拥有与他抗衡的胜算。”
“我们?那你呢?”
“我当然是去做一件大事了。”说罢,魔头鬼十郎拿出了《太平风土记》,这本已经化作咒具的赝品此刻散发着不详的力量。
“我要以这件赝品的力量,去召回曾经那些被锦田景龙封印打败的家伙。”
“那为什么不提前将那些家伙找来?”
“因为这样会有特别大的动静,所以我必须保证你们能够拖住锦田景龙,才去这么做。”
话语落下,魔头鬼十郎看见了一脸不屑的宿傩,讥讽道:
“怎么,怕了?”
“哼,我会怕?让他来好了,哪怕他只愿意交换五成的实力,我也能够打败他!”
见宿傩用最恨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魔头鬼十郎瞬间便放心了,将《太平风土记》收了回去。
“既然这样,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说罢,魔头鬼十郎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飞走了,只留下了宿傩和羂索两个人。
而于此同时,在结界的最外围,辅助监督新田明焦急的向咒术总监部通话,确认帐的相应情报。
“结界不排斥术士,但普通人无法自由进出,而且电话也没信号,里面的人都在说让锦田景龙过去!”
“锦田景龙?那个转世者的前世?”
“对,准确地说就是野坂洛克。”
“该死,他在处理京都高专的入侵。”
“那五条悟呢?”
“五条悟也在东京高专抵御特级咒灵入侵!而且东京附近有一座山被拦腰切掉了,两座学校的学生也在那一块失联了,七海先生已经去救学生了。”
“可恶!那我们现在能依靠谁……”
新田明紧咬着上嘴唇,下唇几乎要被她咬出红痕,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指尖泛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身前。
“虎杖同学?!”
可看清那人脸上的神情时,新田明心头猛地一沉,几分不确定悄然爬上心头。
往日里那般开朗活泼、眼里总盛着细碎光芒,连笑起来都带着暖意的虎杖同学,此刻眼底竟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悲伤,那份鲜活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漠,那般陌生的神情,看得她心头阵阵发紧。
为什么?一向无忧无虑的虎杖同学,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虎杖悠仁没有理会新田明,而是抬头望向眼前的结界,缓缓说道:
“宿傩……”
“我来找你了。”